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瓷双目失明之后,没了视觉依仗,其余感官却被无限放大。
身体也比以前更加敏感,她不过亲了他一下,他就被刺激得哭出了声。
“昭昭,别!”
凤昭听到这话,并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,而是更加放肆的在骨瓷身上上下点火。
看着骨瓷被欺负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凤昭心里既然有些兴奋。
凤昭伸手挑起骨瓷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。
“骨瓷,刚才你叫我什么,你再叫一次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,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骨瓷茫然地仰着头看着凤昭,眼眶还泛红着,听见她的话,眼里都是茫然。
他刚才叫了她什么,他自己也不清楚了。
只知道那称呼像是刻在本能里一样,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。
此刻被凤昭逼着再叫一次,却怎么都记不起来。
凤昭见骨瓷不说话,还以为他不愿意,立即从他身上站了起来。
“看来祭司大人还是记不得我是谁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祭司大人什么时候记得了,我们再继续。”
今天她说什么都要让骨瓷记得她是谁!
“别走!”
凤昭一离开,骨瓷体内的空虚感再次涌了上来,他下意识想抓住凤昭,却抓了个空。
抓了个空的骨瓷,心里那种慌乱无助感再次浮了上来。
他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,眼里都是迷茫。
他到底是谁?
他怎么不记得了!
不等骨瓷想清楚,欲火再次烧了上来。
这次的浴火比上次来得还要更强烈,骨瓷躺在柔软的兽皮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就在他感觉自己要爆体而亡的时候,骨瓷突然想起了凤昭的名字。
他双眼失明,不知道凤昭在哪,于是他只能用无神的眼睛朝四周看了过去。
“昭昭,你是我的雌主昭昭!”
凤昭听到这话,终于满意了。
但她并没有急着上前,而是再次开口询问。
“再说一遍,我是谁?”
骨瓷高烧之后,记忆力好像不好了,她得多问几遍,以防他忘记自己。
骨瓷听到这话,再次大声开口。
“吾妻凤昭!”
凤昭闻言,笑了出来,她笑得很大声,声音带着愉悦。
笑完之后,凤昭这才走到骨瓷身边坐下,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,朝他的红唇重重的亲了下去。
“真乖!”
骨瓷察觉到凤昭亲自己,立即反客为主,伸出手扣住凤昭的头,加重了这个吻。
凤昭并没有阻止他,而是任由他亲自己。
就在骨瓷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,凤昭把手抵在骨瓷胸前,阻止了他。
骨瓷见状,心里很是委屈。
他都已经记起她了,雌主为什么还不让他亲她。
凤昭看着骨瓷委屈的脸,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,轻笑出声。
她抬起头,略带安抚的亲在了骨瓷的红唇上,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“不急,我们再来玩个游戏。”
“答对了,便赏你一个亲亲,若是答不对,那就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现在只知道骨瓷忘了与自己相关的一切,却不清楚他是否连过往身份,祭司职责乃至周遭人事都一并遗忘了。
她必须借着这个游戏,好好试探一番才行。
骨瓷现在欲火焚身,只想着和凤昭交配,根本不想玩游戏,因此听到凤昭这么说,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。
他抬起红红的眼眶看着凤昭,委屈开口。
“雌主我不想玩,我难受。”
现在是箭已经在弦上了,他怎么有心情玩游戏。
凤昭看着骨瓷猴急的样子,眼里笑意更大,她伸出手把骨瓷凑过来的脸推开,不容拒绝的开口。
“不行,必须玩!”
骨瓷虽然不愿意,但凤昭坚持要玩,只好不情不愿的点头同意了。
凤昭看着我骨瓷乖巧的样子,没忍住又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,这才开始问问题。
“你还记得你是谁吗?”
“我叫骨瓷,是万兽城的大祭司。”
答对,凤昭奖励的在他红唇上印下一吻,而后才继续开口询问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丰收日末,还有一个月左右就到寒冬日了。”
“你眼睛什么颜色?”
“黑色。”
“你祭司的职责是什么?”
“祭司之责,在于通神明,定吉凶,掌祭祀,……”
……
凤昭问了很多问题,发现骨瓷什么都记得,唯独忘记了那些让他痛苦的记忆。
他是异瞳,认为自己的异瞳会给身边人带来厄运,所以他忘了自己瞳孔的颜色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和她在一起,所以干脆忘了他。
他童年不美好,也干脆忘了童年。
医书古籍上有记载,骨瓷这种情况叫做选择性遗忘,会主动忘掉那些让他觉得痛苦,难以承受的事情。
问清楚之后,凤昭只觉得又气又心疼。
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,忘记也好,这样骨瓷就不会活在痛苦里了。
骨瓷见凤昭不问了,还以为她问完了,便轻声开口询问,语气里透着几分急切。
“雌主,你问完了吗?”
他现在好难受,快坚持不住了!
骨瓷说完这话,见凤昭没有回答,就代表他默认了。
他翻身把凤昭压在身下,然后凭着本能,朝凤昭的红唇重重的亲了过去。
骨瓷亲得很用力,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,很快凤昭就被骨瓷吻得气喘吁吁,无力招架了。
事实证明,真不能饿一个雄性太久,要不然他真的会饿急眼。
看着不知疲倦的骨瓷,凤昭感觉自己要被骨瓷折腾死了。
她忍不住开口轻声求饶,可饿了那么久的骨瓷哪里听得进去,缠着凤昭来了一遍又一遍。
凤昭晕过去之前,心里止不住的后悔,早知道骨瓷这么凶残,她就不这么撩拨骨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