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绝顶纨绔即兴赋诗,诗震全场(1 / 1)

随着李玄真竖起的手指,一众青年俊彦世家小姐纷纷抬头往上看。

然而,除了黑夜,再无其他。

众人不解,莫不是这纨绔在故弄玄虚?

实际上,他做不出诗来,就要借着一惊一乍,从而转移注意力?

正当一众青年俊彦世家小姐皆是心头疑虑正浓之际,他们听见了李玄真的声音。

“什么东西天上飞,东一堆来西一堆。”

“莫非玉皇盖金殿,筛石灰呀筛石灰。”

说完,李玄真收回手指,双手负于身后,连连大笑。

一众青年俊彦、世家小姐都蒙了。

这东西,也配称为‘诗’?!

崔山河咬牙开口,“李玄真,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?”

听着崔山河的咆哮,李玄真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“你聋了不成,本公子作的可是诗啊!”

“还是说,堂堂侍郎之子,根本不懂诗词一道。”

“既然不懂,就别哔哔,省得丢了崔侍郎的颜面。”

崔山河被李玄真喷得面红耳赤。

他虽也是纨绔,可自幼拜师,读书写字,不说满腹经纶,却也要比李玄真这等绝顶纨绔强上许多。

最起码,在国子监的时候,他可不敢溜号。

如今,李玄真却拿出这样一首诗来搪塞他,如何能让他不气!

崔山河冷声再言,“这首不算!”

李玄真掐腰,冷笑开口,“怎么?姓崔的,你说不算就不算?”

“若真如此,何来诚信?”

“本公子好好教教你,人无诚而不信。”

“若你今日这般做法,传了出去,恐怕,日后侍郎府可就成了大离的无信之地。”

“你爹的仕途,也就走到头了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崔山河反驳不出半个字。

反倒是看热闹的一众青年才俊、世家小姐,在沉吟片刻后,纷纷点头。

“李纨绔此言,倒还有几分道理。”

“我觉得也是,话虽糙,可理不糙。”

“先前是崔山河定出的赌约,可如今李纨绔作出诗,他反倒不认,的确无信。”

“哎,若崔山河咬死不认的话,恐怕,崔尚书日后再难进一步呀。”

“姓崔的,在坑他老子。”

周遭的讥讽之言,宛如利剑一般,狠狠刺入崔山河的心头。

他明白过来,这些人分明就是热闹来,指望着他们两句好话,绝对不可能。

这帮人,巴不得有热闹看。

可现在,这位大离的绝顶纨绔,实打实做出了一首诗。

先前,他的赌约也放了出去,若此刻不认,就丢大人了。

崔山河双眼通红,双拳紧攥,紧咬后槽牙,“李玄真,若你还能再作一首,就算我输。”

李玄真嗤笑一声,“你让本公子作诗,本公子就要作诗?”

“我是你爹呀,这么听你的话?”

话音落下。

周遭响起阵阵嘲笑之音。

这下,崔山河的脸,彻底红透了。

当然了,这抹红,是羞愧无比的那个红。

尽管如此,崔山河还是忍住,没爆粗口,“李玄真,先前那首,我怀疑你是抄的。”

“若你再作一首,就算你赢。”

“不是,”李玄真相当无奈,“姓崔的,你出生的时候,脑袋被夹坏了吧?”

“本公子已做过一首,你不承认,又质疑真假,如今还要让本公子再做一首。”

“本公子真不是你爹,答应不了你这般无理要求。”

“再说了,你说是本公子抄的,就是本公子抄的?”

“你怎么证明?”

“还是说,你经常这样冤枉人?”

话音落下。

崔山河呆愣在原地,只因李玄真的反击犀利无比。

周遭又响起阵阵窃窃私语声。

“哟呵,没看出来,李纨绔的思维竟如此敏锐。”

“我也听出来了,崔山河明显是在刁难李纨绔,若李纨绔再作一首出来,崔山河还说他是抄的怎么办?”

“依我看,这就是崔山河的惯用伎俩。”

“一个纨绔,哪有诚信可言。”

“就是就是,先前赌的只有一首,如今李纨绔做出来,崔纨绔不干了。”

“人嘴两张皮,上下一碰,皆可不认,着实跟崔纨绔学了一手。”

依旧是字字狠扎崔山河的心。

不过,既然是装唐玩阴的,李玄真觉得,他应该可以好好刺激姓崔的一番。

只见李玄真大笑一声,走上前去,轻轻拍了拍崔山河的肩膀,轻声开口,“姓崔的,今个,本公子高兴,便再赠你一首。”

“你且听好。”

“大明湖,明湖大,”

“大明湖里有荷花,”

“荷花上面有蛤蟆,”

“一戳一蹦跶。”

话音落下,周遭寂静。

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,李纨绔先前那首诗,已算惊为天人,而他现在做出来的这首,足有万丈高楼那么高,令他们所有人都无法窥其全貌。

要说这普天之下,能把诗拔到如此高度的,恐怕只有李纨绔一人。

崔山河也傻眼了。

他毫不怀疑,若是他在府中写下这样的诗,恐怕,他爹会毫不留情地砸断他三条腿。

这他妈是人能做出来的诗?!

两首诗,震得崔山河呆立十几息
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哪还有李玄真的影子?!

想必,他早已走进相府。

几乎瞬间,一滴冷汗,顺着崔山河的脊梁骨缓缓落下。

他把事情搞砸了。

崔山河二话不说,转过身来就要跑进相府。

门房侧跨一步,拦住他,拱手开口,“崔公子,您的请帖,已输给了李公子,老奴不能让你进相府,还望崔公子莫怪。”

门房的这番话,对崔山河来说,犹如晴空霹雳一般,狠狠地直击他心头。

崔山河咽了口唾沫,慌张开口,“老先生,那请帖明明是我……”

门房抬手,再打断他,“未赌之前,请帖的确是崔公子之物,谁都抢不走。”

“你与李公子,立下赌约,老奴看在眼中。”

“老奴在相府担门房长达二十载,还望崔公子体谅老奴的不易。”

话都说到这儿份上了,崔山河又能说什么。

一个跟了相府二十年的门房,岂是他轻易能得罪的!

这道理,崔山河都明白。

相府门口,他眼前这位是门房,可离开此地,又该叫这人什么?!

别说他一个侍郎庶子,就算他父亲崔侍郎站在这里,面对这位在相府二十年之久的门房,也不敢造次。

如今,崔山河可是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。

偏偏这牙,还是他主动求着李玄真打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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