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腐儒误国,朕要挖你们的祖坟!(1 / 1)

没想到,这年轻皇帝竟把他们过去做过的事记的这么清楚。

收回长剑后,陈宇看过下方群情激愤的百姓,又看过城楼上发抖的文官,最后目光落在博尔忽脸上。

城楼最前方,陈宇一步踏出,寒风迎面吹来,龙袍被吹的作响。

“都给朕听清楚了!”

“这天下,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为朕土!”

“你们的狗蹄子,再敢踏进我大乾疆土一步,朕不光杀光你们,还要亲率大军挥师北上,踏平你们王庭,把你们汗王抓来给朕当马奴!”

话音落下,在场众人全僵住了,谁都能听出话里的杀意。

博尔忽彻底垮了,趴在地上拼命磕头,额头很快渗出血来。

“皇帝陛下饶命!我们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

“晚了!”

转过身的陈宇,目光扫过那七十二名建奴将领,眼里没有半点怜悯。

“来人!”

“拖下去!”

“就在午门外,当着京城百姓的面,把这七十二个畜生的脑袋,全砍了!”

“用他们的血,祭奠我大乾死去的英魂!”

严世蕃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
城楼下,数十万百姓先是安静下来,紧跟着,欢呼声响彻午门内外。

“万岁!陛下万岁!”

“杀!杀了这帮畜生!”

数十万人的怒吼里,七十二颗人头滚落在地,午门前的青石板让鲜血染红。

山呼万岁的声浪中,陈宇缓缓收剑入鞘,随后转过身,冰冷目光落在严世蕃身上。

外患已除。

接下来,该清算内贼了。

夜色深重,狂风裹着细碎的冰粒,重重砸在乾元殿的琉璃瓦上,

殿内的地龙烧的滚烫,却驱不散空气里的刺骨寒意。

锦衣卫指挥使陆铮单膝跪在金砖上,铠甲缝隙里还不断渗出融化的雪水,

他双手高高托着一份染血的密卷。

“启奏陛下!”

“锦衣卫奉旨彻查古北口失守一案,顺着线索查下去,截获了关外送往京城的几封密信!”

“建奴十万铁骑能悄无声息的绕开天险,直扑京畿,根本不是因为守军懈怠!”

“是朝中有人,把蓟镇和古北口的兵力布防图,还有换防的关防印信,一并卖给了建奴!”

坐在龙案后的陈宇慢慢站起身,

他走下玉阶,一把抓过那份密卷,抖开了卷面。

借着明亮的烛火,纸上那些刺眼的名字和数字,清清楚楚的落进他的眼底,

工部给事中、兵部武选司郎中、都察院御史……

整整十二个朝廷命官的名字,赫然列在上面,

下方还附着详细账目。

一张布防图,换白银五万两,

放开一条走私商道,换百年野山参十支,东珠一匣。

陈宇怒到极处,反而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听得人心里发寒。

“好啊。”

“真是朕的股肱之臣!”

他把密卷重重摔在陆铮面前。

“前线将士在冰天雪地里啃干粮,拿命去挡建奴的刀子!”

“这群读圣贤书的官老爷,却坐在烧着红罗炭的暖阁里,按斤称两的卖大乾疆土!”

“满口仁义道德,满肚子男盗女娼!”

“这帮腐儒,除了趴在百姓身上吸血,除了卖国求荣,他们还能干什么!”

陆铮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,

他太清楚这位年轻天子的手段,雷霆之怒一旦落下,京城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
“去!”

陈宇猛的转身,目光冷厉。

“传周正安、陆文渊、魏铮,即刻入宫见驾!”

不到半个时辰,三位如今深得圣眷的文臣,顶着风雪匆匆赶到乾元殿。

刚一进门,他们便感受到殿内凝重到极点的气氛。

“看看吧。”

陈宇没有多说,只抬手指了指地面上的密卷。

周正安第一个捡起密卷,只看了两眼,他那张刚正不阿的脸便涨的通红,额头青筋一根根的鼓起,

陆文渊和魏铮凑上前,看清内容后,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这帮乱臣贼子!”

魏铮气的浑身发抖,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
“国家危亡的时候,他们竟敢出卖军机,这是要置天下苍生于死地啊!”

周正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里满是悲愤。

“陛下,此等卖国行径,天理难容!”

“臣请陛下即刻下旨,将这十二人抄家灭族,凌迟处死,以儆效尤!”

陈宇冷眼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。

“杀?”

“朕当然要杀,朕不光要剥他们的皮,还要把他们的脑袋挂在古北口城墙上风干!”

陈宇在大殿里来回走着,语气越来越冷。

“可杀了这十二个,管用吗?”

“严党倒了一个徐天德,立刻就补上来一个王天德,杀了一批贪官,科举一开,又考上来一批新的贪官!”

他停下脚步,直直的看着周正安。

“你们告诉朕,大乾的官场,为什么全是这种货色?!”

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一时没有人说话。

魏铮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开口。

“陛下,官场风气败坏,都是因为严松把持朝政多年,结党营私造成的……”

“错!”

陈宇毫不客气的打断他。

“严松是个毒瘤,可真正的根子,在科举!”

这句话说出来,殿内三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瞬。

陈宇走到龙案前,拿起一本落满灰尘的四书集注,当着三人的面,直接扔进烧的通红的炭盆里。

火苗猛的窜起,转眼便吞没了书卷。

“大乾的科举,考的是什么,是八股文,是四书五经!”

“这群书生寒窗苦读十年,除了会咬文嚼字,除了会写那些华而不实的马屁文章,他们还懂什么?”

“他们懂怎么丈量土地吗,懂怎么计算国库收支吗,懂怎么铸造火炮,怎么排兵布阵吗?!”

陈宇的质问声在殿内回响,每一句都说到了要害。

“什么都不懂!”

“一旦中了进士,当了县令知府,他们两眼一抹黑,只能任由底下的师爷和胥吏糊弄,为了维持体面,为了往上爬,他们只能去贪,去搜刮,去依附严家那样的权贵!”

“这是根子上的腐烂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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