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舟一本正经地点头，
“我没有骗你，你且想想，这衣裳裁得又窄又贴身，里头若多衬一层，便鼓一块，穿出来皱巴巴的，哪里还好看？”
小龙女一双明眸定在他脸上，有些气呼呼，又有些无奈，
“沈青舟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沈青舟连连摆手，大呼冤枉，
“龙妹妹，你这可真是以小人之心，度君子之腹了。即便我不说，以你的聪慧，回头细想想，也该明白过来我没有骗你。”
他的确没有骗自己。
方才那一阵慌乱过后，小龙女心里已然回过味来。
这衣裳薄如蝉翼，紧似第二层皮肉，的的确确是要贴着身子穿的。
可想明白是一回事，当着他的面换这种衣裳，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。
哪怕......哪怕她与他已有无数回的肌肤相亲，云雨巫山。
“你……你闭上眼睛。”
“闭了闭了。”
“不准你再看。”
“不看不看。”
沈青舟心知不能再惹她了。
万一惹恼了，真的不再穿，那可得不偿失，便老老实实地把眼一闭。
反正龙妹妹又跑不了，不差这一回。
小龙女偷偷瞄了他一眼，见他确实闭了眼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飞快把身上的亵衣解开，将那薄薄的练功服抖开来，手忙脚乱往身上套。
沈青舟闭着眼。
只听得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，细碎又绵密，间或夹着她一两声轻轻的吸气。
心里头那叫一个痒，到底还是忍住了，没去偷看。
正煎熬间，忽听小龙女细细的声音飘过来，还有些局促。
“这.....这衣裳怎么穿？腰上那两根带子，系在哪儿？”
沈青舟闭着眼，忍着笑，
“你把带子从腰后绕过来，在肚脐前头打个活结便好。”
石室里静了一静，又是一阵窸窣声。
这种看不见，却听得见，完全凭大脑想象的情景，比亲眼瞧见更叫人心里头火烧火燎。
终于，窸窣声歇了。
小龙女已经将衣裳穿好，取来那双袜子。
她心里还是很喜欢的，可惜生怕沈青舟是送给旁人的，昨晚没敢穿。
手指撑开袜口，脚尖微绷，小心翼翼地套了进去。
软软的料子贴着足背，滑到脚踝，像被温水漫过一样。
然后是第二只。
穿好后，袜口收拢在练功服的裤腿处。
脚趾头在里头悄悄动了动，又软又舒服，跟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。
忍不住嘴角弯起。
忽想起沈青舟还在一旁，慌忙把笑容收了。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领口开得低，腰身收得紧，臀线裹得分明，稍稍一动，上衣收紧，便露出肚脐来，
至于胸口，她更是不敢去看。
这衣裳……自然是叫人羞得不行的。
可也.....可也把她这副身子，显了个淋漓尽致。
女为悦己者容。
反正是给他看的。
若是换作旁人，那是打死也不能的。
沈青舟只闭着眼，听见她气息平了，
“龙儿，好了么？”
隔了好一会儿，才听小龙女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
“好……好了。你睁开罢。”
沈青舟这才慢慢睁开眼来。
入目的景象，叫他不由得呆了一呆。
那身练功服贴在她身上，果然如他料想的那般。
一分不多，一分不少。
该收的地方服服帖帖地收着，该圆的地方也坦坦荡荡地圆着，半分没有藏着掖着。
往日里龙妹妹一袭白衣，宽袍大袖，虽也清冷出尘，却瞧不出底下这副身段来。
如今这么一换，
啧啧，
细腰丰胸翘臀，身段全显出来了。
该细的地方细，该有肉的地方有肉，一样没落下。
沈青舟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商纣王为了妲己酒池肉林，周幽王为了褒姒烽火戏诸侯，吴三桂为了陈圆圆打开山海关。
以前还觉着这些太过昏聩。
如今，他理解了。
王侯将相尚且如此，何况他一个只会喝茶的普通人。
挡不住，根本抵挡不住。
目光在她身上慢慢走了一圈。
从头看到脚，又从脚看到头，末了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“龙儿，你穿这身衣裳，比我想的还要好看十倍，不，不是十倍，是百倍。也不对，是你好看，才衬得衣裳也好看。”
小龙女脸上一热，别过头去，心里头的欢喜，怎么也压不住了。
他果然是喜欢的，那便还好.....
沈青舟起身，缓缓走到她面前。
此时此刻，什么教瑜伽的事，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瑜什么伽，哪有眼前的龙妹妹好，既娇且媚。
小龙女被他看的全身发软。
从前他看自己，也有火，也有热，侵略、直接，也有股子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的蛮劲。
可却不像今日，只一个眼神，便叫她腿脚发软。
身子一晃，便软绵绵地倒进沈青舟怀里，仰起脸来，一双眸子水汪汪地瞧着他，吐气如兰，
“接下来，是不是该教我瑜伽了？”
气息热热地拂在他脸上，身子软软地贴在他身上。
沈青舟心神一荡，险些把持不住。
好在他多年在胭脂粉堆里摸爬滚打也不是盖的，紧要关头猛地一咬舌尖，神志清明了些许。
“好……咱们今天，先学一式。”
“我都听你的。”小龙女只抱着他。
沈青舟点点头，定定神，“龙儿，你先去石床上坐着，容我缓一缓。”
“怎么了？为什么要缓一缓？”
“因为你太漂亮了，再不缓缓，我怕现在便忍不住把你吃了。”
小龙女红着脸，抿嘴一笑，乖乖依着他。
屈起双腿，侧身坐在石床上，两手交叠放在膝头，安安静静地等着他。
姿态既端正温顺，又柔美娇润。
沈青舟背过身去，深深地吐了口气。
其实他哪里是要缓什么。
他是在琢磨，让龙妹妹先学哪个姿势才好。
这瑜伽一道，花样繁多，有俯有仰，有屈有伸。
可头一遭教，总不能上来便挑那些太露骨的，怕龙妹妹接受不了。
虽然以龙妹妹的性格，即便再过分露骨的，她也会依。
循序渐进不是？
当然也不能选太正经的，岂不是白白辜负了龙妹妹这身打扮。
不过十几个呼吸时间。
眉头一展。
有了！
沈青舟算是把心思拉回来了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已是一副端方模样。
“龙儿，今日是头一遭学，不好贪多，只拣些简单的入门。我先教你一势，名唤‘骆驼势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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