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9章 敏感(1 / 1)

桃花劫 推窗望岳 2194 字 6天前

朱文秀等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等到,那份儿失望郁闷,简直难以形容。

他外号毒手秀才,自负智计过人,但在这一刻,他脑子里一片混沌,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
他夹了一块鱼,低头吃鱼,心绪混乱,一个不小心,筷子掉了。

他弯腰去捡,一转眼,却看到,肖义权的一只手,居然放在宁玄霜大腿上。

宁玄霜穿的是裙子,裙摆到膝盖上一点点,但坐下后,裙摆上缩,就到了大腿中上部。

而肖义权的手,就放在裙摆边沿。

这地方并不是特别敏感,可问题是,宁玄霜肯让肖义权的手,放在她腿上。

这个发现,就如一记闷雷,猛一下砸在朱文秀头顶,把他整个人都砸懵了。

后续的时间,他混混沌沌的,所谓的柴火鱼,他完全没有吃出味道。

吃完饭,闲聊一会儿,分手,宁玄霜要回公司,肖义权自然跟她一起走,他们一家公司嘛。

朱文秀公司在另一面,但他看到宁玄霜车子开出去后,心中也不知怎么想的,就跟在了宁玄霜车子后面。

宁玄霜车子确是往公司开,可开到公司前面,却没有停,而是径直开了过去。

“她不回公司,要去哪里?”

朱文秀下意识的跟在后面。

他以为宁玄霜可能是趁着午休时间,去逛一下街,买个什么东西,结果,宁玄霜的车竟然开进了一个小区。

宁玄霜没买房,她租住在这里。

朱文秀对宁玄霜的信息,掌握得是比较充分的,他甚至知道,宁玄霜租的是七栋701,一个人住。

这里是高档公寓,一房一厅,一个月租金四千五。

租住这里的,基本都是宁玄霜这一类外企白领,他们有钱,要求高。

宁玄霜车子停下,她和肖义权一先一后下车。

肖义权下车,绕过来,直接就搂着了她腰,宁玄霜完全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,任由他搂着,一起走进了楼道。

“他们这是?”朱文秀看着这一幕,眼珠子几乎要从镜片后面鼓出来:“这大白天的。”

其实可以理解,肖义权才回来,男女分别久了,心中火烧火燎,片刻也等不得。

可这是宁玄霜啊,是那个高冷的女神学姐啊。

“她怎么可以……这么骚……”

朱文秀觉得,在今天,在这一刻,他对宁玄霜的认知,彻底颠覆了。

他把车停在公寓旁边,静静的坐在那里。

或者说,傻不愣登的坐在那里。
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各种念头在乱转,象走马灯一样。

一会儿想着宁玄霜,在学校的一幕又一幕,那万人仰慕的女神,是如此的光芒夺目。

一会儿,又想到肖义权,那头乡下土狗。

而现在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乡下土狗把他的女神学姐搂着上了楼。

而且是去女神学姐的香闺。

那条乡下土狗会在女神学姐的香闺里,在她香喷喷的床上,把她扒光,狠狠的蹂躏她冰清玉洁的身子。

“啊。”朱文秀发出一声闷叫。

就如雪夜的残狼。

大约到两点半左右,宁玄霜和肖义权才下楼。

肖义权还是搂着宁玄霜的腰,他不知说了句什么,宁玄霜捶了他一下,却是一脸的笑。

那笑容真美啊。

但朱文秀看到的,不仅是美,而且带着满满的春意。

这惟有在那种给滋润透了的女人脸上,才能看到。

朱文秀看了一下停车的时间,一个半小时。

他咬了咬牙。

这次换了肖义权开车,宁玄霜把钥匙给了他,自己坐在了副驾驶。

车开出去,朱文秀又在后面跟上,肖义权把车开去公司,朱文秀就没再跟了,他的车子开了过去。

晚上,他打开电脑,登陆那个小网站,发了一个贴子。

标题是:狼友们,我的世界,崩塌了。

他写道:狼友们,今天是我最黑暗的一天。

那头乡下土狗,今天回来了,女神学姐居然约他吃饭。

当着我的面,他搂着女神学姐吻了一下,而且,吃饭的过程中,他的左手,还时不时的放在女神学姐的腿上。

而在吃完饭后,女神学姐居然把他带回了租屋。

这是白昼宣淫啊。

那如天上明月一般的女神学姐,竟然在大白天的,主动带那头乡下土狗回她的租屋,让乡下土狗玩她,大白天啊。

我的世界,彻底崩塌了。

暗无天日。

恒夜永寂。

女神老师给他骑,那要怪我,是阴差阳错,可是,女神学姐,为什么啊?

为什么啊?

我是真的想不清楚啊,狼友们。

一头乡下土狗,又黑又土又贱,没钱没房没学历没人脉,长像也不行,凭什么啊?

我真的想不清。

不过,我,毒手秀才,不是轻易认输的人。

女神学姐,即然她原来是这么下贱这么骚的,那我也就不高看她了,我一定要搞到她,我要狠狠的虐她。

至于那头乡下土狗,我要换一种心态了,我不会高看他,是的,他在我眼里,永远只是一头乡下土狗,我永远不会高看他。

但他碍事,碍事怎么办?

那就搞掉他。

狼友们,看我的行动,最多三个月,我要搞死乡下土狗,让他万劫不复,抢了我的女神老师和女神学姐,他惹怒我了。

在搞掉乡下土狗后,我要把女神学姐搞到手,不,她不再是我的女神了,她只是个贱货,一个骚货,一个大白天对乡下土狗发骚的贱人。

此言必践。

狼友们,看我的行动。

肖义权当天晚上就看到了贴子。

当时已经十二点多了,宁玄霜早疲极而睡。

宁玄霜的床离着窗子不远,月光从窗口洒进来,打在她身上,映着她的身子,如雪一样的白。

肖义权下床。

他也懒得穿衣服,就那么晃荡着,到外屋,倒了杯水喝了,这才打开手机,乱七八糟刷了一通,无聊,打开那个小网站,就看到了朱文秀的贴子。

“搞掉我?秀才,可以啊。”肖义权都乐了,回了一贴:“严重支持。”

想了想,朱文秀要搞他,要怎么下手呢?

找人揍他是不可能的,那不是朱文秀的风格,毒手秀才,毒手后面,有秀才两个字,爱动脑,不喜动手。

朱文秀肯定是用其它方法。

但肖义权想不出朱文秀要用什么办法,两人又不在一家公司,朱文秀使阴招,够不着他啊。

想了一会儿,想不到朱文秀要怎么下手,肖义权懒得想了:“且看他要怎么搞。”

也没放在心上,反倒隐隐的有点儿期待。

再又逛了逛,也没什么意思了,上床,把宁玄霜软白的身子往怀中一搂。

宁玄霜睡梦之中娇叫:“不要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
肖义权嘎的一声轻笑,在她雪臀上轻轻打了一板:“好了,睡了。”

宁玄霜在他怀中找一个舒服的位置,睡了过去。

肖义权闭上眼睛,也睡一觉。

第二天,宁玄霜去上班,肖义权懒得去,他昨天跟宁玄霜去了一趟公司的。

费尔南多一直在找他,主要是为打赌的事,费尔南多约了一帮子赌友,织了一个局,初步定下九月开赌。

肖义权无可无不可,随便,到时有空去玩一把也无所谓。

肖义权打算去买台车,然后回家一趟。

他之所以从美国飞快的溜回来,并不是怕克拉克缠他,主要原因是,老妈林桂芬过几天就五十大寿了。

肖兰已经严厉警告过他,平时在外面乱溜就算了,老妈五十大寿敢不回去,她要剥了他的皮。

这世间能威胁到肖义权的女人不多,但肖兰绝对是一个,而且无药可解,比天一神水麻烦多了,肖义权不敢不听。

要回去,他就想买台车,高铁现在通了,但买车可以装逼啊。

肖义权没有先去找马千里,他这次要买新车。

逛了一圈,买了一台丰田霸道,肖义权就喜欢这种越野车,够劲。

开了车,去找了马千里,找关系,当天上了牌。

第三天,开了车,直奔双湾。

霸道够劲,肖义权开得飞起,三个小时不到,进了双湾县城。

进城反而慢了。

房地产大趋势,小小的双湾也在拆拆拆挖挖挖建建建,本来就屁大一点的地方,还到处是工地。

想开快车,别说霸道,霸王都不行。

下了高速,穿过县城,再到五马,十公里不到,开了半个多小时。

到家,把车停下,提了行李箱,往自家屋里走,远远的就看到他妈林桂芬在厅屋门口坐着,在那里剥南瓜藤。

肖义权回来之前打了电话的,林桂芬知道他今天要回来,一边剥,一边打望着,听到响动,她抬眼看过来。

“妈。”肖义权叫了一声。

“权宝,回来了啊。”林桂芬立刻站起来,眉眼间漾着笑意,就如盛开的南瓜花:“快进屋,晒死了。”

“这鬼天。”肖义权嘟囔了一句,进屋,林桂芬拿了个壶,给他倒水。

“凉茶,我昨晚上就烧好了。”

“凉茶好。”

肖义权连喝了两大碗,第三碗喝了一半,拿在手里:“我爸呢?”

“去四组给人帮忙了。”

林桂芬把提箱拿进去,又端了一盘李子出来,早就洗好的。

“又哪个死了啊。”肖义权问。

“莫乱说。”林桂芬呸了一句:“八十大寿,你爸去帮厨。”

“这鬼天,帮厨。”肖义权嘟囔了一声,没多说。

农村里赚钱不容易,一般就是婚丧喜庆,做大酒,要的人多,去厨房里帮忙,也能挣几个。

“我姐呢?”肖义权又问。

“给人补课呢。”说到肖兰,林桂芬起劲了:“她搞了个班,二十多个人呢。”

暑假了,开班给人补课,是老师来钱的手段,肖兰名声不错,每年的寒暑假,她都要开班,收入相当可以,她一个寒暑假,能抵半年工资。

肖义权又撇了撇嘴,他现在看不上那几个钱,不过嘴上当然不会说,否则会有两顿胖揍,妈一顿,姐一顿,不收费,胃口好的话,还可以加餐。

林桂芬杀了鸡,炖了半个上午了,端出来,放红辣子,回一下锅,再把南瓜藤炒了,就两个菜,农村嘛,日常就这样了,但有荤有素,味道绝佳

肖路生帮厨,不回来吃,娘儿两个开餐,

肖义权吃了三大碗饭,出了一身大汗。

林桂芬杀的是公鸡,这边有个讲究,夏天要吃雄鸡,放老姜炖,回锅红辣椒炒一下,姜和辣椒的辣性,加上雄鸡的纯阳,能把人身上的寒气都给逼出来。

肖义权身上没什么寒气,但老妈炖的鸡,入味,南瓜藤又嫩,吃得爽啊。

“世上只有妈妈好,吃了妈妈杀的鸡,能活九十九。”

肖义权现在皮子特别厚,老妈的马屁,也照拍不误。

林桂芬就眉花眼笑,嘴上却嗔道:“行了,你少气我就行,我给芷芷留了一碗,吃完了,你送过去。”

那公鸡五六斤,肖义权吃一半,另一半用个大瓷碗装了,放在一个小提篮里,上面还盖一块纱布。

至于林桂芬自己,还有肖路生,那不管,做父母,都这样,儿女吃饱了,自己也就饱了。

也不是说完全没吃,林桂芬最爱的是鸡屁股鸡冠子鸡爪子,肖路生则留了鸡菌子和肠子肝之类的,不过是另外炒。

肖义权小时候最讨厌这个肠子,膁脏,林桂芬就留了心,鸡肠子丢是不可能的,但分开炒,肖义权也就不会逼逼歪歪。

“小心一点,别把汤洒了。”林桂芬把篮子交给肖义权,叮嘱。

“不会。”肖路生大大咧咧的,提了篮子就走。

“你看着路。”

林桂芬在后面又叮嘱一句。

爹娘眼里,儿女永远长不大,反正林桂芬看肖义权这走路的姿势,就觉得毛燥,不稳当。

肖义权开了车,往红源厂来。

三里路过桥,过了红旗桥,进家属区,一眼就看到了何月。

何月估计从电视台回来。

红源厂设计方正,厂部在正中间,左边家属区,右边厂区加职工区,一条中轴线,左右对称,方方正正。

家属区几十栋房子,豆腐块一样,栋与栋之间,有水泥路,可以通车,但平时多用来歇凉什么的。

从厂部出来,一条大马路,即可以通着厂区各车间,也可以通向家属区各栋房子,机动灵活。

何月从电视台下班,沿大马路回来,肖义权的车进来,自然一眼就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