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不吱声的狗咬人最狠(1 / 1)

“这不是我们权势滔天的金秘书吗,居然亲自来接我,好感动。”云川受宠若惊,捂着心口。

金若宁娇媚地白了他一眼,拉开车门。

“请吧您就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“回家?”

“去庄升俱乐部,柳政、童有为请我吃饭,坐那么长时间飞机,刚好饿了。”云川坐副驾,揉了揉发出抗议的肚子。

哎,8块腹肌都支棱不起来了。

飞机餐是真难吃。

可得好好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。

带柳政、童有为赚那么多钱,庆功宴应该不会太差。

金若宁忙着开车,等红绿灯的时候腾出手,勾了勾手指。

“我的礼物呢?”

“箱子里,明天去公司给你。”

金若宁十分期待,“什么东西?”

“告诉你就不叫惊喜了,反正很特别。”云川拉长语调,余光注意到金若宁低胸内搭露出的那一抹白皙,顿时感觉浑身刺挠起来。

仿佛下一秒就要过敏,起红点。

看见雪白就想蹭,好奇怪的过敏源。

“夏威夷好玩吗?”

“好玩啊,骑马、冲浪、潜水、草裙舞、海鲜大餐,玩过真枪没有?”

云川赞不绝口,越说金若宁眼神越幽怨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云川知道金若宁埋怨没带她去,所以故意装傻充愣。

“怎么叹气,看你最近状态似乎不太好,有什么烦恼可以一个人憋在心里,不要和我说,我也挺怕麻烦的。”

听前面,金若宁还挺开心,听到后面直接没绷住。

自家老板总是很真诚地出现在面前,然后幽你一默,关键还挺上头,真拿他没办法。

“情绪低落也没辙。

孔子说我克己复礼未成。

王阳明说我心体蒙尘。

弗洛伊德说我性压抑。

马斯洛说我需求层次低。

叔本华说我意志受困。

尼采让我成为超人,加缪举双手赞成。

不过我还是相信马克思,我还没掌握生产资料。”

云川摩挲着下巴,安慰道:“弗洛伊德说得对,没关系,我这不回来了吗?

去我家,我家的床又大又舒服。”

什么就去我家呀?

金若宁臊得慌,扮起扑克牌脸掩饰。

“我倒觉得马克思说得对,我还没掌握生产资料。”

云川侧目,瞬间警惕起来。

“哎呀,竟然跟我叫板?

你个小秘书掌握生产资料,想上位当老板娘是吧?

我真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了。”

金若宁扑哧一笑,肩膀抖个不停。

倒是给云川吓够呛,生怕她手抖,醒来在病床上。

考虑到方向盘在金若宁手里,还是别聊啦。

影响驾驶多不好了。

……

庄升俱乐部。

柳政、童有为早已恭候多时。

再见面,两人笑容满面,一左一右簇拥着云川,那股热乎劲跟见了财神爷似的。

有一说一,云川现在在他们眼里跟财神爷也没啥区别。

“一个月不见,云董风采依旧。”

“盼星星盼月亮,总算把你盼回来了!”

“你一回来,我们心里踏实多了,待会儿多喝几杯,不醉不归!”

云川也不矫情,坐在主位冲二人拱拱手,“上菜上菜,给我饿够呛,咱可别干劈情操。”

“哈哈哈,好,上菜!”

各式美味佳肴如流水般端上来。

把三层旋转桌挤得满满当当。

跟满汉全席似的。

童有为亲自斟酒,双手举杯。

“云董,这杯我敬你,前后才1个月,带我赚30多亿,这是我这辈子赚过最爽的一笔钱,跟你合作真痛快。

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
云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意料之外的甘甜清冽滑过喉咙,令他精神一震,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。

“这米酒好啊,细腻丝滑,完全没辛辣感,比白酒好喝多了,有品,这什么酒?”

这才是老祖宗口中的琼浆玉液。

甩高烈度白酒几十条街。

柳政笑着解释道:“知道云董是江右人,不爱喝白酒,我特地派人去江右买的当地人自家酿的米酒,放心,我把那家人的存货全买了,赶明儿拉到您府上。”

云川摆摆手,“那多不好意思,给我一瓮尝尝得了。”

“嗨,云董说这话不寒碜我吗?

让我占那么大便宜,这份人情我还不知道怎么还呢。

谈笑间把高家、廖大双玩弄于股掌之间,我真是叹为观止,以后我跟老童真得跟你好好学学。”

马屁听多,云川已经免疫。

他开心的点在于多两个强力的商业伙伴,今后混京圈容易得多。

“高家、廖大双什么反应,他们事发之后没狗急跳墙找你们吧?”

“没有,我也奇怪,电话都没打一个。”

云川心中一动,原本伸出去夹菜的筷子又缩了回来。

“这么淡定,不应该啊。”

童有为嘿嘿一笑,幸灾乐祸。

“那么丢人的事,他们怎么好意思声张?

估计默默舔伤,装透明人,巴不得没人注意到。”

云川心想未必,他在乡下度过的童年。

深知不吱声的狗往往咬人最狠。

柳政不以为意,“估计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,压根没想到你的存在。”

“云董手段了得。”童有为哈哈大笑,话锋一转,“云董,咱们手上大把现金流,是不是该合计合计,谈谈入股火芯引力?”

那确实,比港币告一段落,是该推进推进火芯引力。

不过今天云川刚下飞机,又对着满桌美味加油,不是很想谈这个。

“改天找个时间好好聊聊。”

“行,我们再敬云董一杯!”

宾主尽欢,午饭后,云川拒绝童有为的安排,选择回家。

家里还是离开时的模样。

阳台绿萝葱郁,客厅一点浮尘没有,看来家政阿姨没敷衍了事。

回到家,他彻底放松下来,躺沙发上放空。

“回来喽,跟教授说一声。”

拨通马文渊教授的号码。

“喂?”

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稚嫩的小孩。

云川愣了一下,又确认了一遍号码。

是教授的号码,没打错。

“小朋友,我找马文渊教授。”

“爷爷在睡觉。”

哦,原来是孙女啊。

云川了然,叮嘱道:“那待会儿爷爷醒了,跟他说云川打电话来过。”

“云川是谁?”

“我。”

“我是谁?”

“云川。”

“云川是谁?”

这孩子可真机灵!

云川力竭了,太阳穴鼓鼓。

“你爷爷在家吗?”

“生病了,在医院呢。”那边声音忽然变得低落。

云川握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
教授生病住院,什么时候的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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