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2章 妙用无穷!”(1 / 1)

再次强行压榨所剩无几的神魂之力,不顾一切地。

对着那因痛苦而剧烈波动、尚未完全恢复的冰灵灵识。

发动了第二次神魂冲击!

“镇!”

更加凝练、更加狂暴、带着陈二柱无尽怒意与杀机的神魂之力。

如同第二柄无形重锤,狠狠砸在了先天冰灵那脆弱的灵识核心之上!

“叽嗷——!!!”

更加凄厉、更加绝望的惨叫声在陈二柱识海炸开!

这一次,冰灵的灵识遭受了更沉重的打击。

其散发出的冰寒意志几乎瞬间崩溃、涣散!

侵入陈二柱体内的绝大部分寒意失去了控制。

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。

然后被陈二柱体内残存的真龙之力迅速扑灭、驱散!
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。

那道原本没入陈二柱胸膛、无形无质却又凝练如实质的白色光练。

竟被这两记恐怖的神魂冲击,硬生生地从陈二柱体内轰了出来!

它如同受了致命伤的灵蛇,在空中扭曲、翻滚。

原本晶莹纯粹、寒光四射的“身体”变得光芒黯淡,波动紊乱。

甚至还隐隐传出类似孩童哭泣般的呜咽声。

而陈二柱体表那层厚厚的、几乎将他完全封死的晶莹玄冰。

在失去冰灵力量持续支持、又被真龙之力内外夹攻之下。

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
随即“咔嚓”一声,彻底崩碎、融化。

化为漫天冰晶粉末,簌簌落下!

“呼——哈——!”

陈二柱猛地弓起身子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寒的白雾。

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
额头上冷汗与冰水混合,不断滴落。

他浑身湿透,衣物紧贴身体,微微颤抖。

那是劫后余生的虚脱,也是神魂与灵力双双濒临枯竭的极度虚弱。

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,却死死锁定着前方不远处那团光芒黯淡、瑟瑟发抖。

似乎想要逃窜的白色光练,冰冷的目光中,杀意未减分毫!

“想跑?可能吗?!”

陈二柱强提一口气,压下喉咙涌上的腥甜。

体内《轻身术》运转,身形虽然有些踉跄,却依旧迅捷如电。

一步踏出,便已拦在了那想要化作流光遁入浓雾深处的白色光练之前!

他眼神冰冷,眉心隐有微光闪烁。

残存的神魂之力再次凝聚——虽然所剩无几。

但给予这灵识重创的冰灵最后一击,或许足够!

感受到陈二柱那毫不掩饰的、恐怖的杀意与再次凝聚的神魂波动。

那白色光练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
在空中不断扭曲、闪烁,仿佛吓破了胆。

发出细微的、充满恐惧的“呜呜”声。

可就在这时,一个稚嫩、清脆、带着浓浓哭腔与无尽惊恐的。

如同三岁孩童般的求饶声,毫无征兆地。

直接在陈二柱的脑海中响起:“饶命啊!”

“饶命啊!前辈!大仙!”

“我、我再也不敢了!呜呜……”

“别杀我……求求你别杀我……”

这声音直接作用于神魂,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与哀求。

与之前那冻彻灵魂的冰寒杀意判若两人。

陈二柱前冲的身形猛地一顿,瞳孔微缩。

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这团瑟瑟发抖的白色光练。

以神念沉声喝问:“是你在说话?”

“是、是我……前辈,是我……”

那孩童般的声音立刻响起,带着哭腔,语速极快。

充满了讨好与恐惧: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
“我不该攻击前辈,不该想冻死前辈……”

“前辈您神通广大,法力无边。”

“就、就饶了我这一次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呜呜……”

这先天冰灵灵识初生,心性便如同赤子。

之前全凭本能与冰寒属性行事,凶戾冷漠。

如今被陈二柱两记专克神魂的“如来佛眼”轰得灵识差点溃散。

感受到了真正魂飞魄散的死亡恐惧。

顿时将那点凶性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,哭哭啼啼地求饶起来。

“哼!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
陈二柱冷哼一声,心中杀意并未因对方求饶而稍减。

“方才偷袭我,欲置我于死地时,可曾想过后果?”

这玩意太过危险,留之必是后患!

他不再废话,强忍着识海刺痛。

再次催动那缕微弱却凝练的神魂之力。

就要给予这先天冰灵最后一击,彻底抹去其灵识!

“叽——!!”

感受到致命危机再次降临,白色光练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尖叫。

猛地从空中摔落在地,痛苦地翻滚、扭曲起来。

光芒愈发黯淡。

那孩童般的哭嚎声在陈二柱脑海中响成一片,充满了绝望。

就在陈二柱即将发出最后一击的刹那。

逍遥子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徒儿!且慢!”

陈二柱动作微滞。

“此物乃是先天冰灵,天地孕育的奇物,杀之太过可惜!”

逍遥子急促地说道,语气带着一丝激动与惋惜。

“它灵识初生,如同白纸,如今已被你打怕。”

“正是收服的绝佳时机!”

“若能将其收服,加以培养,日后对你而言,将是一大臂助!”

“其冰寒之力可用于攻敌、困敌、炼器、炼丹。”

“甚至辅助修炼某些特殊功法,妙用无穷!”

“远比直接毁掉有价值得多!”

陈二柱闻言,心中一动。

逍遥子说得不无道理。

这先天冰灵的威力他亲自领教过,确实恐怖。

若非自己恰好有专克神魂的“如来佛眼”和至阳的“真龙之力”,今日必死无疑。

若能将其收服,化为己用,无疑又多了一张强大的底牌。

而且看它此刻灵识受创,恐惧至极的样子,收服的难度应该大减。

他心念电转,迅速权衡利弊。

杀了,固然永除后患,但可惜了这天地奇物。

收服,虽有风险,但收益巨大。

且自己已在其灵识中留下了恐惧的种子,又有元神禁制等手段……

赌了!

陈二柱眼神一厉,收起即将发出的最后一击。

神念如刀,冰冷地刺入那团瑟瑟发抖的白色光练之中,传递过去一道不容置疑的意志:

“孽畜!念你修行不易,灵识初开,本座可饶你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