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会所的创始人做梦都想不到,自己的会所竟然有一天会被安全部的人查封!
安全部的留置室,整个房间都是软装,包括马桶、桌脚,没有一处有硬物。
这也是成蕾第一次进入留置室,她以前只听说过这个地方,留置室的故事,她可太了解了。
只不过,这次把她带来,并没有像故事里面那样,时时刻刻都有两个人看着她,给她施加心理压力。
从白马会所给她带回来的安全部负责任人,和一个身穿制服的女孩,就静静的坐在成蕾的对面。
“成蕾女士,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把你带过来,耽误你夜间娱乐了,但是你知道,我们这个工作,对时效性的要求非常的高,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了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坦白从宽的话,我相信你还是有机会再次去会所玩的。”
安全部负责人并没有说哪个会所,白马会所是不可能的了,这一年来,成蕾基本每周都会去一次,谁知道是不是境外间谍的联络处,肯定要细致的搜查,然后查封的,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。
“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把我带回来是为了什么,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说的,我肯定会全力配合。”
成蕾也不傻,有些话绝对不能自己说出来,尤其是在对方还没有问的时候,她也不知道安全部都掌握了什么材料?
安全部负责人脸上的笑容很温和,声音也很轻柔,
“行,既然成蕾女士你暂时不知道说什么,我问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记得前段时间在大会堂门口采访王重教授吗?你当时说过一句话,澳洲和花旗,对我国的经济了如指掌……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对我国的经济了如指掌的,请你解释解释吧!”
成蕾愕然的张着嘴巴,看着安全部的负责人,她没想到,第一个问题竟然是她在采访王重时候说的话。
大脑飞速的运转,仅是几秒钟的时间,成蕾就想好了一套说辞,
“领导,我的本职工作就是经济新闻类的,我的职业让我每天都会关注经济、金融等相关领域的新闻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,我们对澳洲、花旗的经济也很了解!”
安全部负责人没有说话,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成蕾,一种无形的压力,让成蕾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好一会,才听到他说,
“你这么说的话,有一件事情我就想不明白了,你每个月,跟澳洲使馆的人在‘御厨私房菜’交换的情报是什么呢?”
“既然你对经济和金融方面的所有知识都来源于新闻,那么你每天都在你们台长办公室套话那些还没有公开的经济决策,又是为什么呢?”
“我想不通啊,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?”
成蕾突然觉得,自己的手有点麻……
似乎是血液不流通导致的。
从安全部负责人的角度看去,成蕾此刻,脸色煞白,完全没有了在白马会所里面红润的样子。
“看来你解释不了,好,那就不解释了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成蕾女士你的态度,从进入这个房间到现在,都是我在说,现在呢,我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说说,如果说的对,说的好,你或许就不会被判叛国罪了哦!”
没有威胁,没有恐吓,只是简单的几句话,就让成蕾身上的汗,控制不住的从汗毛中疯狂的外溢。
成蕾此刻在沉思,在权衡利弊,安全部负责人也没有打扰成蕾,给成蕾足够的时间去思考。
脱罪是肯定是脱不了的了,就看成蕾是识不识时务了。
好一会,成蕾突然抬起头,明显能看出来,成蕾脸上的妆花了,在这种无声地压力下,成蕾哭了……
“我坦白,我希望你说话算话!”
安全部负责人知道成蕾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叛国罪肯定是安不到成蕾身上的,只是出卖了一些机密而已,还不够资格算叛国。
“你放心,我们安全部,想来说话算话!”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成蕾没有任何选择……
“京都市主管经济的副市长,跟我有不正当关系,我通过他,拿到过很多国家还没有公布的经济数据和决策!”
见成蕾说话,安全部穿着制服的女工作人员非常专业的开始记录。
除了笔录,还有摄像头,还有录音,以保证万无一失。
“他年纪大了,即使是吃药,一次也只有五分钟……”
就好像破罐子破摔一般,成蕾竟然开始说起了生活方面的事情,正在做记录的工作人员有点懵,抬起头看向身边的负责人。
只见负责人摇了摇头,示意她继续记录,不要因为成蕾说什么而打扰成蕾。
这里是安全部的留置室,不是纪委的留置室,他们根本就不怕成蕾乱咬,反倒是咬出来的人越多越好。
至于说一些私生活,他们也就当八卦听了,而且,这种八卦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。
“每次上完床,他都会给我讲一些国家金融和经济相关的草案以及决策,刚认识的时候我还需要引导,但是后来,我什么都不问,他都会跟我说这些,可能是因为我从事的就是经济相关的新闻记者吧,他在跟我炫耀……”
“绝大部分的内部消息,都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……
“还有澳洲大使馆的公使,他就是个变态,崇尚暴力……”
“但是他很大方,每次在御厨私房菜我把消息给他之后,他都会给我一笔几十万不等的钱……”
……
“我们经济频道的台长特爱装,很多保密的消息都是他在会议上漏出来的,不只有我听到了,还有很多其他记者或内勤人员都知道,他倒不是故意泄密,就是想显摆,可能内心太空虚了吧……”
……
成蕾不说则已,一说根本停不下来,也不管自己说到哪了,反正不管她说什么,安全部的人就这么静静的记录,也不打断,直到……
“……我在大会堂采访王重之前,他们给我一种药,说是三米之内,只要打开瓶子,即使是空旷有风的室外,也能让人得病,几个月之后更是会变成痴呆。”
说到这,成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和得意,
“虽然解药提前给我了,但是我也不是傻子,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这种药,分明就是想让我和王重同归于尽,所以我没有用,药就在我家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