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67 章 打昏了(1 / 1)

奔波了几个小时,江临渊一行人到了古城时已经是中午了。

苏慕织和沈晚鱼满脸疲色,在附近的酒店租了双人床。

小苏倒头就睡,部长倒是撑着精神,看向江临渊:

“为什么只订了一间房?”

两女一男,再怎么样也应该是两间才对。

“没关系!部长,到时候我和小苏睡一张床!”

江临渊大手一挥,满不在意地说。

沈晚鱼看向他的视线变得冰冷:

“再去订一间。”

部长还是太害羞了,睡一间房,又不是睡一张床。

我们都是睡过一辆车的人了,怎么现在还抵触起来了?

“我要报警了。”

沈晚鱼缩在床上,拿出手机,面无表情地说着。

“唉,无情的女人。”

江临渊叹了口气,出了门。

沈晚鱼见他走了,等了一会儿,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
【少年阿江】:部长,我出去打野了。

【河里的鱼】:……和我没关系。

放下手机,沈晚鱼躺在床上,扭头看向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的苏慕织。

她醒了,发现江临渊不在,肯定要和自己吵架。

太麻烦。

思来想去,她又发了条消息。

【河里的鱼】:早点回来。

【少年阿江】:收到。

下午三点半,江临渊驶着车到了车站。

五一假期,车站站满了人。

江临渊拍了张自己位置的照片,发了条消息。

……

“五一假期人好多啊。”

林一琳拎着小行李箱走出车站,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忍不住感叹道。

“假期人多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
余松松收起手机,环顾了一下四周,说:

“我约好车了,先坐车去酒店吧。”

说完,她又看了眼跟在两人身后的张君棠,道:

“跟紧点,别走丢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张君棠连连点头。

出了车站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望着和金陵截然不同的景色,林一琳有些兴奋,想和张君棠说些话。

可看着走在前面的余松松,却是什么也不好说,只得闷头走路。

走了几步路,余松松指着一辆车:

“就这个,上车吧。”

说完,她就拉开车门,径直坐上了副驾。

林一琳和张君棠就钻进了后排。

“车费我和君棠到就酒店A给你。”

林一琳坐在后排,说。

没有得到回应,她抬头看了眼,发现余松松脸上带着笑,看着司机。

看司机干什么!还不理人!余松松没礼貌!

林一琳气呼呼地想着。

“不如直接把钱给我吧,我这里支持拼单。”

司机说。

后排的两人听了这个声音,顿时一愣。

“学长?”

林一琳惊呼一声。

张君棠也是眨巴眨巴眼。

江临渊扭过头,认真说道:

“不是我,不是我,这位乘客,不要和我乱攀关系,我有一个在金陵读书的学妹,到时候还要我给她打视频电话呢。”

“她要吃醋了,可是会把你大卸八块的。”

林一琳听了这话,顿时闹了个大脸红。

有叛徒!有人出卖了我!

“是我,是我!”

余松松高兴地往江临渊身上靠。

什么是你!是我啊!

林一琳瞪眼看向她:

“你骗我!”

“我骗你什么呢?”

余松松无辜地问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说,我们一块来,给学长准备惊喜,然后……然后各凭本事的吗?!”

“你怎么和学长还有私下联系!”

林一琳红着脸说道,不敢看江临渊。

这话当着他面说出来,太害羞了!

余松松很诧异,问:

“我们是情敌啊,情敌的话你也信?”

不讲情德的坏女人!

林一琳望着她那无辜的脸,内心忍不住大喊了起来。

还和学长一块蒙骗我!

“是我让余松松陪着你的,你一个人,傻头傻脑的,不安全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林一琳听了这话,知道他是关心自己,心里一暖,可嘴巴上却说:

“我哪里傻了?”

“说错了,应该叫呆萌。”

“不就是换了个说法吗!学长太坏了!”

林一琳气呼呼的。

“学长……那个不叫坏……”

张君棠小声说了句。

学长不是坏,不是渣,不是痞,不是浪,是野性,是随性,是不羁,是洒脱,是桀骜不驯,是风骨十足。

“君棠不要替学长说话!”

林一琳揉了揉张君棠的脸蛋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张君棠说。

“学长坏我也喜欢,好我也喜欢。”

余松松笑眯眯地说。

听了这话,林一琳一愣,这样不显得我是嫌弃学长吗?

坏人余松松!

“我……我也喜欢!”

想着,她也红着脸说道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一样。”

耳边响起了蚊鸣的声音,林一琳愣了下,然后看向快缩成一团的张君棠。

“我也一样支持小……小一琳的说法!”

张君棠结结巴巴地解释着。

余松松也是听见了,看向江临渊。

江临渊摇了摇头:

“我先把你们带去酒店吧。”

车行驶在公路上,余松松三人预定的酒店离苏慕织定的酒店不算远。

两间房,张君棠和林一琳双人床。

余松松单间。

进了门,放好行李,林一琳就往床上一扑。

她们也是坐了好久的车,还换了几班,精神比较疲惫。

“下午先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“学长……学长,你不休息……休息吗?”

张君棠问。

当着余松松和林一琳的面,说出这种话来,对她来说,已经要鼓起很大勇气了。

“对呀,对呀,学长是昨天夜里出发的吧。”

林一琳也反应过来。

学长和自己说过了,是自驾带着苏学姐来的,还拍了张照给自己。
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部长也在就是了,但一路上肯定也很累了。

“还行,我回去就去补补觉”

江临渊说。

“哦,那学长要好好休息哦。”

林一琳见状,连忙赶说道。

虽然自己还有很多想问的,但还是等学长休息好了再说吧。

走出房间,把门关上。

一双手就从背后搂住了他,耳边传来了温柔的喘息声:

“学长,我有听你的话呢。”

余松松嘴唇擦过江临渊的侧脸,轻飘飘地说着。

“嗯,谢谢你。”

江临渊转过身,也搂住她的腰,低着头说:

“小一琳太单纯了些,我终究不放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余松松的嘴唇就贴了上来,她用力地把身体贴上去,抵着江临渊的身子撞到了酒店的门。

“砰!”

“有人敲门吗?”林一琳的声音。

“好……好像是的。”张君棠像是朝着门走过来。

“是学长没走吗?”林一琳又问。

江临渊拉着余松松,快步走出了酒店。

傍晚时分,晚霞很美,层层叠叠的云雾中蕴藏着火光,有路过的行人停下拍照。

“学长,对不起。”

余松松喘着气,看向他,说。

江临渊揉了揉她的头:

“你啊,以前那么小心就算了,现在还这样吗?”

“我清楚自己的处境的。”

“可以任性一些,可以多相信我一些。”

江临渊搂着她的娇躯,说道:

“我既然做了,就不可能半途而废了。”

余松松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,没有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忽地笑了起来:

“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出来旅游呢。”

“学长,那天吃完了羊蝎子后,我回去哭了一场呢,哭完了,又觉得自己很可笑。”

“明明不应该哭的……明明都可以接受的。”

江临渊楼紧了一些。

身体柔而温暖,靠的近,深呼吸间,能闻到她发丝间好闻的气味。

“嗯……”

余松松满足地轻声说道:

“很舒服,再用力一些,把我的腰搂断了也无所谓。”

“我可舍不得。”

吐息打在她的耳边,余松松感觉很痒,脸在江临渊的怀里蹭了蹭。

“我喜欢你,学长,喜欢到离不开你了。”

声音坚定。

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学长,可我那天得知你的想法后,心里真的好难受,感觉你真的好坏……”

“比我家里人对我还要坏的感觉…………”

她说着,却是更加用力的搂住了江临渊:

“但是,你比我家里人对我更好,从来没用这样的人对我这样好过……”

“连我自己也没有这样对我好过。”

两人相拥在黄昏的街头上,轻声细语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“我真想现在时间不再走了。”

余松松贪恋地深吸了口气,抬起脸:

“学长可以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吗?”

江临渊想了很多,最后点了点头。

两人走回酒店。

关上门,余松松脱掉了外套,随后猛地吻向江临渊,把他推到床上。

炙热的,贪婪的,还带有报复性的吻。

“我这辈子,只有你了,江临渊,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
她说着,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江临渊,慢慢解开了衣服。

解开衬衫扣子,衣服在腰间缩成一团。

江临渊的手搭在她的背上,一路上滑,直到内衣扣子的地方。

余松松一动不动地和他对视,双眼逐渐蒙上一层雾水。

“你喜欢我吗?江临渊?你爱我吗?江临渊?”

她喘着气问道,迫切地,急促地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江临渊吻了上去,解开了扣子,两人翻滚在床上。

余松松仰着潮红的脸,嘶哑着嗓音:

“爱我,学长,你是爱我的。”

“你是爱我的,江临渊。”

一遍又一遍,余松松这样说着。
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窗外,夕阳透过落地窗的光线渐渐变暗。

房间里也变得静悄悄的。

余松松躺在床上,轻柔地吻住了江临渊,道:

“是不是又给学长捣乱了?你是不是要回去了?”

虽然这样说着,可她的身体却是压着江临渊,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。

她的动作像是说“哪也不许去。”

“去吃点饭?”

江临渊问。

余松松把他的脑袋埋进胸口,晃了晃,弄得他脸痒痒的。

“刚刚第一次,不熟练,再来一次?”

江临渊捏住了她的脸:

“刚刚可不止一次。”

余松松撞了撞自己:

“我记性不好。”

“没事,以后日子久着呢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余松松沉默了一会儿,挤压着他:

“真好。”

江临渊拍了拍她。

盗圣脸红了。

虽然盗圣来头很大,但终究是个小楚女。

“洗个澡,带你一块去吃晚饭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余松松握住他的手,脸有些红,道:

“有点不想下床。”

是不想下床,还是下不了床呢?

“我叫人给你送上来吧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“嗯……”

余松松搂住了他,又说:

“学长,你说,我未来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?”
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
“就是有点期盼未来了。”

“肯定会的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想洗澡吗?”

“现在?我……我不想下床。”

“我帮你洗……”

“要!”

……

帮盗圣洗了个澡,随便吃了点东西,安顿好后,她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
望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余松松,江临渊笑了笑。

静静看了一会儿,他拿出手机,上面几通未接电话。

十几分钟前打的。

小苏两通,部长一通。

江临渊给小苏打了过去,秒挂。

又打了一遍,还是秒挂。

打三遍的时候,接通了。

“呵呵,哪里来的骚扰电话,打了两遍,我都不接,还要死皮赖脸地打过来?”

小苏上来就是一顿嘘寒问暖,看起来精神不错。

“错了,小苏,错了。”

“呵呵,接个人能接那么久?”

酒店房间,苏慕织坐在床上,冷笑着说道。

他要去接林一琳和余松松的事,自己是知道的,但……这么久都不回来?

想死了。

“余松松身体不舒服,我照顾了一下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苏慕织愣了下,随后笑着说道:

“我不是说了,这种事情,以后不许和我说。”

“还有,把地址发来。”

说完,她就挂了电话。

悲报,小苏要上门了。

江临渊又打了通电话给部长。

秒挂。

和谁学的!直接接不可以吗?!

第二通,接了。

“打给她了,还打给我干嘛?”

沈晚鱼冷淡的声音。

电话那头还传来了小苏殴打枕头的声音,嘴里念叨着“精力太旺盛”“以后我累了,让他自己动手到昏过去!!”

噫,什么自己动手,总不至于是自己打飞机打昏去吧?

哈哈,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蠢事。

“因为部长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
江临渊说。

“您这可真见外。”

呱!把部长老燕京话都给憋出来了!

这下完了。

要不然两人过来的时候,打飞机打昏过去晕死,不知道能不能逃过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