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内讧(1 / 1)

原本抱头痛哭,控诉顺天教虐待的父女俩,对视一眼,脸上尽是尴尬。

真是失误了,这群人不讲武德,竟然组团告状,以多欺少。

对自家闺女甚是了解的端王,脸上短暂心虚过后,便又挺直胸膛,一脸理直气壮。

“我闺女向来乖巧,定是你们想欺负她,还反过来诬陷我闺女,真不要脸。”

众人:“!!!”

到底是谁不要脸!!!

叶琼一脸害怕地躲在老爹身后,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。

“就是,就是,我可是我家的乖孩子,怎么可能欺负你们。”

“明明是你们想要抓我,自己倒霉,怎么还能怪到我这个受害人身上呢?太过分了。”

东堂院掌事气得哆嗦,指着叶琼。

“你.....你明明就是故意被抓的,你昨晚来我们顺天教,就是别有目的。”

“你老实交代,我们顺天教库房被洗劫一空,是不是你干的?”

西堂院掌事想起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钱财,结果一晚上全被人给偷走了,这会心都在滴血。

“肯定是你趁着我们昨晚在山门口打架的时候,偷溜进了库房,把钱财全部搬空的。”

“你这个盗贼,赶紧把我们顺天教的钱财和粮食给还回来。”

叶琼从老爹身后探出脑袋,一脸无辜。

“什么钱财和粮食?”

“谁偷了他们东西?”

“爹,他们在说什么呀?”

端王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“他们怀疑闺女昨晚一个人,把他们顺天教库房洗劫一空了。”

“听听,这像话吗?”

叶琼肯定点头。

“太不像话了,他们这是看我弱小无助可怜,所以想让我背黑锅呢。”

“我昨晚可是趁他们打架的时候,偷偷逃走跑回家的,结果今早跑到半路被他们抓了回去。”

“他们明明都看到了,怎么还能冤枉我呢?”

“他们自己教内出了内贼,就想推到我这个小可怜身上。”

“哼!我才不会乖乖束手就擒,爹,咱们待会下山,就带兵踏平他们顺天教吧。”

端王十分赞同。

“不仅踏平,还要把他们挂到城门口风干了去。”

“让百姓看看,污蔑好人的下场。”

“......”

顺天教众人听着那父女俩连后事都给他们安排好了,一个个脸黑如锅底。

堂主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绪,脑子逐渐清明起来。

此事断不可能是端王他闺女干的,单凭她一人,根本不能短时间内,搬空整个顺天教,还不惊动任何人。

此事必有蹊跷。

冷静下来的堂主立即吩咐左右侍从。

“带人去搜查所有库房,密室与暗道,一寸都不要放过,凡可疑痕迹,尽数收来禀告。”

言罢,他朝着端王父女俩躬身一礼,语气诚恳歉意。

“王爷息怒,今日教内惨遭洗劫,金银粮食一夜尽失,教内众人一下乱了方寸,言语多有冒犯,还望王爷和郡主莫要见怪。”

“在下这就去彻查盗贼,定要寻回失物,查清真相。”

“还请二位小住两日,不出两日,在下必给二位一个交代。”

这话,一来是稳住端王父女俩,防止二人回去,带兵攻打他们顺天教,二来,若是查到蛛丝马迹与他们相关,届时便可将人扣留,一举拿捏。

端王看向自家闺女,眼神询问。

'要不要留下来?'

叶琼想也不想点头。

'当然要留下来。'

了解到自家闺女的想法,端王这才整了整衣冠,语气威胁。

“本王就给你们两日时间,两日后若还是找不回钱财粮食,合作的事,那就作废。”

“对了,你们查案,本王要亲自监督,以防你们耍心眼,待会又把锅甩我闺女身上。”

“毕竟你们顺天教,风评极差。”

顺天教众人:谁能有你们父女俩风评差?

堂主没有意见,教内出了盗贼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众人在院子里等了会,很快搜查库房和密室的侍从就急匆匆跑了,神色慌张地跪地禀告。

“启禀堂主,属下在密室深处寻到一块墨玉。”

“启禀堂主,属下在西堂院库房角落,找到一枚东堂院的令牌。”

“启禀堂主,东堂院库房已尽数排查,里面什么都没有找到。”

“.....”

几名侍从话音刚落。

西堂院掌事目光骤然一凛,死死锁住身旁的东堂院掌事,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。

“好啊,原来内贼是你弟弟。”

他抬手一指那枚令牌和墨玉,语气里满是愤怒。

“我若是没记错的话,这块墨玉,是你当年亲手赠与你弟弟之物,他自幼贴身佩戴,片刻不离,如今竟然落在了堂主的密室里。”

“还有这枚东堂院令牌,分明就是你弟弟的随身之物。”

“你们兄弟俩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
“先是潜入堂主的密室盗走金银粮食,紧接着便是洗劫我西堂院。”

“事后竟贼喊捉贼,妄图蒙混过关。”

叶琼看热闹不嫌事大,立即在一旁点头附和。

“贼喊捉贼,还想污蔑我这个小可怜,太不像话了。”

“难怪昨晚要去把本姑娘抓来,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。”

“哼!亏得本姑娘聪明,要不然就被你们冤枉死了。”

西堂院掌事听到这话,怒气更甚。

“难怪你们早不行动,晚不行动,偏偏昨晚下山去抓人。”

“人抓回来后,竟还在山门口打起来,故意把我们全部都引到门口,挑衅我们,引得我们当众大打出手,扰乱了教中视线。”

“原来都是算计好的,故意引起众人纷争,转移所有人注意力,好方便你们行窃,将整个顺天教财产尽数盗走,何其歹毒。”

父女俩点头如捣蒜。

“就是,就是。”

“何其歹毒。”

“放在京城,那都是要挂在城门口风干了去。”

东堂院掌事没想到这锅甩到了自己身上,顿时怒不可遏。

“这一看就是栽赃陷害,明浩他昨晚被人打得下不来床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。”

“再说,那么多金银粮食被搬空,这么大的动静,难不成教内一个人都没有听到?”

“还请堂主明察,这事怎么可能是我们东堂院干的,我们自己院内的库房不也是被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