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川并不清楚翡世公馆发生的一切，他人在北大体育馆乒乓球场馆。
被何初晴拉来打乒乓球。
“怎么会突然想打乒乓球，以你的肢体协调性，不应该啊。”云川好奇地接过何初晴递过来的球拍。
乒乓球馆灯光明亮，打球的人不少。
胶皮与球碰撞的啪嗒声此起彼伏，跑动时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呀声不绝于耳。
何初晴穿着件浅蓝色运动T恤，扎起高马尾，反复调整握拍姿势，看起来有点紧张。
“新学期体育课选的乒乓球，听说乒乓球考试比较简单，容易过。”
“我说呢。”
“你会打乒乓球吗？”
被何初晴好奇打量的云川咧嘴一笑，掂了掂手上的球拍。
“一点点啦。”
“那就是精通喽，快教教我，乒乓球课的同学们都笑话我。”
“怎么笑话你，让我也乐呵乐呵。”
何初晴不解，郁闷地摇摇头。
“完全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，云川更好奇了。
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。
“来吧来吧，先从哪儿开始？”
“发球。”
“OK，我先做个示范，看，这是球，这是拍，把球打过去。”
说着，云川左手抛球，右手挥拍，乒乓球干净利落贴网砸在何初晴那边台中间。
“诺，乒乓球嘛，难不到哪儿去，你试试。”
何初晴深吸一口气，秒开认真脸，有样学样抛球，挥拍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
手忙脚乱。
每一次都精准避开乒乓球。
直到乒乓球骨碌滚地上，她都没挨到球。
光搁那笨拙挥拍。
画面极其搞笑。
完全笨蛋美女来的喔。
怎么会有人运动神经拉胯成这样？
技能点全点学习和建模。
也就比左手比6右手7，左脚画圈右脚踢好点。
站桌对面的云川都快被扇感冒了，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！
你干嘛，打球啊！
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人家笑你，这谁绷得住？”
何初晴脸唰的一下红了，作势扔拍。
“你笑得好刻薄，不许笑，住嘴！
人生就像愤怒的小鸟，失败的时候总有猪在笑。”
云川笑得更猖狂，前俯后仰，一只手撑着球台边沿才站稳。
“连球都不舍得打，你倒是挺善良，跟你练球有感冒的风险。”
何初晴气急，皱起鼻尖威胁道：“再笑绝交，有你这么教打球的嘛，还笑！”
“错不起，我对了。”云川勉强收声，但还是时不时噗呲哼唧，“那啥，来来来，我教你，首先你握拍姿势就有问题，横拍当竖拍用，肯定不得劲，横拍手这样握…”
从最基础的握拍姿势教起。
云川事无巨细，言传身教，一丝不苟。
何初晴也是真不协调，练了半个小时才堪堪把球打过网。
虽然歪歪扭扭，但总算没再拷打隐形间谍。
“可以，有进步，可以练击球了。”云川竖起大拇指，捡起球随意打过去。
球速很慢，刻意放高。
但何初晴还是手忙脚乱，没接到。
看得云川两眼一黑。
有时候他真好奇何初晴双手双脚是不是原装的。
不然怎么生涩成这样？
跟手脚不熟的还是头一次见。
行吧行吧，那还打什么球，练发球呗。
乒乓球是这样的。
但凡两人有水平差距，对抗就会迅速变成发球游戏。
水平差一点压根接不到对方发的球。
大部分体育运动，新手刚接触也能收到正反馈。
打《英雄联盟》就算Faker来了，一般人也能对线个几分钟。
即便柯洁，下围棋想赢你也得费一番功夫。
但乒乓球不一样。
只要水平差点，两个人都没游戏体验。
变成无休止的捡球。
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乒乓球始终火不起来的原因。
云川眼下就这样。
以他的乒乓球水平，马龙来对抗还差不多。
给何初晴放的水都能灌满太平洋。
和新手打球真的没意思。
他一边喝果茶一边打，唯有古茗解千愁。
“超A多肉葡萄，全款拿下，年纪轻轻没靠任何人。”
何初晴弯腰捡球，喘了口气，“我现在真是高攀不上你了。”
“让你吸溜一口，不枉你我相识一场。”
“好想像你这样歹毒地活着。”趁着云川把果茶递过来，何初晴嘴噘过去就是一顿暴风吸入。
给云川心疼坏了。
“真喝啊，你自己不有吗？
住口，小畜生！”
何初晴心满意足，鼓起腮帮子，摇头晃脑偷笑。
可算出了口恶气。
俩人正打情骂俏，球馆入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打球的同学们不约而同停下来，纷纷朝入口方向看去，交头接耳声迅速蔓延开来。
“哎，那不是王处青吗？”
“还真是他！”
“国际乒联排名世界第一，国乒队长！”
“没有三大赛冠军的世界第一，呵呵。”
“王处青怎么会出现在这？”
“人家在北大读研啊，来打球很正常。”
“以前只能在视频里看到他，没想到能在球馆见着真人。”
“一看就知道你很少来球馆打球，王处青经常来。”
“国乒队长，这不得找他切磋一下？”
“人间专业的，王之爆冲这你受得了？”
“这有啥，扛住那一小，他就没招了。”
……
云川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到绑着头带，穿着运动短裤和T恤的青年。
虽然他平时不怎么关注体育圈，但对于这位国乒队长他还是有所耳闻。
国乒队长哎。
甭管圈内人怎么评价，但人家到底是世界第一。
好想切磋一下。
乒乓之魂燃起来啦！
王处青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球馆瞬间升温。
所到之处，万众瞩目。
王处青倒是很平静，目光在球馆里扫了一圈，然后径直朝着云川这张台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整个场馆眼下只剩云川旁边这张台还空着。
看着靠近的王处青，何初晴有些激动，疯狂眼神暗示云川。
“王处青诶，大神！”
云川点点头，右手蠢蠢欲动。
巧了嘛，这不是？
上北大第一次来乒乓球馆，就碰到世界第一，狭路相逢啊。
王处青走到跟前，旁边跟着的高大青年主动和云川打招呼。
“同学你好，能不能请你们去旁边的球台？”
上来被人赶，云川有点不情愿。
“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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