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何意啊?”
司马伸有些慌张道!
“事到如今还想要隐瞒!不是你们先对赢苏殿下出手,你们能有这事儿?现在还想要拉我下水,我的好叔叔,你可真有本事啊!”
司马伸彻底慌张了起来!
“不是,我们……我们也没做什么,就是……就是调换了一下书的位置,这也算吗?”
“还有算计六殿下,你们好大的胆子啊!陛下最重家人,你们做什么不好?偏偏往陛下的肺管子戳!”
“仲雅!仲雅我们真的知道错了,这次你救我们一次!”
“好吧!谁让我心软呢,那我就救你们一次!”
司马伸立刻高兴起来!
“我可以跟陛下求情,让你们痛快的死!”
司马伸:“……”
“仲雅!仲雅!”
“扔出去!”
“司马义!你个狼心狗肺的家伙,家族白培养你这么些年了!司马义!你不得好死!”
砰!
大门关上!
有侍女端来了水果过来!
司马义刚要伸手,就拿了一空,转头看去,发现是司马岩!
“哟,回来了?”
“爹!找咱们消灾来了?”
“嗯,太子那边怎么样?”
“还能怎么样?进宫劝陛下呢呗,您是不知道啊!这事儿太大了,要不是太子和诸位大臣劝着,陛下都要亲自去江南了!”
司马岩坐在司马义的对面,一边吃着果子一边说道。
“爹,其实这事儿救他们一把也没什么关系吧?要是真的一个不救,显得我们家太没人情了!在陛下那里也不好看啊!”
倒不是司马岩跟他有多少感情。
事实上,司马岩也讨厌这些家伙,甚至巴不得这些家伙早点去死呢。
毕竟这些人除了拖后腿以外,就不会干别的事情了。
而且思想上又十分的守旧,天天想要说什么恢复古礼的。
事实上就是因为陛下的改革,让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超然的地位。
但问题是讨厌是一回事,救不救又是另一回事。
陛下是个重感情的人,所以自然也希望自己的臣下也都是重感情的。
许多臣子在位期间,其实犯了不少的错误。
就比如说那个吕祜,前段时间喝酒驾车,身上的职位又被撸了下去。
但陛下就是没有杀他。
所以司马义如果不救,或者说连装装样子都不装的话,就显得自己太无情了。
你对自己家里人无情,那么对我还能有感情吗?
司马岩担心的是这个方面。
“拉倒吧,陛下才不关心我们有没有感情呢。”
司马义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们什么人,陛下心里都明白,陛下是重感情,但前提是你不要触犯他的底线,否则的话,谁来说都不好使。
大秦和家人就是陛下的底线,这次他们恰恰就是犯了这最严重的一点,所以说谁去求情都没有用,反而会落了下乘。”
司马岩恍然。
“而且其实我关心的并不是这件事情,我关心的是……到底谁针对我们江南的这些家族?”
司马义皱起了眉头。
司马岩愣了一下,随后赶紧道。
“爹,您的意思是有人针对我们?”
“不错,虽然司马伸那个家伙的确很蠢,但是主家那些人可不全都是蠢货,而且还有诸葛家、荀家等等家族。
光是针对赢苏殿下的计策,甚至就连陛下都没有看出来。
你觉得他们会如此愚蠢吗?六殿下的事情,太过诡异了,应该不是他们的手笔,是有人在推波助澜。”
“爹,会不会是太子殿下?毕竟这次事情怎么看,得利的都是朝廷。”
司马岩忍不住问道。
“绝对不会!太子殿下不会拿自己的亲人开玩笑,这几乎是大秦的祖训了。”
不过司马义差不多能猜到对方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利用这件事情,看看江南那些家主的人,谁能去陛下面前求情去?
到时候降低在心目中的形象,最后影响屁股底下的位置。
他不是故意要针对某一家,而是针对在他前面的所有人。
也就是说,他们这些老家伙挡了下面人的路。
想到这,司马义立刻起身。
“爹!您去哪?”
“进宫!”
“进宫?爹!您不是说现在过去不合适吗?”
“我又不是进宫去求情的,对了!这件事倒也给我提了个醒。你感觉大公主怎么样?”
司马岩立刻露出了惊恐的神情。
“爹!您不会想让我当驸马吧?我……我不行的!我看到大公主我话都说不利索,见面不给她跪下都算是你儿子硬气了!”
司马义满脸黑线。
“你个完蛋玩意,大公主有这么可怕?”
“爹啊!我们从小都是被大公主欺负到大的,按照陛下的话说,我们有心理阴影。”
司马岩苦着脸说道。那女人的气场真是太过强大,而且事业心太强了。
谁也不想一年到头的都见不到她几回面。
“那二公主呢?”
“大公主说不让我们打二公主的主意!”
司马岩老实说道。毕竟当初赢瞾放话了,就他们这群货,谁敢打他妹妹的主意,她就弄死谁。
毕竟她们这些人私底下什么德行,赢曌都太清楚了!
都非良人!
司马义这个气呀,但也没办法。
只好一甩袖子,向宫里走去。
司马岩看着自家老爹走了以后,连忙进到后屋去找自家老娘。
让自家老娘赶紧的给自己张罗婚事,要是他老爹一时想不开,真想把自己跟大公主撮合。
那他以后的日子可就惨了。
司马义进宫的时候,正巧碰见了诸葛良。
“诸葛大人也是为了家族的人过来的?”
“哎!家门不幸啊!”
诸葛良叹息一声!
“怎么?你是过来求情的?”
他们两个现在一个是工部尚书,一个是礼部尚书!甚至可以说是下一任的丞相有力竞选者!
毕竟左丞相孙无器年纪大了!很快就又能空缺一个位置!
“怎么会,犯错就是犯错!在这方面,我是不会让陛下徇私的!”
“那你这次是来?”
“是修史的问题!”
诸葛良感觉脑袋有些头疼!
“一些大臣说想要修历朝历代的史书!因为以前经常发生战乱,也没有那个空闲时间和金钱,现在什么都有了,就想动一下这个工程!”
“这是好事儿啊!”
司马义不解,为什么诸葛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