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3章 恶贯满盈的皇后17(1 / 1)

皇上找上门,她敢拒绝吗?

都说纯嫔被笑,但她升嫔位了啊!

她伺候的皇上,纯嫔晋位,这合理吗?

这正常吗?

这、这不是拿她当大冤种吗?!

一时间静常在心里也是百般不爽。

尤其是,在纯嫔接到圣旨正式升嫔之后,她就是一宫主位了,自己这个常在还得在她手底下讨生活,烦死了!

静常在想,或许接下来,纯嫔会想方设法的拿捏磋磨自己。

但没有。

至少表面上,她去送了点礼道歉后,纯嫔待她依旧不错,该有的待遇一点儿没克扣。

送来的香料、布匹……

她也都查过,没有问题。

静常在:???

难道……纯嫔脾气就是这么好?

或者,后宫真的没什么危险,是她之前脑补过头了?

直到两个月后的某个深夜,在她基本已经快放弃谨慎与防备的时候。

承安帝来找纯嫔,结果纯嫔不方便侍寝,便将他推到静贵人处,还告诉他静贵人善琵琶,可以让皇上一解烦忧。

承安帝进门就问,“听闻你擅琵琶?”

琵琶?

她确实是会。

静常在巧笑嫣然,“百般乐器里,嫔妾最会的便是琵琶。皇上若是得闲,嫔妾愿意弹与皇上听。”

“倒没想到,你还有这一手。”

承安帝轻笑,“来人,将那把绿檀琵琶拿来。若弹得好,便送你了。”

静常在也没多想。

陪承安帝边聊边等,拿曲谱时,不慎打翻了茶水污了衣裙。

她便下去换了一身。

不远处。

看着那把绿檀琵琶送进西侧殿,纯嫔轻笑起来,“好巧啊~竟然还真是这把绿檀琵琶。本宫,好似曾见故人用过呢。”

怎么就这么巧呢?

哈哈哈……

“娘娘,那边动手了。”

挽月低声说着。

“盯着,必要时候帮纯嫔一把。”

舒姣指尖描着偷溜过来的宴安的眉眼,点了点他,“你胆子倒是大。真拿这宫中侍卫都当瞎子不成?”

“娘娘~”

宴安低头亲了亲她的脸,“这宫中侍卫自然不是瞎子,但我爹自有手段。”

他爹,还是有些旧部门生的。

他爹当年在前朝呼风唤雨的时候,承安帝还缩在角落里当鹌鹑呢。

舒姣逮着他一缕发丝轻扯了扯,“事儿可别忘了办。”

“不会误了你的事。”

宴安轻抿唇,“只是皇上确实看得严,六皇叔和八皇叔,实在难以接触。二皇叔和顺亲王一脉,倒是好接触。”

“十一皇叔和十四皇叔……”

说到这,宴安顿了顿,“他们同意得很痛快。一直说皇上冤枉他们,残害手足,实在可憎。”

至于冤不冤枉的……

说实话,宴安都比他俩清楚。

毕竟要不是他俩被关,自己一家子还没机会出来呢。

舒姣也不禁闷笑一声。

“二皇叔和顺亲王一脉,可没那么好说服。”

宴安一边说,一边手掌轻覆上舒姣的腹部,“没看到正主,他们是不会下注的。”

“先帝孝期。”

舒姣慢悠悠丢了四个字出去,砸得宴安一愣。

是哦。

先帝孝期啊。

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?

都怪承安帝。

要不是他又圈禁皇叔,又选秀,又流连后宫一点儿不遮掩,他怎么会把孝期忘了呢?

“最好还是避讳一二,免得留下把柄。”

舒姣懒散的躺在他怀里,“不过,想来还是你实在太不努力,才迟迟没有动静吧。”

宴安:!!!

宴安那一张薄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,一声不吭,抱起舒姣就往床上去。

挽月:……

那啥,我还在呢。

算了。

就当我不在吧。

挽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,对里头乱七八糟的声音全当耳边风,心中默念“小主子快来”、“小主子快来”……

这皇位都给你备好了,小主子你还磨蹭什么呢?

怎么还不来呢?

与此同时,静常在摸到了那把绿檀琵琶。

“叮当~”

一连串清脆悦耳的音符,从琵琶弦流淌进耳中。

承安帝轻挑眉尾,看着静常在换的那身衣裳莫名觉得有些眼熟,但他也没深思,闭了闭眼,应着拍子微微敲桌。

房间里,浅淡清透的香味在蔓延。

角落花瓶里那一束紫龙卧雪开得正正好。

承安帝刚想睁眼夸赞一句,却见眼前的温婉佳人换成了一张他熟悉的面孔,那琵琶、那衣裳、那人……

那张脸。

是他曾在皇子府时,很宠爱的一个女人。

后来,那个女人生了个怪胎,便在他的命令下一尸两命了。

而此时此刻,眼前这个人,正浑身淌着血的弹着那把他曾送给过她的绿檀琵琶!

甚至这首曲子,那个女人也曾弹过!

“啪!”

承安帝拎起茶盏便砸了过去,目露凶光。

“皇上息怒。”

静常在抱着琵琶慌得立马起身请罪,眼里满是迷茫。

她不知道到底怎么了?

皇上怎么突然就发怒了?

她没弹错啊!

承安帝喘着粗气,仔细盯着静常在的脸半晌,才意识到不是那个女人,是他的新宠,这件衣裳也只是相似,并非一模一样。

“静常在,禁足。”

承安帝抬脚就走。

走了两步,转过头,又吩咐道:“那把琵琶,砸了。”

没给原因,也没说什么时候把人放出来。

承安帝就这么走了。

他今晚,估计是要做点噩梦了。

“皇上——皇上~”

静常在迅速反应过来,想给自己求个情。

但承安帝现在看到她那张脸就觉得心慌,分明眉眼不同,可在承安帝眼中,却是越看越相似。

这大抵就是做贼心虚吧。

承安帝火急火燎的走了。

“禁足~哈哈。”

纯嫔眉眼含笑。

但转瞬,她便挂上担忧的神色,脂粉未施的去找静常在,“怎么回事?皇上怎么突然……”

静常在也不知道啊。

她弹琵琶,弹着弹着皇帝就发癫了。

她眼眸含泪的摇摇头,“纯嫔娘娘,嫔妾、嫔妾什么都没干啊。还求娘娘帮帮嫔妾,嫔妾……求娘娘了。好歹,也让嫔妾知晓缘由。”

这一下,整得她下半辈子都不敢再弹琵琶了。

“你是本宫宫里的人,本宫定会尽力帮你。”

纯嫔满脸真诚,眼底带着些焦急与担忧,“若是出了问题,皇上定是要责怪本宫管理不当的。”

你出错,我有责任。

所以,别怀疑我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