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我变异了?(1 / 1)

王聪的眼前一黑,整个人像被大锤砸了后脑勺,直接栽倒在车座上。

同一时间,前排的司机也软了下去,双手脱离方向盘。

车子在山路上猛地一歪,车头直直撞向右侧的山体。

轰隆一声闷响,车身剧烈震荡,安全气囊弹出来的同时,车顶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
周默从那个口子里飞了出去。

真的是飞。

像一枚灰色的炮弹,直冲夜空,两秒钟就消失在了连绵的群山之间。

后面跟着的车队也乱了套,刹车声、碰撞声、金属扭曲声响成一片。

但这些,王聪一概不知道了。

他的意识被那一击轰进了某个黑暗的深处。

脑海里,有个东西裂开了。

不是疼。

是像一扇门被人踹开了一条缝,有什么东西正从缝隙里往外渗。

王聪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
梦里的画面没有逻辑,乱七八糟的。

有人在跟他说话,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。

有个女人的背影,在一片花海里转过身来,脸模糊得像打了马赛克。

还有一条龙。

那条龙盘在一座山顶上,低下头来看着他,眼睛里倒映出出的是一张花脸。

这时,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,全部被吸走了。

梦境也碎了。

王聪的意识回到了现实。

第一个感受是疼。

全身上下,哪儿都疼。

第二个感受是挤。

他被卡在变形的车架里,前排座椅压着他的胸口,车门的钢板怼着他的肋骨,方向盘的残骸抵在他的腿上。

按理说,这种程度的挤压,人早就死了。

但王聪发现自己不幸地醒来,然后可能疼两分钟再死!

这时,王聪手腕上的小天才手表突然有了变化。

表盘上那几道划痕开始渗出黑色。

不是油漆,不是墨汁,是一种像活物一样的黑色液体。

那些黑色的东西顺着表带流到了王聪的皮肤上,沿着手臂往上爬。

像壁虎。

王聪想叫,但伤的太重,叫不出来。

黑色液体爬到他的胸口,开始凝聚成形。

先是一个爪子的形状。

五根指头,尖锐,锋利。

然后爪子开始延伸,生长。

爪变成腿,腿连着身子,身子上冒出鳞片,鳞片之间长出爪牙。

最后,一条完整的龙形纹身盘踞在了王聪的胸膛上。

龙形纹身成型的瞬间,王聪的伤开始愈合。

断掉的肋骨在体内发出细微的咔咔声,被压扁的内脏重新鼓了起来,皮肤上的裂口像拉上拉链一样合拢。

十几秒后,王聪完全恢复了。

“这TM是什么情况?”

“我变异了?”

王聪试着挣扎,但身体虽然修好了,人还是被死死卡着,使不上力。

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,远方的天际忽然亮了。

一个光点从天上坠了下来。

越来越大,越来越亮。

王聪眯着眼看了两秒。

然后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
还没来得及说出那个“草”字。

轰——

整个世界白了。

……

……

十二月三号,早上七点。

王聪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
他猛地坐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
四周是熟悉的出租屋,窗帘缝里透着灰蒙蒙的天光,手机闹钟还在震。

“做梦?”

王聪呆坐了好一会儿。

梦里的内容还记得一些。

什么消防队,什么车队,什么灰头发的小子,什么山路上的车祸。

王聪拿起手机一看!

三号!!!???

这TM前前后后做了两天的梦。

这也太离谱了。

谁睡一觉能梦两天的剧情?

而且梦里的细节特别真实,他甚至记得消防队值班那哥们儿的表情。

不过梦的也太离谱了些!

但终究是梦。

梦嘛,哪有什么逻辑。

王聪摇了摇头,伸手去擦脸上的汗。

手抬到一半,停住了。

左手手腕上。

一块小天才电话手表。

白色表带,圆形表盘。

安安静静地戴在那里。

王聪的大脑空白了三秒。

他用右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
“嘶——疼!”

不是梦。

他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
脆生生的响,脸火辣辣的疼。

不是梦!

“不对啊……”

这块表,是他在梦里才出现的东西!

一个梦里的东西,怎么能跑到现实中来?

王聪猛地掀开被子,跑到厕所里,想要冷水洗脸!

结果定睛一看,镜子中的自己,胸口多了一个爪形纹身。

五指张开,漆黑如墨,像是直接长在皮肤里的。

和梦里一模一样。

王聪伸手去摸。

纹身是平的,跟皮肤齐平,但触感不一样,比周围的皮肤要凉一点。

王聪站起来,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。

他把刚才梦里的事又过了一遍,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。

梦是假的。

但表是真的。

纹身也是真的。

王聪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。

李浩。

电话响了三声,那边接了。

“骚哥!”

“干嘛啊葱子,一大早的,我还没起呢。”李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“骚哥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获得了一个超能力,我能把梦境中的东西带到现实!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
“葱子,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

“我认真的!你过来一趟,我在家等你,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大清早让我跑你那儿?老子不上班啊?你是不是分手受什么刺激了!”

王聪沉默了。

他也知道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,很难让人理解!

但是片刻后,电话那头的李浩在王聪的沉默中,突然改口了。

“行行行,葱子,在家等我。”

“老子来看看,究竟是怎么个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