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姣这一有孕,太妃们背后的势力,火速吻了上来。
这下,前朝借太后之事讨伐承安帝的声音,更大了。
舒姣看承安帝都快气冒烟儿了。
“秀答应那边,准备好了吗?”
舒姣偏头看向挽月,唇边噙着一抹浅笑。
挽月蹲在旁边给她轻轻按腿,闻言应道:“早就准备妥当了,就等着娘娘安排呢。”
“秀答应是个好苗子啊~”
舒姣不禁感慨道。
人够狠。
对自己够狠。
当替身当得尽职尽责,去学那位早死白月光的音色,去学她跳过的舞、练过的琴、穿衣打扮……
把“又争又抢”四个大字写脸上了。
“娘娘倒有些喜欢她?”
挽月轻声问道:“既如此,不若换个人?”
“不必。”
先前就安排好了,换人又得重新排布线索,太过麻烦。
舒姣微微摇头,“不过,你可以提点她,在这后宫里,若是有个孩子,犯了点错也不是不能轻轻放过。”
“本宫倒想看看,她豁不豁得出去。”
挽月了然,“她人手不足,只怕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她要是敢做,就帮她一把。”
舒姣眼眸微弯,“就当本宫给皇上送一份大礼。”
挽月自然不觉得有问题。
她十分淡然的点头,继续她的按摩大业,边按边关心舒姣有没有哪儿不舒服,要不要吃点东西?
可以说,她对舒姣和孩子,比承安帝这个亲爹还上心。
忙着造娃的承安帝也没想到,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收了一份大礼。
大晚上的。
他正和秀答应回忆白月光的美好,怀念他们从前的甜蜜时光。
“能让皇上聊以慰藉,嫔妾便已经心满意足。嫔妾能有如今的日子,都是皇上恩典,嫔妾甘愿为皇上做任何事……”
秀答应在那大秀演技。
演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,酣畅淋漓。
都把承安帝忽悠瘸了。
承安帝看着她深情的眼眸,感觉自己又辜负了个深爱他的人。
可他实在忘不了白月光,所以情感是给不了了,只能给点位分啊~珍宝这些不重要的玩意儿。
承安帝寻思,等再过一段时日,就给秀答应升个位分。
然后心安理得抱着人聊白月光。
勾勾缠缠间,欲望四起。
正是快活时,承安帝忽然升起一种力不从心感,一时胸闷气短,撇下美人儿就往外吐了口血。
承安帝:?!
“来人,唤太医!”
承安帝捂住发疼的胸口,整个人都软弱无力了。
秀答应惊恐的看着他,手紧紧拽着被褥,脸色惨白,“咕咚”的吞咽两口唾沫,“皇、皇上~皇上……”
皇上他不能是要死了吧?
不要啊!
你不要死在我宫里,不然我肯定要被人杀了陪葬的!
秀答应越想越害怕,一颗心直打鼓。
很快,值守的太医拎着药箱赶来。
太医:闹闹闹!
你们这些人闹事,就不能白天闹吗?
非得晚上?
非得让我睡不着觉吗?
都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什么孽,这辈子才来当太医,伺候你们这群混蛋玩意儿!
太医心里碎碎念着,面上毕恭毕敬的给承安帝诊脉。
好消息,不是中毒。
坏消息,皇上生育功能损伤了。
这让他该怎么开口呢?
他怎么就这么倒霉,怎么今天就轮到他值守了呢?
承安帝就看太医的手往他腕上一搭,然后眉头越皱越紧、越皱越紧,完事儿一脸的欲言又止。
承安帝瞬间明白,又不是小问题。
他深吸口气,心里骂骂咧咧两句,把人都赶出去,“你直说就是。”
他连中毒都接受了,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?
“回皇上,您这是中了药,且服用时间较长,导致阴虚火旺,原也无妨,所以脉象不显,只是今日用量大了些……”
太医在承安帝不耐烦的眼神里,终于说到重点,“怕是,影响子嗣。”
皇上这脉,早就有问题了。
只是一直没人敢说。
别人不说,他也不说。
今日倒正好把锅甩出去,免得到时候皇帝翻旧账迁怒于他。
承安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。
影响子嗣?
长期中药?
中的什么药,他也清楚,无非就是那些情爱之事上的药物,但他什么时候中的?
怎么中的?
“查!”
承安帝暴怒,“秀答应宫中物件,都给朕仔细查。”
他就说,他怎么对秀答应如此宠爱?
原来是中药了!
该死的。
她怎么敢的?
今日敢用这种药,来日,是不是敢给他下毒,送他殡天啊!
“皇上,冤枉啊!”
秀答应当即觉得不好,连忙扑了过去,跪在地上拉住承安帝的衣角,“嫔妾怎敢在宫中行如此之事?”
“定是有人陷害嫔妾!”
“嫔妾家世低微,在这宫中,能依仗的仅皇上一人。嫔妾哪有钱和手段,弄来那些东西?”
“皇上~”
秀答应含泪欲滴的望着承安帝。
那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,故人的情愫又缠上心头,承安帝稍微放软了点态度,“你先起来,朕只是查查,定不会冤枉了你。”
“皇上~”
秀答应捏着手帕擦了擦眼泪,眼眸盯着四处查寻东西的宫人,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。
“这个没问题。”
“这也没问题。”
太医四处验查,都摇摇头。
直到宫人摸到床头的暗格,秀答应呼吸一窒,浑身宛如死了一般的僵硬。
暗格里的小盒子,被送到太医手上。
秀答应死死盯着那头,指甲紧掐住了手掌,大脑疯狂旋转为自己寻找生机。
“皇上,正是此物!”
太医语气慎重,心里松了口气。
找到就好。
找到才能甩锅啊。
“啪。”
承安帝抬手就是一巴掌挥了出去,“秀答应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皇上~~”
秀答应一把拽住承安帝的袖口,“后宫里有那么多娘娘,嫔妾能分到您几分目光?”
“嫔妾,只是想皇上多看看嫔妾。一时昏了头,才……”
“嫔妾无知,嫔妾不知道这东西有害啊,嫔妾只是想让皇上多来而已……”
秀答应连忙给自己找借口。
可以说,此时此刻,她奉献出了毕生最高的演技,扮演着那个让她得宠的白月光正主,扮演一个无知的深爱着承安帝的可怜人。
以此,获得承安帝的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