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色令智昏(1 / 1)

柳娇媚微微抬头,眼神有些迷离。

玩火吗?

“没有在玩火啦~”

她娇滴滴软糯糯的念着,“就没有在玩。”

“虎鞭也没玩的…丢一边去了……”

她娇娇的念着。

听得穆寒舟浑身上下都是一僵。

他脊背绷直的坐在那里,仰着头,一手止血,一手还攥着那块咬了一口的肉干。

有些醉的柳娇媚,对自己闯下的祸浑然不知。

也没有意识到,穆寒舟在说那句“你在玩火”时,声音有多危险。

听筒里好久没传来穆寒舟的声音,她用软糯糯的嗓音开口撒娇,“寒舟哥哥,你怎么不理我?”

“是肉干太好吃了,你忙着吃呢吗?”

“可以要说话的,不可以不理人家嘛。”

她娇滴滴的,穆寒舟鼻腔里才刚止住一点的血,又流了出来。

他手忙脚乱的去抓手帕。

“嗯?”

柳娇媚微微偏头,用手去敲话筒,“坏了吗?”

“听不到吗?”

“怎么没有声音啊。”

“嘤嘤嘤,好讨厌~”

物理止血方法,对穆寒舟几乎就没有什么用处。

他整个人都心潮澎湃,热血沸腾。

他艰难的仰着头,薄唇微动,还是极力克制,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应了声,“夫人。”

“哦,电话没坏。”

喝了酒的柳娇媚,脑子钝钝的,她自顾自的说着,人也娇娇的笑了起来,“你真坏,还故意不说话。”

“穆寒舟,你坏死啦~”

穆寒舟都开始念清心咒了,可心里的躁动和邪火,却生生不息。

他咬着牙,声音格外危险,格外疯狂的问:“放虎鞭了?”

“嗯。”

她娇滴滴,甜腻腻的应着,“同仁堂大夫推荐,当然要放。

可珍贵了,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。

这个补肾效果最好啦。”

她声音软糯的跟裹了蜜似的。

穆寒舟终于止住了鼻血,可视线却不由得落在,极为诚实的身体上。

“夫人…你放了多少?”

他嗓音有些哑,空出的手,握在椅子把手上,已经暴起了青筋。

他初步判断,这种感觉没有一个小时,不会下去。

“一点点啦~”

柳娇媚邀功的撒着娇,“人家又不傻,医院嘱咐了,放多你会受不了。

就只放了一点点的,还有好大一个在家里呢。”

“不过那个怪坏的,人家是乖宝宝,不能看,不能摸的……”

穆寒舟的呼吸,更粗重了几分。

他将手里吃了一半的肉干,放回到罐子里。

因为没有继续仰着头,止住的鼻血,又一次流了出来。

他重新摆好了半仰头的姿势,才再开口,“夫人去的是同仁堂?”

“当然辣~”

“那些药都很好很贵的。”

“不过人家没有花你的钱,都是用自己辛苦赚的稿费,去买的药。”

“我对你好吧?”

穆寒舟眼底浮起一抹笑意。

“嗯,夫人很好。”

柳娇媚被又苏又欲的声音,夸得笑了起来。

她歪着身子,胡乱的拍手鼓掌,“我就是很好嘛,只有你又笨又瞎,不喜欢我。”

“哼,看在你声音那么好听,光听听就能让我快乐到升天,我忍了。”

“嘻嘻,穆寒舟,你怎么那么会撩人,让人听了耳朵都要怀孕了。”

穆寒舟眼底的愉悦之色还在,京市的小妻子总能让她很愉快。

随着小妻子娇滴滴的念着那些无意识的胡话,他眼底覆上了一层危险的占有欲。

“夫人,怀孕光靠声音可不够。”

他危险又发狠地一字一句说着。

要是京市的小妻子就在身边,他已经把人揉碎,揉进身体里。

穆寒舟闭了闭眼。

鼻血还在流,温温热热的,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
一块手帕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
电话那头的小妻子,还在无意识嘤咛娇吟。

穆寒舟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,放下电话,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
柳娇媚还在酒后说胡话。

“穆寒舟!”

她大胆的叫了他全名,“你还想让我怀孕,你做梦吧!”

“我,柳娇媚,誓死不从!”

“让你眼瞎,喜欢清韧小白花的颜。

我这样的丰腴大美人,你都无动于衷。我就是你求而不得的女人。

你再觊觎我的身材,你也没机会得到。”

“呜呜呜……人家明明就什么都没做。你还要丢我进黑矿。”

“不要不要…穆寒舟,你是大混蛋,就知道欺负人。”

柳娇媚抱着自己,低声呜咽了起来。

穆寒舟拧开水龙头,将冷水拍在身上重要经络穴位上。

这样,有助于纾解燥热。

止住鼻血,终于不用保持半仰着头的姿势。

他转了转有些酸疼的颈椎,就看到镜子里的他,眼睛红红,眸光中都是危险,脖子上更是青筋暴起……

摇了摇头,他嘴角有上扬的弧度。

快走两步,他重新拿起了话筒。

“夫人。”

再开口,声音比方才还要哑上几分。

柳娇媚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,把话筒抱在怀里,小脑袋靠在膝盖上。

她哭得有些累了,眼圈红红的,带着哭腔开口,“呜…我哭了,你都没哄我。”

穆寒舟哑然,心里的躁动被钝钝的疼压住,压得他有些窒息。

“夫人!”

他声音有些急的问了蠢问题,“你在哪?”

“穆寒舟,大笨蛋!”

柳娇媚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,笑出了声。

她笑了好久,声音悦耳清丽。

“你打的是家里座机的号码。

我也接到你的电话了。”

“你说我能在哪?当然在家啦。”

“这你还要问,你是科研大佬,你的高智商哪去了?”

穆寒舟:“……”

半晌,他才徐徐开口,嗓音格外低哑,“色令智昏。”

好一会儿,没听到京市小妻子的反应。

甚至电话里,还传来有些均匀又有些沉的呼吸声。

穆寒舟扬眉,这是醉得睡着了?

“夫人?”

柳娇媚:ZZZ……

“我还没哄你呢?”

柳娇媚:ZZZ……

穆寒舟摇头,深如星辰的眸子中有一抹温情。

他将电话声音调到最大,听筒就放在旁边,拿过一摞材料,开始了晚上的工作。

柳娇媚那个依靠膝盖支撑身体重量的姿势并不适合睡觉。

没多久,她双腿就因为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,身子一歪,人倒在了地上。

头不轻不重的撞在椅子腿上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。

柳娇媚疼得呜咽。

可她呜咽声同时响起的,是穆寒舟的声音,“夫人?”

柳娇媚被疼醒了。

睡意没了,醉意也褪去了大半。

她都忘了,之前和穆寒舟在打电话。

只是因为小脑袋又疼又晕,揉着头,凭着本能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
看了一下,额头只是微微泛红,撞得不算严重。

可她疼,手按上去了好一会儿,倒抽了好几口凉气,才觉得慢慢适应了这样的痛感。

移开手,她倒了半盆温水,洗了把脸,就准备回卧室休息了。

再走出洗手间。

看到客厅一地的凌乱,飞洒的到处都是的中草药。

还有让人面红耳赤的猛药——虎鞭。

柳娇媚皱着眉。

她揉了揉头,有些想不起,之前都发生了什么。

算了,她好累好困好晕,要休息。

就是地上的话筒,有些碍眼。

柳娇媚摇摇晃晃的走过去,把话筒捡了起来。

一边要把话筒放回去,还一边嘟囔,“你长腿了?自己跑地上了?”

话筒里,传来了穆寒舟极轻的笑声。

夜深人静着,那一点的声音,也格外清楚刺耳。

柳娇媚愣了愣。

剩下那一点点醉意和困意,也被穆寒舟的声音,给都尽数吓退了。

“穆…穆大佬?”

“你刚才没撞疼吧?”

穆寒舟凝眸沉声问着,手里写字笔一顿,那个字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尾巴,就写歪了。

柳娇媚对着话筒傻眼。

真的是穆寒舟。

她是醉了后,接的电话吗?

一点点果酒,怎么就醉了。

“夫人?”

听到穆寒舟追问的催促声,柳娇媚赶紧回了,“疼,都撞红了。”

揉了揉自己的头,她委屈的控诉,完全是在撒娇。

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窝进沙发里,就听到穆寒舟说:“我给夫人联系医生。”

“没有这么夸张啦。”

想想医院的大主任,平时都是专治疑难杂症的大佬,披星戴月就赶过来,就为了给她弄点活血化瘀的药。

甚至这点小伤,不上药也没事。

柳娇媚就觉得,那太夸张了,她接受不了。

“也没有那么严重啦~”

她索性撒娇扮乖,“人家只是想你听了以后,多疼疼我嘛~”

穆寒舟低低的笑了,“那叫寒舟哥哥来,我好好疼你。”

柳娇媚脸烫得厉害,但谁知道她喝醉酒后,有没有乱说话,这个电话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的。

她讨好撒娇,“寒舟哥哥,我们怎么会在打电话?”

穆寒舟很快就联想到,上次京市小妻子也是醉酒醒来后,对醉酒时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。

“夫人的肉干到了。”

“答应了夫人,要一边吃一边电话。”

想到自己的黑暗料理肉干,柳娇媚心里已经在嘿嘿嘿了。

那肉干什么味道,她最清楚了。

穆寒舟要是吃了,肯定不会这样温声和她说话。

那就是还没吃,这个电话才刚打。

她就是醉迷糊了,但身体本能驱使她接了电话。

柳娇媚顿觉大安心。

再想想,穆寒舟吃肉干,嘴巴里的味道会多苦涩,胃里会多翻江倒海。

她再开口,声音中都带着隐隐不可控的兴奋。

“我在呢,你可以尝尝肉干,看看喜欢不喜欢。”

闻言,穆寒舟轻笑出了声,“刚才吃过了。”

柳娇媚失神。

怎么能这样!

她努力这么多天,就想穆寒舟出糗。

可那样的窘态,她怎么能全然没欣赏到呢。

“不算不算,我不知道的,就不算你吃过。”

“不管啦,你重新吃一次。”

柳娇媚的提议,换来了穆寒舟的沉默。

“怎么了嘛,人家辛苦做的,特意放了好多药给你补身体。你怎么能辜负人家的心意。

呜呜……”

她做作假哭。

穆寒舟重复了她的话,“放了好多补药?好多是多多?”

越往下说,声音越危险,“你还放了虎鞭?”

柳娇媚心虚的嘴一秃噜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说完,她就后悔的掩住了口。

她在说什么嘛。

这不是不打自招了。

穆寒舟低低的笑了笑,声音更为低哑了几分,“那夫人知不知道,补药不能乱吃。尤其虎鞭……”

“啊?”

穆寒舟:“刚才流鼻血了。”

“啊!”

柳娇媚娇声惊呼,捂住耳朵,白皙脸颊滚烫得吓人。

她再次看到,被她丢到角落里,某个形状的药材。

她脑子里有了些奇怪的画面。

不能再想了。

也不能任由穆寒舟把这个话题开展下去。

柳娇媚控制了一下说话的声音,很失落的开口,“知道了,肉干不好吃,你也不喜欢。”

穆寒舟又一次低低的笑了起来,“夫人做的东西,怎么会不好吃?”

“你都流鼻血了……”

柳娇媚心虚的陈述着这个事实。

小手不自觉的就缠绕起电话线,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
突然就觉得,缠绕上电话线的手指,看起来不太正经……

她有些恼羞成怒的甩掉了手里的电话线圈,“穆寒舟,是你的问题,是不是你虚,虚不受补,才会流鼻血?”

“算了算了,为了你的身体健康,我再重新弄点肉干。下次少放点药。”

穆寒舟强势霸道的开了口,“没有下次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穆寒舟的声音,又一次变得危险起来。

他喉结轻轻滚着,一字一句的说着,“夫人要是再寄这种东西过来,我就立刻回京市。

我会亲自告诉夫人,我到底虚不虚。”

“你…”柳娇媚嘤咛一声,“你威胁我,还用这种事情威胁我。”

“不是威胁。”穆寒舟温声解释,听着十分一本正经,“陈述事实,用行动向夫人证明。”

柳娇媚最不擅长接这样的话。

愣了几秒,她才说:“好吧,那我不寄了。反正你也不喜欢。”

“我没说不喜欢。”

柳娇媚娇声嗔怪着,软糯糯的抱怨,“你刚才说了,没有下次。”

穆寒舟只听出了撒娇,京市的小妻子很爱撒娇。

“是没有放虎鞭的下次。”

顿了顿,他说:“夫人,很晚了,去睡觉。”

柳娇媚应该说好的,不知怎的,就反问了一句,“那你呢?”

“再聊下去,我会忍不住想把夫人吃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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