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搞的!不知道勘查现场的时候要戴手套嘛!”
“局长我….”
“我什么我,还是老刑警了,竟然把自己的指纹留在了凶器上,你脑子呢?”
“我错了局长。”
事已至此,孟一凡能说什么,只能低头认错,不管是局长他有意护自己,还是局长他真觉得孟一凡是不小心在现场碰触到了凶器,反正此时局长就是在帮孟一凡。
要不这事情就麻烦了,往轻地说,可以直接让孟一凡脱了这身警服,往重地说,蹲大牢都不为过…..
“回去把纪律准则抄十遍,抄写完在归队,下次再犯,我绝饶不了你!”
“是局长!”
就这样,一脸憔悴地孟一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家中,澡都没洗,他便进到了书房里睡觉去了,孟一凡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感觉自己今晚好困、好困!
“一凡!”
“一凡!”
“一凡你醒醒啊!”
……
这一夜,孟一凡睡的格外的香,要不是他的妻子一直在旁边喊他,孟不凡都不能这么快醒过来。
“几点了?”
“你吓死我了,六点四十了。”
“我睡个觉你吓什么?”
“你这是睡觉嘛,哪有你这么睡觉的!”
“我怎么了?”
半梦半醒的孟一凡,就这么半睁着眼看着眼前一脸古怪的妻子,他实在不明白,自己的妻子干嘛呢,大清早就大惊小怪的。
“你睡觉的姿势太吓人了!”
“啊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等孟一凡看到妻子给自己的拍的睡觉照片时,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,照片里,孟一凡他就和一具尸体一样的端正躺在沙发上,那盖在孟一凡身上的毯子也是整整齐齐的,竟然没有一丝褶皱…..
“这….”
“你昨晚几点回来的?”
“两点半吧。”
“你们局里也真是的,这么晚回来,一大早又给你打电话,赶紧回电话去吧。”
“啊?我手机响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大清早,孟一凡的手机是响个不停,手机铃声没把孟一凡吵醒,却把隔壁卧室里的孟一凡妻子给吵醒了。
看着手机里几十通的未接来电,孟一凡眼珠子都要快瞪出来了,不能够啊,自从孟一凡当了刑警后,哪怕再困,只要自己手机一响,他都能立马精神性反射地惊醒,自己怎么可能睡的这么死?
再加上自己那诡异的睡姿,这一刻孟一凡他的冷汗都不自觉地流了出来。
“咚咚咚咚….孟队!你在不在家?”
就在孟一凡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妻子时,他家的大门突然被人给猛的敲响了。
“邓秘星?你怎么来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刘静她死了!”
“什么?在哪里死的?”
“局里的拘留室。”
“怎么死的?拘留室的值班人员呢?”
“她是用电线把自己给活活勒死的!拘留室的值班同志他们….昨晚全部睡着了,而且拘留室那一块区域的摄像头,在昨晚也突然全部坏了,局长他今天一早就被喊到省里去报道了。”
邓秘星他是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说完,孟一凡在听完后邓秘星的汇报后,整个人那是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“哪来的电线?”
“不知道啊…..”
刘静的死法有多诡异?她是再将电线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后,接着将电线的另一头绑在拘留室的铁栏杆上,警方根据拧成麻花状的电线形态判断。
刘静很有可能是自己不停地原地转着圈圈,好让绑在她脖子上的电线慢慢的一圈圈拧紧,最后达到窒息死亡。
懵懵懂懂的孟一凡都来不及换衣服,直接拉着邓秘星就出门了,在前往警局的路上,孟一凡他整个人都是处于游神的状态。
“孟队!”
“孟队!”
“孟队!”
…..
抵达公安局后,孟不凡那是大步流星的往拘留室方向走去,现场的警察们,不管是刑警还是普通民警们,此时都是一脸的凝重。
昨晚睡着的那几名值班民警,他们人都快要疯了,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,那是齐齐吓得一哆嗦。
尤其当他们看到勒死在拘留室里的刘静时,那是集体脑淤血都要吓出来了!
当孟一凡他来到刘静这单人间的拘留室前,那是瞬间瞪大了双眼,虽然孟一凡心里有准备,但是真当自己亲眼看见后,他还是被深深地震住了。
拘押室里,舌头都快挨到地面的刘静,她是以半歪着头、双手垂直耷拉着的姿势跪在铁栏杆前,而连接着刘静她颈脖处与铁栏杆之间的那根电线拧的啊…..就TMD和一根钢管一样,又硬又直,
“昨晚旁边的那些关押人员,就没一个发现这情况的吗?”
“没有,我们都问过了,没有一个人看到的,要不是今早值班人员被吓的喊出声,他们都还不知道。”
“这电线到底哪来的?”
“怪就怪在这一点,所有进来的人我们都是有严格检查的,别说电线了,就是皮带、鞋带都不可能出现在于拘留室里!”
“那你们的意思,是有人专门给她送电线进来了?”
一时间,无一人敢搭话,这TMD谁敢回答。
“技术科的人员呢?”
“他们已经提取了样本,估计一会就有结果了。”
“除了这里的摄像头坏了,其他的地方呢?”
“没问题!”
“甘!”
孟一凡他算是彻底无语了,摄像头都TMD能坏!真是见鬼了!
就在孟一凡他烦躁的准备抽根烟思考的时候,拘留室过道上的所有民警们,立马看到公安局副局长王可正带着技术科的同事,还有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务督察快速的往这里走来。
“王局。”
“把孟一凡抓起来!”
在看到孟一凡后,公安局副局长王可他是立马吩咐起其身旁的警务督察,将孟一凡给控制住。
“王局!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别废话,带走!”
半个小时后,一间全部装有防撞软包隔音棉的审讯室里,副局长王可他亲自带着局里的另外几名高管干部,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被铐在铁椅上的孟一凡。
“王局,刘局你们这是干嘛?”
“孟一凡,你昨晚去哪里了?”
“我昨晚在局里提审刘静啊,在后面就回家睡觉了,昨晚的事情局长他是知道的。”
“你确定你昨晚是回家睡觉了?”
“嗯!我确定!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死者刘静脖子上的电线上有你的指纹。”
“什么?”
又来?妈的!怎么什么凶器上都有自己的指纹啊!要不要这么倒霉啊!
“喊什么!还有啊,你来的时候,我们就已经派人去你家了,我们发现你家的杂物间里也有这款电线。
而且….你家杂物间的那捆电线被人剪了一段,技术部的同志根据横切口比对,和死者刘静颈脖处的电线是同一根!”
“不可能!我…..”
这一下,孟一凡他是彻底不会了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而然,就在孟一凡他被盘问的同时,公安局副局长王可他在早前联系的一名高僧、此时正在有关人员的护送下,快速地往胡大海他家的那栋自建房赶去。
孟一凡是要控制,但是这事情不一定就是孟一凡他干的,这里面怕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存在,而且这脏东西不简单哦….
所以老练的副局长王可,他直接不动声色地分了两条线开启了调查,速度之快,令人瞠目结舌。
而然,孟一凡的组员邓秘星见队长被带走后,他立马悄悄地溜出了局里,接着拦下一辆出租车便往集美区的一家机车维修店赶去。
在今早来公安局的路上,孟一凡他和邓秘星说起了一件事情,说是自己认识一名叫陈不欺的道士,若这次的案件真的是有鬼怪在作祟,那孟一凡便准备带着邓秘星去把陈不欺那家伙喊来帮忙看一看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