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姐，心神研究所也有人造灵珍吗？”
谢灵笙打开话匣子，显然也是收不住的。
“当然，只要是大厂，都有自己的人造灵珍生产线，心理研究所怎么可能没有？”
还有这种说法，林野属实是第一次听说。
过去，他只知道唯有进入大厂，才有希望在三十五岁之前突破武师。
现在看来，和这人造灵珍有很大关系。
谢灵笙叹了口气，无奈地继续说道：
“突破武师太难了，我突破心神关已经三年了，完全没有头绪，要是不用人造灵珍，肯定是没有机会了。”
说着，她低下头，噘着嘴小声嘟囔了一下。
“没机会就没机会呗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林野没敢问谢灵笙的年纪。
但看她的模样，结合她突破心神关才三年，也能猜出个大概。
应该不到二十五，只比他大几岁的样子。
“学姐，你这么年轻，怎么就没机会了？”
谢灵笙抬头看了林野，满脸唏嘘的模样。
“林同学，你太天真了，武师哪是那么容易突破的。”
她一副过来人的模样，感慨道。
“你知道吗，在人联的最新统计数据里，不使用人造灵珍，自行入道的武师之中，74.63%都是在突破心神关三年之内把握住感觉的。”
“这意味着，只需要三年，你基本就可以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块料，然后趁早放弃自行突破这条路，准备为了人造灵珍打工吧。”
“现在人联可是有不少武师，都是靠着人造灵珍才突破的。”
林野大开眼界，没想到突破武师还有这样的限制。
武道发展网也没有写得这么细，恐怕还是不想打击大众的练武热情。
至于林野，他不仅没被打击到，相反热情高涨。
这么看来，【天痕】的秘藏效果，含金量还在提升。
更何况，他可是有着天地灵珍“风灵草”的线索。
区区人造灵珍，他可……有机会还是可以见识一下。
当然，最重要的一点。
林野本质上是一个乐观且自信的人。
他还没突破心神关呢，谁敢说他不能自行入道。
所以他没有丝毫内耗，很自然地接下了话题。
“那裴老师对你真好，人造灵珍应该很贵吧？”
谢灵笙露出一丝苦笑，脸上既有几分得意，又有着莫名的苦涩。
“小姨对我确实很好，但有时候她对我太好了，那朵‘天心花’可是花了八百万，还用掉了她很多人情，这我怎么敢浪费，我爸妈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那‘天心花’又不是一定能入道，才10%的概率而已，花那大价钱干嘛。”
“这些钱要是给我多好，那我这辈子都不用上班了，我还突破什么武师啊！”
“要不是你今天给力，我都几个月没正常下班了，我是真怕不能转正。”
林野听得若有所思。
八百万，还要搭上一个副教授的人情，居然才能买到一个人造灵珍。
而人造灵珍的突破概率，也不过是10%而已。
他对于突破武师这件事，突然有了全新的认知。
置身于大学之中，其实是很难认识到社会的残酷。
身边的老师大多数都是武师，听到的也是各种优秀毕业生的事迹。
虽然大家都清楚，自己不一定能有那样的成就。
但好歹是一个学校，难道就能差很多吗？
如今听到了这些，林野才深刻认识到，现实的差距可能会更大。
他不自觉地握紧了右手。
谢灵笙见林野的神情有些凝重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些凡尔赛。
这不能怪她，谁通宵个几天脑子都会犯蠢的。
再说了，自己也是看他顺眼，这才说这么多嘛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，脑子转来转去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拍了拍林野的肩膀。
“看在你今天帮我提前下班的份上，我送你一个小礼物吧。”
“你还没突破心神关吧，它能有点安神作用，你冥想可以用上。”
“不许拒绝，就心神研究所的小玩意，小姨那有一堆呢，不值钱。”
她说话语速很快，林野根本插不上嘴，只能被动地加上好友，交出了自己的宿舍地址。
“明天就能送到，回去等着吧，走啦。”
她挥了挥手，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，提着奶茶就离开了。
受到她的感染，林野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。
不管怎么样，今天还是很美好的。
谢灵笙的出租屋里，飘荡着炸鸡、麻辣烫以及蛋糕的香味。
吃饱喝足的她，已经换上了粉色的睡衣，躺在了出租屋的大床上，给裴心言打去了电话。
“小姨，我下班啦。”
“这么早，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？”
“那当然，我妈天天打电话唠叨，我现在哪敢没干完活就下班。”
她将两条修长的大腿架上墙壁，抬头望着天花板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。
“是你找的那个志愿者，好像叫林野吧，他还蛮聪明的，一上午就成功了，都干完活了，我肯定就下班啦。”
裴心言的声音有些意外。
“林野，他还有这种天赋？”
谢灵笙不满地撅起嘴，狠狠控诉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心疼我，特意找了个厉害的志愿者，给我减负呢，原来你也不知道。”
裴心言无奈地笑了，语气丝毫没有不好意思。
“就你这性子，还需要我来给你减负吗？”
“嘿嘿，但人家确实厉害，一上午就成功了，托他的福，我就提前下班咯。”
谢灵笙在床上翻了个身，将双腿蜷缩回胸前，侧躺着身子，兴致勃勃地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。
说完，她意犹未尽，眨着眼睛说道。
“小姨，他在催眠武学上真的蛮有天赋的，要不要让他加入研究所啊。”
“反正研究所不是可以兼职吗，要是能内推成功，我还有奖励呢！”
裴心言听了，似乎也在思考，好一会才认真回道：
“他在黎山大学里是挺不错，但放在蓝星就有些平常，更别说整个人联，起步就比别人晚了。”
“研究所这种地方不适合他，他就算加入进来，没有背景，也没有超乎寻常的天赋，是很难做出成绩的。”
“到头来精力花了不少，却拿不到什么好处，不仅突破不了武师，反而还耽误正经工作。”
“他还是更适合去那些大公司拼一把，你就不要替别人操心了。”
谢灵笙撅了噘嘴，她看林野还是挺顺眼的。
但她也知道，裴心言的眼界比她高。
她都这么说，自己还是不要耽误别人好了。
只是有些可惜，她还想着有机会一起工作，可以再体验几次提前下班的快乐。
这武师突破怎么这么难啊！
恨恨地吸下最后一大口奶茶，谢灵笙决定不想这些糟心事。
她看起了同城快递，准备先把答应好的礼物寄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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