第 1509 章 长沙王?(1 / 1)

祸害大明 有怪莫怪 1162 字 5天前

只有闹得老头子不得不离开京城。

他才有机会重新掌控朝堂,收拾残局。

这是把自己当枪使呢!

还是当炮灰?

想到这里,朱樉立刻明白了大哥的意图。

同时也在心底无奈一笑。

笑得比哭还难看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像被电击了。

别的穿越者都忙着点科技树,搞发明创造。

什么肥皂玻璃水泥三件套,蒸汽机火车轮船一条龙。

偏偏他整天忙着跟老头子、好大哥,还有一群类人猿的兄弟们斗智斗勇。

跟宫斗剧似的,还是血淋淋的那种。

老朱家内部形势复杂,远远超乎想象。

像一团乱麻,越理越乱。

有这么一大帮人拖后腿,还谈何发展?

攘外必先安内啊!

这哪是穿越,这是渡劫!

还是九重雷劫,一道比一道狠。

他收敛心神。

目光重新落在黄福身上。

语气随意却暗藏锋芒,像把软刀子。

慢悠悠地往心口捅,还转着圈:"既然你是大哥的人,那本王就不客气了。

对了,长沙城内现在啥形势?

潭王跟湘王身边又有多少护卫?兵马多不多?

粮草足不足?

武器装备咋样?"

"……"

黄福心说:秦王殿下,您还是客气一点吧!

在这大庭广众,众目睽睽之下,跟我一个外臣公开谈论造反。

合适吗?

这要是传出去,咱俩都得满门抄斩。

诛九族都是轻的,还得凌迟处死,千刀万剐!

他只好埋下头。

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成了气声。

嘴唇都没怎么动,像在说哑语,又像念咒。

喉咙里咕噜咕噜的:"殿下,这里人多眼杂,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
小心隔墙有耳啊!"

朱樉呵呵一笑。

双臂抱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像只戏弄老鼠的猫,眼神玩味。

爪子已经伸出来了:"那你觉得哪里合适?

不如移步到你的府衙,再慢慢详谈,可好?

正好尝尝你家的茶,看看有没有我的好。

我那儿可是有上好的龙井,明前的,一般人喝不着。"

"……"

面对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秦王。

一向以能言善辩著称的黄福,竟一时语塞。

张了张嘴,跟离水的鱼似的。

鳃帮子直动,却不知如何作答。

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在烛光下闪闪发亮,像一颗颗珍珠。

又像是急雨。

后背的衣衫瞬间湿透,黏糊糊的贴在身上。

难受至极,像裹了层湿抹布。

跪在黄福身后的王铨将二人对话听在耳中。

心中不禁感叹:不过是三言两语,秦王竟能反客为主。

俨然把长沙府当成了自己的主场。

跟回自己家似的,连茶杯都敢挑。

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,秦王真乃人中龙凤,当世第二豪杰!

至于第一豪杰。

当然是紫禁城内、龙椅上的那位开国皇帝——洪武爷。

那位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。

骨子里,一脉相承的狠辣。

父子天性,改不了的。

黄福埋着头,不敢再吱声。

后颈的衣领已被汗水浸湿。

黏糊糊的难受,像有虫子在爬。

朱樉面带微笑。

目光却如利刃般回转,落在一名青袍官员身上。

跟探照灯似的,扫来扫去。

最后定格。

那人急忙低下头。

恨不得把脸埋进胸膛里。

身子微微发抖,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
簌簌直响,不敢与之对视。

像只被蛇盯上的青蛙,腿肚子直转筋。

快要站不住了。

朱樉呵呵笑道。

笑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。

带着几分戏谑,还有几分少年人的顽皮。

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:"看年纪,你应该是长沙知县王铨吧?本王猜得可对?"

"回禀殿下,下官正是长沙王铨。"

王铨硬着头皮答道。

声音有些发紧,像根绷直的弦。

随时可能断裂,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
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都快绞烂了。

朱樉点点头。

忽然声音拔高几度,如同惊雷炸响。

震得人耳膜嗡嗡响,梁上的灰尘又簌簌落下。

像下小雪,又像是天女散花:"王铨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僭越称王,自称是长沙王?

难道是想造反不成?"

"按《大明律》之规定,这谋逆之罪,可够诛九族了吧?"

"?"

"?"

"?"

……

连同王铨在内的一帮官员,皆睁大眼睛。

露出满脸问号,面面相觑。

跟见了鬼似的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有人张大了嘴,能塞个鸡蛋。

下巴都快脱臼了。

有人揉了揉耳朵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掏了掏耳屎,又侧耳细听。

有人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
被旁边的同僚一把扶住,像扶一滩烂泥。

眼见气氛冷场。

朱樉摸着后脑勺,干笑两声。

露出几分少年人的窘迫。

耳根微微发红,像涂了胭脂。

眼神飘忽了一下:"诸位觉得本王这个笑话,好不好笑?

是不是有点冷啊?"

"哈哈哈……"

"哈哈……"

一帮官员扯着嘴角。

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笑声干涩而敷衍,跟破风箱似的。

呼哧呼哧的,带着痰音。

听得人难受。

当事人王铨更是苦着脸。

嘴角抽搐,挤出勉强又无奈的笑容。

笑得比哭还难看,脸上的肌肉都在跳。

像是有虫子在皮肤底下爬:"哈哈,哈……殿下幽默风趣,真是平易近人,平易近人啊……下官、下官受宠若惊……"

他说着,悄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

手心全是汗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在袍袖上擦了擦,留下一片水渍。

倒是跪在最前方的黄福,心中暗暗惊叹:秦王此举,看似无心,实则大有深意。

像是一盘棋,步步为营。

这一推二打之下,不知不觉就占尽先机。

掌握了主动权,端的是厉害!

先是以"长沙王"三字试探王铨心性,看他慌不慌。

再以一个冷笑话化解尴尬。

既立了威,又给了台阶。

手段老辣得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
倒像个在官场浸淫几十年的老狐狸,成精了!

黄福原本想用皇榜一事挟恩图报,试探秦王深浅。

没想到秦王只是随口讲了个冷笑话。

就将他的精心设计轻轻化解,不留一丝痕迹。

像春风拂过水面,涟漪都不留。

这份城府,让他心底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