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想到,闫铁手没有上当,任由错金多宝铜墩掉在地上,滚落到他脚下,而后他掐着尤仁嘉的脖子,两个人一同蹲下,眼睛盯着我们,摸了两下,才将错金多宝铜墩捡了起来。
整个过程,闫铁手的警惕性都很高,丝毫不露破绽。
看过之后,闫铁手脸上的疑虑明显减轻了不少。
曲三千用老师对待学生那种自信的口吻说:“你来说说,这算不算是重要线索?”
闫铁手沉默片刻,似乎在权衡利弊,最后终于做出让步。
“那我就再给你们半个月时间,半个月后,我再来取乾坤之刃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铁掌拍在尤仁嘉的后背,将其推了出来。
尤仁嘉一介女流,本就受了惊吓,哪里经得住铁手的拍击,如一片叶子一样摇摇欲坠。
我赶紧冲过去,一把抱住了她。
就在这一瞬间,闫铁手的身影一闪,迅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。
“嘉嘉,你没事吧?”
尤仁嘉再也忍不住,紧紧抱住我,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地掉了下来。
“小白……我好怕……吓死我了……”
我轻声安慰: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谢春红轻咳了一声,我才猛然回过神来,发现大家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俩。
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,急忙推开了尤仁嘉。
曲三千面色沉重道:“刚才我说有线索,只是权宜之计,半个月时间,想要找到乾坤之刃,几乎不可能。”
谢春红也忧心道:“是啊,闫老三今天没占到便宜,下次的反扑肯定会更加疯狂。"
我提出了一个建议:“实在不行,就给他来个狸猫换太子。”
谢春红接话:“小白,你是说以假乱真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反正没人见过乾坤之刃。”
尤仁嘉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也附和道:“我看行,就给他个假的。”
谢春红担心道:“话虽如此,可要想骗过闫老三,哪有那么容易?”
大家沉默不语,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
面对这个几乎无解的局面,一向沉稳的曲三千一敲拐杖,也决定赌一把。
古玩这一行,提到制假,当属豫省无疑。
我曾听曲三千说过,他就认识一个豫省的制假高手,其技艺之精湛,手法之纯属,简直无与伦比。
坊间更有传闻,此人曾经仿制了一把青铜古剑,被当做真品以天价成交。
“行,我明天跑趟豫省。”
第二天,曲三千买了最早一趟车票,带着铜墩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下午,电话打了回来。
曲三千说事情进展得很顺利,他找了那个制假高手,对方对方答应出手相助,就是价格有点贵,开价二十万。
不过,从无到有是最难的,对方要根据铜墩的形制设计出乾坤之刃,加上各种复杂工序,估计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出成品。
一个月太长,我们等不了。
老话说得好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对方开出条件,要想在半个月交货,也不是不可以,但价格得翻倍。
曲三千爽快答应,已经付了十万定金。
我们心里明白,短短半个月时间,几乎不可能找到乾坤之刃。
曲三千推测,以闫铁手的阴险狡诈,恐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他之所以又答应给半个月时间,估计也只是被我们围攻,陷入身陷囹圄之地的权宜之计。
所以,闫铁手随时有可能疯狂反扑,为了以防万一,封叶舟和郎恨晚这段时间就留在了彧彦阁,跟我一起看店。
二人找了一副象棋,下着下着就红脸涨脖,日娘叫老地吵了起来。
封叶舟一推棋盘,棋子哗啦散落一地。
“不下了,不下了,没意思。”
郎恨晚摇摇头,用匕首一边剃指甲一边说:“落子无悔,输就输了,老悔个啥劲。”
我手里攥着手机,正低头玩着叠箱子的小游戏,听着两人吵吵闹闹,也掺和了一句。
“封哥,你好像不在状态啊,这都连输了好几盘了。”
封叶舟闻声快步走过来,伸手一把抽走我的手机,反手扣在桌面上。
他俯身盯着我,用一种审问的眼神盯着我,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“说,你跟嘉嘉啥关系?”
“啊?”
“啊啥啊?快说。”
我无奈道:“你咋也学会八卦了?”
封叶舟微微抬着下巴:“别打岔,老实交代。”
我往椅子背上一靠:“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可他并未就此作罢,紧接着又抛出一个刁钻的问题:“那你觉得春红和嘉嘉谁更好?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抬眼反问:“你啥意思?”
“没啥意思,随便问问。”
封叶舟说得云淡风轻,我听着话里有话,于是打起了太极。
我试探着问:“你该不会移情别恋,稀罕上嘉嘉了吧?”
封叶舟直摇脑袋:“太年轻,咋咋呼呼的,没有味道,我的梦姑永远是春红。”
闻言,不苟言笑的郎恨晚没憋住,失笑出声。
“咋,你是虚竹啊?”
封叶舟也没心情开玩笑,用鼻孔重重出了口气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也不知咋了,我总感觉春红心里有人了
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:“封哥,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?”
封叶舟“哎”了一声:“兄弟,你想多了,封哥坚信小白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不知为何,我有点做贼心虚,小心地问:“那你这是……”
“哎呀,我也不知道,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。”
就在曲三千南下豫省不久,谢春红和尤仁嘉火急火燎来到彧彦阁,整件事情的走向也在这一刻发生了重大转变。
“小白别玩了,你们两个也别下棋了,都跟我上二楼。”
谢春红说完,快步上了二楼,尤仁嘉怀里抱着东西,“噔噔噔”也跟了上去,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我们。
“快点,有重大发现。”
我赶紧关了彧彦阁大门,一步三个台阶,跑上了二楼。
“红姐,这么着急,到底啥事啊?”
谢春红微微喘着粗气:“这件事情多亏了嘉嘉,还是让她来说吧。”
陈锋轻轻松松的就推开了神庙的门,神庙并没有任何要阻止他的意思,而且陈锋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了神庙有一种欢迎他回来的意思。
不要说是李青了,就算是周围眼睁睁看着的人,都没有办法预测到,陈锋的下一拳会出现在哪里?
蓝玉回身去准备了,何林好笑的说:“皇上,你真牛。”今天下午他本来想询问点事,但是走到帅帐前,何林就听到了一点不和谐的声音,没办法,他就只得发动无视大法,当起守门员了。
青丘狐之地,乃是妖兽狐妖一族的根据地,里面妖兽无数,妖狐更是数不胜数,寻常人进入其中只是死路一条。
至于元庭方面,所招揽、供奉的邪道高手,死伤高达七成,不可谓损失不惨重。无论是西藏密宗,还是西域金刚门,高手都折损了不少。也唯有汝阳王府,或许是因为他派出的都是高手,这才虽说人人负伤,却也并无伤亡。
左冷禅虽被打断了话头,却并没有发作,好整以暇,亦没有急着反驳。因为,他知道,自会有人替他开口,应付莫大先生。
贾二眼神木讷,行动僵硬,好似木偶一样,怎么摆楞怎么是。倒也没有像老瞎子所说的那般阻止他们。
从私心,从功利,项羽都要将自己这个疯狂的弟弟消除掉,而另一边,项合在血咒之后醒了过来,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,他后悔,不甘,但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,他知道,秦皇,项羽,都不会让自己活下去。
路边刚好有个投币的电话亭,马程峰递给她一枚硬币,叶珊光着脚丫,‘露’着一条大长‘腿’哆哆嗦嗦地进了电话亭拨了个电话。
“秦爷爷,吃人家的最短,拿人家的手短,我真的不能接受的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越绮梦特意看了看探出飞船外的秦力。
“脚踏车?”罗林露出疑惑的神色,她这几年来都忙着政事,哪里能和弟弟那般玩闹休息,对于这些新奇玩意完全是一窍不通。
“那好吧!”向导一想到自己的薪水是按照时间计算的,便笑着点头道。
纲吉的应对方法是双手交叉硬抗了这一招——虽然用了魔力护盾,但是看着纲吉那微变的脸色,很明显的是魔力护盾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。
“那好吧,我知道你有修复其它机甲卫士的功能,具体的图纸信息我已经输入进中央安全控制器了,你可以联网搜索,那几名黑甲卫士的修复工作就交给你了,限你一周修好。”方浩吩咐一声,就迈步离开。
“哟,下面姿势奇特的那三位,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银发青年蹲在隔离墙边沿上,对着三人喊道。
下一刻,那些黑甲卫士已经扑到了眼前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对准他抓来,方浩低喝一声,全力催动凌波微步,结果轻轻一蹬地,身体就鬼魅的一闪,几乎意念一动,身形就得到位了。
“难道说……第三层……”方浩不及多想,赶紧去看第三层,果然那竖井的隔膜也被炸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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