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凌观察现场的动作一顿，朝着朝着看去，看是在问知道什么了。
程在此刻眼神亮晶晶的，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般。
程在的目光落在墙上的那挂画上。
上面是靓丽好看的郁金香。
九月十五号那天晚上，她瞧见挂画上的郁金香，还问了句。
那时，丁念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了起来。
她说她喜欢郁金香。
只喜欢郁金香。
所以为什么现场会有这侯爵玫瑰？！
花瓶里面为什么会有侯爵玫瑰？！
丁念不喜欢郑铭复，更不会对郑铭复有什么想法，怎么会将郑铭复送的花放在花瓶里？
那现场的侯爵玫瑰是用来迷惑警方视线的。
就是为了将嫌疑排除，甚至转移到郑铭复身上。
可是凶手不知道的是，郑铭复不在国内，还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。
程在也被现场给误导了。
先入为主的认为那束花就是凶手的东西。
可郑铭复有了不在场的证据。
那是不是就可以说明，她穿成凶手东西这个想法还成立。
所以凶手并不是想杀人，而是嫁祸，嫁祸给郑铭复。
谁都知道郑铭复在追求丁念，丁念多次拒绝，郑铭复对此不满。
故此行凶。
就算那天她没有穿成在场的证物，丁念也不会死。
卫凌听了程在的猜测后点了点头：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卫凌掏出自己的手机，上面显示的林斐两个大字。
“喂？”
“头儿，丁念醒了。”
程在直直的看着卫凌，乖乖的等着卫凌挂完电话之后。
卫凌挂断电话后，将手机揣进兜里。
“丁念醒了。”
程在眼睛一亮，丁念醒了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凶手了。
“那是不是……”
程在很是激动和兴奋，意识到自己的激动，说到一半刻意的收敛了些。
“是不是就能找到凶手了？”
卫凌摇头：“丁念什么都没有看见。”
程在：？？？
当时确实是停电了，但或多或少也能给些线索吧。
“啊?就算没有看见什么，也能听见什么吧。”
“再不济心里也有个猜测的人吧。”
“这也太奇怪了吧。”
程在自顾自的嘀咕着。
毕竟这怎么也说不过去，丁念什么都不知道，会不会太平静了，太淡定了。
程在还是有些疑惑。
卫凌看着程在脸上的不解和疑惑，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别想了，先回去，他们那边有了周瑞和郑铭复的口供。”
“先回去看看。”
说着就去开门。
程在面露惊诧：“那个富二代不是下午才到？”
“中午就到了，刚好在医院被林斐他们撞见。”
程在啧了一声，感叹了句：“这才是真爱啊，真爱怎么可能舍得爱的人受伤？”
卫凌那双凌厉的眸子听到这句话后软和了几分。
“走吧。”
程在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，像个小跟班一样，又小又乖。
走在前面的卫凌像是想到什么，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对了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，怀里突然就撞上了个柔软的身体。
与此同时，熟悉的心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。
【怎，怎么那么硬……】
【不对，好像软软的。】
【这……啊————】
卫凌就看着怀中的人手上在他的胸上用手捏了又戳。
听着脑海中的声音，他竟然忘了躲开。
程在也慢慢意识到了不对，反应过来后脸颊爆红。
像是花果山上猴子的屁股一样，红彤彤的，看着粉嫩粉嫩的。
程在往后退了两步，感觉到脸上的燥热，索性低下了头。
嗫嚅着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卫凌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，看着低着头像个鹌鹑的程在。
微微勾了勾唇：“没撞疼吧？”
“是我不注意，突然停了下来。”
程在紧闭双眸，听到卫凌这话只觉得躁得慌。
天杀的——
她刚刚到底干了什么啊！
发呆就算了，撞到人家怀里也就算了，还动手动脚的。
卫凌不会觉得她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吧。
程在只感觉躁得慌，说出来的话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。
“没，不，没有。”
“是我自己没有看路。”
程在低着头，手死死的捏着自己的包，眼睛盯着自己能扣出个大别墅的双脚。
从卫凌的视角看过去，只看到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，耳朵粉嫩粉嫩的，还透着光。
卫凌不自然的别开目光，往前走了一步，伸出手揉了揉程在的头。
程在猛然的抬起了头，头上还有卫凌的大手。
对上卫凌那双有些温柔的眸子。
【干嘛？这是干嘛？】
【把我当成他家猫了吗？】
【那只小短腿的布偶猫……】
程在眨着大眼睛，一下又一下，眸子里还带着疑惑，看着懵懵的。
活像家里那只蠢笨蠢笨还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小猫。
“头没事吧。”
两人挨得有些近，程在能闻见卫凌衣服上的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。
很清爽。
见了鬼了，刚刚撞上去的时候没闻见，现在隔了点距离居然闻得那么清楚。
程在反应过来往旁边躲了躲，不自然的伸出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。
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然后开始翻包。
一副很忙很无措的模样。
卫凌收回自己的手，单插在裤兜里。
眸色恢复了往日的淡漠清冷和没有情绪。
程在心虚的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卫警官，你，你刚刚要和我说啥来着？”
“哦对了，我头铁，不疼，一点都不疼。”
那小模样心虚而又勉强，那表情想着若不是时机不合时宜还想当场给卫凌表演个铁头功呢。
卫凌刚刚克制住的情绪突然就涌了上来，勾着嘴角，指着不远处的墙。
笑着调侃：“要不现场表演个铁头功给我看看？”
程在瞬间僵在那儿，小表情突然从镇定变得懵逼和心虚起来。
试图强词夺理：“那，那也大可不必吧。”
“我，我，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汝意姐和林警官说不定还等着我们呢。”
程在着急的说完后就朝着门口走去，紧张到都没有发现自己同手同脚了。
卫凌在后面看着程在慌乱的步伐，想到了家中那只短腿的小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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