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轻松拿捏(1 / 1)

“准备一下,他们快要搜到这里了。”

说到这,楚岚从屋里拽出一个布袋。

没记错的话,这里面有原主从炼丹师那里偷来的黑货。

楚岚迫不及待的打开,里头滚出几块黄白色的结晶,还有一撮黑粉和半筒黄褐色的粉末。

他捻起一点在鼻尖闻了闻,硫磺的刺鼻味直冲脑门。

"硝石、硫磺、木炭……"

还有一个狼烟芯子,这是边军夜间传讯用的东西,是硝硫炭的混合物,加上马油,可烧出十里可见的浓烟赤焰。

楚岚眼睛越来越亮。

"那老神棍还真有点东西。"

阿灼凑过来看了一眼,满脸失望。

"你指望靠这些破烂对付外面的鬼面骑啊?"

楚岚笑道:"阿灼姑娘,你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,叫七硝一磺二木炭吗?"

"那是什么东西?"

"你只管看着便是。"

楚岚把布袋提到桌上,又从墙角翻出几个陶罐和半截干芦苇。

"去,给我打盆水来,要干净的。"

阿灼柳眉倒竖:"你敢使唤我。"

楚岚头也不抬,开始用刀背碾碎硝石结晶。

"你是想等会儿被柔然人抓回去,还是想看我怎么把外面那群杂碎送上天?"

阿灼气呼呼的冷哼。

这小脸蛋儿,真可爱。

她看着楚岚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变了。

不久前他还压在自己身上,喊姐姐我要。

可现在,他坐在那里调配那些不知名的粉末,神情专注。

那种沉稳,不该出现在一个边关百姓身上。

她没再说话,从厨房端来一盆水,

砰地放在楚岚手边:"给。"

楚岚把狼烟芯子倒进陶罐,按现代火药比例加入硝石粉和硫磺,又掺入细碎的柳木炭。

然后用木棍搅匀压实,再取一根干芦苇捅穿节隔,插进药粉中央,管口露出两寸。

"你在做什么啊?"阿灼忍不住问道。

"做雷。"

"雷?"

"嗯。"

楚岚咧嘴一笑:"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艺术的浪漫。"

阿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是看对方的动作,倒是和中原的炼丹师有些相像,她瞳孔微缩,下意识后退半步:"你是方士?"

"不,我是科学家。"

说完,用黄泥封死罐口与芦苇管之间的缝隙。

没有密封只是烟花,有了密封才能爆炸。

做完这一切,楚岚这才笑着说道:“阿灼姑娘,你男人要出去装个逼,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,不要走动。”

"哼,谁,谁的男人啊……"

这时,隔壁已经传来踹门声和女人的尖叫声。

楚岚刚推开门。

便见一人提着刀,杀气腾腾的朝这边走来。

斗篷兜帽被风掀开,露出一张被北风吹得皲裂的脸。

"……妈耶,好凶哦。"

阿灼在身后全副武装,担忧道:"你打不过他们的。"

“包赢的。”

楚岚回头,自信一笑。

眼里带着年少轻狂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。

好帅!

阿灼心头狂跳。

嘴上却毫不留情:“少得意,等会儿死不了再说。”

然后楚岚迎面走了过去。

"军爷,别……别杀我,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,在我家里。"

阿灼听完,鼻子都气歪了。

这混蛋!

刀疤脸眯起眼,显然没料到他一开口就来这个。

他的目光越过楚岚,望向那扇半开的木门:"那个女人在你家里?"

"在在在!"

楚岚点头如捣蒜。

刀疤脸冷笑一声,提刀继续往前走。

楚岚的手背在身后,手里是那个陶罐。

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等对方足够近。

"大爷……你别杀我啊,我都交代了。"

此刻,刀疤脸已经走到了楚岚面前。
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"你说完了?"

楚岚的手在身后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,把火折子塞进芦苇管。

然后他抬起头。

那双刚才还满是惊恐的眼睛,此刻平静到了极点。

"说完了。"

刀疤脸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
然后他看见楚岚胳膊肘后面那个灰扑扑的陶罐,以及芦苇管顶端亮起的一点红。

"你!"

楚岚用尽力气,把那个陶罐往刀疤扔去,同时整个人向侧面扑倒。

刀疤脸下意识挥刀砍向那飞来的陶罐,刀锋劈中罐体。

"轰!!!"
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
火光冲天而起,积雪被炸得漫天飞舞。

听到女人跟着走过来的几个鬼面骑,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那从未见过的"天雷"炸得人仰马翻。

阿灼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。

硝烟散尽,只见楚岚已经提着刀,一步步走进那片狼藉。

他的背影在雪地和黑烟的映衬下,竟有种说不出的孤傲与霸气。

"爽啊……"

此刻,楚岚心里正在咆哮。

"火药炸骑兵,这他妈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开局。

楚岚走到刀疤脸跟前。

用刀尖挑开他的领口,露出一块青铜质的虎符吊坠,上面刻着柔然文。

"果然是鬼面骑的人,而且还是个百夫长。"

他也不废话,手起刀落,割下对方的脑袋。

远处,三个刚从雪堆里挣扎出来的柔然骑兵正在找马。

一匹受惊的马还在原地打转,另外两匹已经跑远了,三个人围着那匹仅剩的马,手忙脚乱地想要翻上去。

"投降吧兄弟,别白费劲了。"

楚岚提着刀缓缓走了过去。

三个人回头看着他。

最年轻的那个用柔然话求饶。

"别杀我……别杀我……"

"好,不杀你。"

那人松了口气。

然后楚岚笑道:"是你们三个一起。"

他走到距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
其中一个从靴筒里拔出一把短刃。

楚岚看着他,整个大无语。

"你想用这个捅死我?"

那人没答话,嘶吼一声扑上来。

楚岚侧身让开。

他曾经练过格斗,还参加过散打比赛,所以反应极快。

环首刀顺势从他脖子抹了过去,然后一把抱住他脱力的身体,安慰道:“深呼吸,头晕是正常的,等会儿死透就好了。”

不到片刻工夫,雪地里便又多了三具尸体。

楚岚把刀上沾的血在雪里蹭了蹭。

回头看去。

那匹受惊的马终于安静下来,站在原地打了个响鼻。

楚岚走过去,牵住缰绳,轻轻拍了拍马脖子。

"这都不跑,果然是匹好马。"

随后牵着马走回木屋门口。

盘算着用这匹马跑路。

阿灼扶着门框站在那里,一张明艳的脸上只剩苍白。

楚岚把马拴在屋前的枯树上,随后开始检查尸体。

阿灼走了过来,看着地上的大坑咽了口唾沫:"你……你刚才那是什么妖法?"

"这叫科学。"

"科学?"

"说了你也不懂。"

阿灼被这话一噎。

楚岚那一抹淡然,让阿灼心头有些抑郁。

好歹还被你睡了三天,态度竟这么冷淡。

想到这她便升起一股无名火,照着楚岚踹了过去。

楚岚顺手抓住她脚踝,往自己这边一带。

阿灼惊呼一声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,那件羊皮袄半敞着,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。

"下流胚子,你顶到我了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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