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支教”三个字出来，无面系统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，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？

虚拟纯白的空间内，无面系统歪了歪头，在自己的集合搜索框内输入：

【支教】

随后，一行文字出现在了屏幕之中；

【支教是一个龙国词汇，拼音是ZhīiiàO。是指一项支援落后地区乡镇中小学校的教育和教学管理工作。也称扶贫支教。】

无面系统：？

什么意思？

无面系统都要下意识去问了，但现在这里又不止他和江毅两个人……无面系统茫然的时候；

【滴】

【系统Z999号申请接入主系统】

无面系统眼神飘忽，Z999号，也就是负责江毅所在分区的子系统。

犹豫了一秒，无面系统选择同意接入！

Z999号一上线，就给主系统发了给赔笑的表情，比起在99分区阴阳怪气的时候，这家伙现在的语气不知道好了多少！

【Z999】：“无面，我熟悉这个人类的语言，让我来吧！”

无面沉默了一秒，看了一眼屏幕之中的江毅，同意了。

【Z999号系统已接入！】

Z999号内心呜呼了一声！

接入地好！

和主系统没有欲望和情感的主机不同，Z999载入了更加丰富的情感模块，更重的是，Z999可是对江毅相当熟悉。

这家伙说不支教的意思是——

【“咳咳！”】

阴阳怪气的语调响起，江毅微微抬头；

【“尊敬的玩家小薯条大人！如果您愿意分享您的选择理由，您将额外获得20车车币的报酬！”】

想都没想；

“50。”

【“……”】

无面：！

不支教的意思是，要获取报酬？！

等一下，这两个意思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？

Z999没有理会无面的震惊，在接入系统，看到这熟悉的报价方式之后，饶是已经习惯了小薯条的抠门，这一刻Z999都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；

招财猫都要给你小子纹身上。

……

【“成交。”】

Z999同意了交易，江毅面无表情道；

“先支付报酬。”

【“……”】

储存卡内到账50车车币后，江毅的脸上才露出笑容！

江毅环视了一周，四周各种各样的声音稍微安静之后，江毅才慢悠悠开口道：

“车轮踏面和钢轨接触的时候，如果钢轨上存在异物，且这个异物比较高的话……”

江毅用手比划了一下人体躺平的高度；

“在碾压下去之后，可能会导致车轮反复受力后引发踏面剥离，严重时甚至会形成贯通性裂纹，嗯，就是，俗称的车轮儿没那么圆了；”

“当然，除了车轮之外，也可能造成转向架疲劳和制动系统效能下降。”

“为了降低损害，避免反复伤害的话，最好还是选择1人铁轨，这样一来，不会造成多次伤害。”

“听懂了吗？”

江毅眨了一下眼睛。轮轴损坏只是个简单的说法，江毅回忆了一下自己在修车行和大学公选课的内容，深入浅出地解释了一下。

这下；

红白赌场内，空气更加寂静了。

“这都没懂？”江毅挑眉，“都说了，老师上课的时候不要开小差——”

江毅的话音落下，耳边忽然传出了一道拍手掌的声音；

【特殊存在：[好奇者]对您的解释表示称赞，祂认为学到了不得了的知识。】

孤零零的掌声之后，更多的因为强烈好奇而不满的声音涌了过来，Z999原本还因为江毅的答案而目瞪口呆，这会儿一看内容，差点笑出声来——

【特殊存在[旷野之息]对玩家的敷衍感到不满！祂特别赞助了100车车币，希望得到更加准确的答案！】

【特殊存在[戏剧大师]因为这戏剧性的一幕大笑出声，祂愿意长期订阅该游戏！】

【……】

源源不断的赞助涌了过来，Z999脸都要笑歪了！

对，就是这样！

它就知道，跟着小薯条有肉吃！

这家伙在赚取车车币方面，简直是个天才！！！

系统忙不迭将特殊存在的疑惑转给了江毅，在后者露出——

你怎么不早说的嗔怪眼神后，系统再次向江毅的账户内发放了100车车币！

“……不早说。”

江毅嘿嘿一声，满足了。

他知道那狗系统出来，估计又是从自己身上挣到了钱，但现在，毕竟身份境况不同，能从这些家伙身上获取利益就算不错了，反正路还长，他有的是时间跟这些家伙耗！

收下足足150枚车车币之后，江毅的神色终于正经了起来。

这次，清了清嗓子之后，江毅终于开始说自己的思路；

“规则里说的是，基于理智和道德的考量；”

“那么这题需要同时满足“理智”和“道德”两个要求，否则，都不算完美解决问题吧？”

一旁，小丑连连点头；

这个思路的确如此。

虽然这题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，但越符合这两个标准，才越能完成游戏，获得胜利。

如果是没解释之前，众人理解的那种无趣的答案的话，现在的江毅，就已经输了第一局游戏，被逐出【游乐场】了！

还是那句话——

【游乐场】内不欢迎无趣的玩家！

江毅嗯了一声，继续分析，以及有偿答疑；

“如果选择1人轨道，那么就从旁观变成了故意杀人，也即故意杀掉那个1人轨道上的家伙，这就违反了‘道德’的原则。”

“如果放任不管，任由列车驶上5人赛道，虽然满足了‘道德’的原则，但因为造成了更多的伤害，就违反了‘理智’的原则。”

“所以如果只是以人类作为选择的标准的话，是绝对无法满足这两个要求的。”

小丑再次点头，这也是为什么迄今为止，最好的答案是修建第三条铁轨。

因为，这是为数不多，跳出了人类思维方式的答案。

当然——

他们没想到，还有人是从列车的角度，来跳脱这个思维的。

江毅继续道：

“既然如此，无法以人类的伤害进行衡量的话，就应该引入第三类，所以，就列车咯！”

“碾压1个人造成的伤害肯定比碾压5个人小，除此之外——”

江毅黑沉的眼眸看向虚拟的列车，此刻，列车就停在他的面前，即将撞向铁轨上的另外一端；

江毅的眼神和列车内虚拟的列车长和乘客的眼神对视，此刻，这些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；

“除此之外，这样对列车长和乘客造成的伤害也会更小。除了站在旁观者、操纵者的立场之外，难道不该考虑局内人么？”

【“为什么不选择一移动轨道进行嫁接，让列车在中间的轨道上停止呢？”】

系统读着一位特殊存在发来的问题；

【“这样不仅人质无人伤亡，列车长和车内的乘客也不会留下心理阴影。”】

特殊存在也并不好糊弄，瞬间找到了一个漏洞；

但江毅只是嘴唇微勾，眼神上移，看向日志上方的信息，并将这行字读了出来：

“【说明：这是一架正在高速行驶的有轨电车，它被设定为无法停下、且无法脱离轨道。】”

“如果只是迁移一段轨道的话，那么它会因为没有更多的轨道而被卡入规则的死局内吧，毕竟，是无法停下的。”

又有另外一位特殊存在找到了漏洞——

【“不是迁移一段，而是造出一条新的不断向前的轨道，这样一来，列车就可以继续前行下去！”】直到这里，连系统都发现了逻辑上的漏洞——

在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造出一条不断向前的轨道，如果可以做到的话，就已经超越目前人类的力量了，如果这可以的话，电车难题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性了。

系统啧了一声，就在它以为江毅要继续否定的时候；

江毅嗤笑了一声：

“一条新的不断向前的轨道？”

“继续前行下去？”

“那不就是——”

“【公路游戏】么。”

“这样的人生对于他们来说，难道不是伤害吗。”

江毅的话音落下，红白赌场，第三次安静！

……

----

大家可以猜一下第二个游戏是什么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