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龙突然动手捏住妻子面部,让一旁的犬夫瞬间焦躁。
他伸出双手用力去拉扯黑龙胳膊,可蕴含蛮横力量的龙爪,就好像大型机械的钳子,不可撼动半分!
看了眼和自己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,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,转身就跑,却又被另外一只龙爪捏住脑袋抓回来。
夫妻两人双双展开魔化形态,拳头利爪在黑龙身上挥舞,各种能力手段展出,触手似水蛇缠绕。
两人身体双双被举起,他们的脑袋被龙爪捏着贴合在一起。
龙爪陷入猪妻面部,被挤压的血肉好似面团从龙爪指缝冒出,伴随着咔嚓的响动,猪妻浑身颤动,受力挤压的一片头骨从血肉中弹射到黑龙身上。
她努力用魔罡包裹住自己整个脑袋,可在绝对力量下,魔罡跟随着脑袋一起炸开!
嘭!
爆开的魔罡将脑袋血肉粉碎,沥青色血液被震成一团深色血雾!
犬夫瞪大眼睛!
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,自己和妻子生命走到终点的场面。
却从未想过是现在这样,脑袋被利爪捏着,当着双方的面被生生捏爆!
龙爪继续用力,在极致痛苦下,犬夫喉咙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!
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裂开了,仿佛一个熟透了,炸开一条缝的西瓜。
他是魔将!
六次进化二阶段的魔将!
但现在这两个字,在龙爪的碾压下,显得异常可笑!
正当他以为自己会和妻子的死法一样,这股挤压他脑袋的力量停下了。
他身子被龙爪放回地上,整个脑袋已经被挤压的扭曲变形,连眼睛都是歪的。
正当犬夫认为是黑龙需要自己替他做什么,放过了自己,两只龙爪猛地从正前方探入他的胸口!
用力往外一拽,身体被龙爪暴力撕开,扯成两半,甩飞到几十米之外。
沥青色血液喷了黑甲翼龙一身,一旁站着的销魂半张脸上同样糊满血浆。
从始至终,她一动不敢动!
不是不想动,而是她的腿早已经软如烂泥,身子抖如筛糠,豆大泪珠划过苍白绝艳面庞。
她整个灵魂都在收缩,头皮绷紧!
身边这头黑甲翼龙给她的感觉,根本就不是人,也不是魔种,是魔物!嗜血残暴的魔物!
她很是忐忑,认为下一个惨死的大概率就是自己。
可明知道下一个可能是自己,她却还是连一点逃走的想法都不敢升起。
黑龙转过身,裹满血浆的龙爪放下,落在销魂头顶上,直视那边捂着胸口、眼神凶悍的骨姬。
“怎么,这些给你卖命的狗腿子,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?”
进入伪七次的骨姬魔化形态和之前相比没太大区别,也就背后长出了六根如蜘蛛腿一样的白色骨节。
可以说是骨翅,却不能飞。
她半张脸的血肉已经被打的炸开,嘴角源源不断有沥青色血液流出。
双眼看黑龙的情绪依旧很是复杂。
她依旧有些不愿接受,对面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翻盘了!
但就算内心再不愿意接受,被轰击过的血肉也是实实在在的疼!
“一群摇摆不定的墙头草,也该死!要是一开始他们跟着我冲,你未必有那个机会吃下你的心!”
黑龙冷笑,言语中尽是嘲讽:“没跟着你冲,那就是你做人有问题。”
他再说道:“你的那位盟友天君呢?他不出来,你可打不过我!”
语气再沉下来:“他要不出来,单杀你一个,我这口气可发泄不完!”
轰!
天空中,巨型飞行物落下!
展开魔化形态的天君眼眸颤动,裹满愤怒。
“哟,我还以为是哪架飞机被打下来了,原来是塔国现在的一把手!”
黑龙一阵哼笑,声音中满是对这个天君的嘲讽。
“你这么久没出来,我还以为你出国了。”
黑色龙爪放在销魂头顶,利爪有节奏拍动。
感受着冰冷带血的爪尖触碰脸颊,尽管是六次进化二阶段、尽管是万魔山魔将,销魂的心理和肉体上的防线,也被这种和死亡零距离接触的感觉彻底击溃!
虽然她是六次进化,也见过不少大场面,可刚刚身边那几个人被秒杀的场面,实在让她不得不怕!
她不想失态,可泪珠却不受控制滚落,下边黑色的包臀裙,也浮出一团更加明显的黑印,范围越来越大。
天君眼眸深深看了眼骨姬,再凶悍看向黑龙,咬牙谴责道:“毫无悬念的局面,你们居然给搞砸了!”
骨姬看了眼天君,虽不想推卸责任,心中也有气:“你就想到他会临场七次进化?”
“没想到,确实没想到!”
天君现在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。
他利爪伸出,神态抓狂:“麟龙,你给了我一个猝不及防!”
“你倒让我挺高兴的,因为你没跑。”
“我用得着跑?这是我的地盘!”天君愤恨道。
刚刚他在楼内没第一时间冲出来,是因为看到了麟龙是怎么打骨姬的。
他清晰的看到了,真七次和伪七次之间的差别。
对他而言,最保险的办法自然是离开!
可他不甘!
他不甘放下到手的塔国!
不甘放下这一国之君的身份!
他对塔国第一权利的欲望,可不是从成为魔种开始的。
自打青年时被父亲提携掌控军权,他就已经萌生出登上第一高位的念头。
多年来,他历经无数磨炼,才在地位上远超父亲。
成为魔种后,更是步步谨慎,方才走到这一步,一举掌控整个塔国。
实现这个远大抱负的过程,当中数不清付出了多少!
他无法放弃自己花费多年时间,才得到的第一高位!
黑龙冷笑,眼中生出浓烈杀意。
“从后边戳我一刀、折磨凌辱舍命护我离开的兄弟,还敢生出想法,用我的女人,搭建你们与象国的桥梁!”
“刚刚踏进地狱之前我发誓,如果我赌赢了,一定要撕碎你们!”
“恭喜你们,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浓烈的杀意!这种感觉,一定会让你们死的很舒服!”
天君咬牙道:“真七次又如何,我们两个未尝杀你不可!前几夜我能把你打个半死,今夜照样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