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63 章 所谓和解,不过是把一些话说明白罢了(1 / 1)

预热的短片播放完后,校庆主持人拿着话筒出现在舞台上。

播报着接下来的节目,台下观众挥舞着彩色的应援棒。

苏慕织却是乏味的样子,拉着江临渊的手:

“走吧,下面的节目我不太感兴趣了。”

为了我的首映,特地赶来的小苏,可爱。

说完,她又看向沈晚鱼,笑眯眯地:

“你也陪我们走一走?”

沈晚鱼看了她一眼:

“占据我看节目的时间,你用什么来补偿?”

“呵呵,让他的时间来弥补如何?”

苏慕织指着江临渊。

我们三人组的关系真是蒸蒸日上啊!

被贩卖的江临渊满意地点头:

“部长,以后我会给你表演的。”

角色扮演嘛,自己熟。

部长想要自己是什么姿势,自己就可以上什么姿势。

沈晚鱼看着他,面无表情,站起了身子。

三人离开了座位,漫步在校园夜色之中。

那晚的校园很绚丽,天空中飞着一排排发光的无人机,将整片天空都渲染得灿烂炫目。

“无人机表演?”

苏慕织指着天空上灯光,问道。

这种大规模的无人机表演,是很少见的。

“是的,小苏,到时候它们会排列成庆祝校庆的一排字。”

冷冰冰的真金白银变成了温暖的祝福。

“嗯,听起来不错。”

苏慕织想了想,又说:

“以后我过生日的时候,你也安排一个这个。”

江临渊点头,然后看向沈晚鱼:

“部长也要吗?”

“看来你的忌日会在我的生日之前呢。”

苏慕织听了这话,手掐住了他脖子。

力道不重,很轻,像是在抚摸喉结,好舒服。

“居然当着她的面就这样说了。”

沈晚鱼叹气。

“因为我是个老实人,只会实话实说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小苏掐得紧了一些,说不出话来来。

沈晚鱼叹息,别过脸,不想看两人。

到了晚上九点左右,路边的图书馆直接亮了起来。

五颜六色的灯光像是流动的星河,从地面流到屋顶,皆飞向天空。

“灯光秀?”

苏慕织又问。

在燕京时,他们三人也这样看过了一场灯光秀。

“不止。”

江临渊指了指图书馆上空盘旋的点点灯光。

先是星星点点,随后远处飞来数千架明亮的无人机。

闪烁着灯光照亮了行人,眼里面都闪着光。

“躺在病床上的话,可能是永远看不到这样的景色吧。”

苏慕织说。

沈晚鱼看了她一眼:

“你没有到想吃什么吃点什么的情况。”

“呵呵,什么风景都看过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呢。”

沈晚鱼盯着她,说:

“你很羡慕我?”

“是嫉妒。”

苏慕织也对上她的眼睛,丝毫不客气地说:

“从小就嫉妒,即便到了现在,我也依旧嫉妒你。”

“因为母女关系?”

“有…但只是一部分。”

“因为身体原因?”

“也有,但也只是一部分。”

沈晚鱼看着她,盯了好久一会儿,指着江临渊:

“因为他?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苏慕织这下笑了出来:

“他现在是我的,就算是嫉妒,也是别的女人嫉妒我,而不是我嫉妒别人。”

沈晚鱼又问:

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

“小时候,你知道我把猫放在你那里的原因吧。”

“躲避你妈妈。”

“事到如今还不说吗?”

苏慕织笑了笑,道:

“行,那我替你说。”

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,我把猫放在你那里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吧。”

沈晚鱼没有说话。

“你为什么同意,甚至还去接近猫。”

苏慕织说。

只是单单养一只猫的话,沈晚鱼完全不需要费那么多心思。

一间屋子,一些食物就够了。

沈晚鱼说:

“没养过猫,好奇而已。”

苏慕织笑了笑,看向江临渊:

“你觉得她这话是真是假?”

一眼为假,爱说谎的部长。

“部长觉得是真话一定有她的道理。”

江临渊很严肃地说。

不能拆台!

“呵呵,你觉得你的话能骗谁?”

苏慕织看向沉默不语的沈晚鱼。

“骗你自己?”

“当时的你不就被骗了吗?”

半晌,沈晚鱼开口了。

“那不就是你所期盼看见的吗?”

苏慕织一针见血:

“我最嫉妒的就是你这副什么都可以无所谓的模样。”

“别人希望怎么样,你就会帮她下定决心。”

沈晚鱼反问:

“真奇怪,这不是按你心中所想吗?”

“那为什么你现在不按我所想离开江临渊呢?”

“我不是许愿机。”

“那为什么那时候你不拆穿我?”

沈晚鱼摇了摇头:

“你真矛盾,苏慕织。”

“矛盾的是你吧,沈晚鱼。”

苏慕织说。

“现在,你说这些,又是为了什么?”

沈晚鱼问。

与此同时,夜色中的无人机灯光汇聚,变成一个大的圆,随后缓缓向四周扩散。

“是因为想和部长重新成为朋友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小苏是矛盾的,因为她把部长当朋友,所以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火。

可当部长知晓这一切,却还是接受时,她却是更加恼火了。

部长也是矛盾的,因为她把小苏也当作朋友,所以即便知道小苏送猫的目的,她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
两人的关系应该很好才对,但却是越来越恶化。

“这究竟是她的想法,还是你的想法?”

沈晚鱼看向江临渊,清丽漂亮的脸蛋有些冰冷。

“是我们的想法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苏慕织没有说话。

沈晚鱼看着天边的闪烁的无人机灯光:

“为什么…你们的想法,我一定要去接受?”

“这样吧,沈晚鱼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苏慕织看着她,说:

“你有没有后悔过答应帮我养猫的事?”

沈晚鱼看着她,说:

“再来一次,我依旧会这样。”

“没有直面回答,是部长的惯用手段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苏慕织也点头:

“没错,这个女人就是喜欢这样来掩饰自己的真实心理。”

“部长应该是害羞吧。”

“呵呵,肯定是害羞了。”

“她瞪过来了。”

“你瞪回去,敢瞪我男人,她是欠猫抓了。”

看着狼狈为奸的两个人,沈晚鱼捂着了额头:

“胡搅蛮缠的两个人。”

“能让我们这样胡搅蛮缠的人,也只有部长你一个了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“把‘们’去掉。”

苏慕织冷笑:

“我可不是胡搅蛮缠,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。”

说完,她捏住江临渊的脸蛋:

“你不要在这里偷偷刷好感。”

“小苏,我向来是光明正大地刷你好感的。”

“嗯?又装傻?”

小苏把自己脸揉了揉。

江临渊看向沈晚鱼。

部长别回头,我是大岳母,快来救救我!

沈晚鱼没理他,看向苏慕织:

“身体怎么样?”

“好得很。”

苏慕织又捏了捏江临渊鼻子,觉得他怪好玩的。

“余松松和林一琳,知道你的事?”

沈晚鱼又问。

“呵呵,用不着你管。”

苏慕织不捏江临渊,亲了亲他。

“为什么你说话,要对他动手动脚。”

沈晚鱼问。

“不服啊?不服你也亲他啊?”

苏慕织呵呵笑道。

沈晚鱼只得叹气,看向江临渊:

“你真的做好决定了?”

他点头。

沈晚鱼看着他,眼睛一眨不眨,直到最后,她说:

“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,在一起为什么会变得不喜欢?”

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可眼里闪着的光,带着点悲哀。

远处舞台的喧嚣声不断,晚风吹着女孩的长发,飘扬拂动。

“呵呵,矫情。”

苏慕织说:

“你什么都不愿意付出,还打算让他舍弃掉付出那么多的女孩吗?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沈晚鱼闭着眼睛,不想去看他们两人:

“正因为这样,我才会更加不清楚该怎么做了。”

能读懂别人心理的她,这个时候却读不懂自己的心了。

如果自己真的从那三个人手中把江临渊抢了回来,那么,他毫无疑问地成为了抛弃所有责任的男人。

那比自己最痛恨的人还要厌恶。

可如果答应了他,这样的喜欢,是对等的吗?

妈妈当时到底怎么看待沈平颜的呢?

和不喜欢的人结婚,和喜欢的人离婚。

沈平颜当时又是怎么想的呢?

想着,沈晚鱼看向了江临渊:

“你会和苏慕织分开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江临渊说:

“我无法离开她,就像她无法离开我一样。”

“听起来很浪漫。”

沈晚鱼讽刺了一句,随后说道:

“今天答应和你们一块来,是我最愚蠢的决定。”

“呵呵,承认了自己的愚蠢,说明你有长进了。”

苏慕织笑着说道。

沈晚鱼长长吸了口气:

“这种长进,我宁愿不要,被一个疯子和一只猴子教导什么的,简直荒唐。”

“所以你是傻子嘛。”

苏慕织不在意地说。

太不坦率了,无论是言语还是心理,太拧巴了些。

这个时候,明明行为已经开始接纳,可心里却还渴求着他能和她谈一段只有两人的恋爱。

她这样想着,忽地意识到,说不定沈晚鱼这种想法才是正常的?

余松松和林一琳两人都算是另类。

自己是独特的。

嗯,格格不入的是沈晚鱼。

想着,她死死掐了一下江临渊的手。

“小苏,掐我干什么?”

“你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催眠了我!”

江临渊不知道小苏在想什么。

自己真的要好好控制她了!还催眠?我要有这个能力,直接拿去拍电影了。

拍什么电影?当然是纪录片难道是煌片吗?

“部长,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了,你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笑起来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“笑?”

“对对对,因为和小苏和解露出笑的部长,在我心里排第二美丽!”

“第二美丽?”

“第一美丽的躺在我怀里贪睡的小苏。”

“色欲战胜了理智导致产生了错误的判断吗?”

沈晚鱼点了点头。

“呵呵,和解?最多是从仇恨变成冷淡而已。”

苏慕织说。

单独和沈晚鱼说话的,或许两人的谈话会是以坏结局告终。

带着江临渊过来,谈话虽然顺利了些。

可却让这个狗男人也占了些好处。

呵呵,倒是互相利用了一次。

这样想着,她又掐了一下江临渊的手。

“小苏,这又是为什么?”

“喜欢你。”

“哦。”

沈晚鱼望着两人,摇了摇头:

“真是没眼看。”

三个人就静静站在图书馆面前,看着灯光秀还有漫天飞舞的无人机。

无人机灯光洒满天空,将校园照亮。

灯光,星光,月光,绚烂的光交织在一块,大地上,人影交错。

当天晚上,苏慕织带着江临渊回到了她家的一处房子。

夜里,两人并肩躺在一起。

苏慕织等了一会儿,踢了他一脚:

“你怎么回事?”

“嗯?”

江临渊奇怪地问。

苏慕织掀起被子,把两人裹在一块,往他怀里缩:

“你怎么不主动?”

“小苏,你才刚出院。”

“怎么了?瞧不起我?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苏慕织温热的唇贴了上来,脸埋在他的锁骨上。

“沈晚鱼总会要个说法的。”

她双手抚摸着江临渊的脊背,声音甜蜜而动人。

“非要这个时候说她?”

“呵呵,不刺激吗?”

苏慕织双手又攀上他的脸,吻着他的唇:

“晚上我说的话是假的。”

“哪部分?”

“嫉妒她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早就不嫉妒她了。”

苏慕织说着,脸蹭了蹭江临渊的脸。

江临渊搂着她的腰,将自己的脸贴得更近,脸与脸之间,几根发丝落在唇上,痒痒的。

“小苏一直是宽容大量的。”

“我只是在补偿你。”

苏慕织勒紧了他的脖子:

“你要和我结婚。”

“你要给我养育孩子。”

“你要永远记得我。”

“你要一直以苏慕织的丈夫身份活下去。”

“我会成为你人生永远挥之不去的标签,我在你身上永远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”

“别人提到你,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,别人提到我,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。”

“你的一辈子,都栽在我手上啦,无论生死,你只能这样了。”

“所以,我可以补偿你。”

说着,她贪婪地吻着江临渊,从额头,到唇,再到脖颈。

“小苏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简简单单的一声,都让江临渊流连忘返,爱不释手。

对于他的喜爱,苏慕织总是会发出曼妙的娇吟做为回应,让人更加痴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