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5章 臭流氓(1 / 1)

苏澜玉齿吻合,却再也说不出‘不用谢’三个字。

因为她收养小福豆并不是为了贺时年。

而是为了自己。

既如此,她又怎么说得出口。

“小福豆可爱懂事,也很聪明!”

深深吸了一口气,苏澜还是说了出来。

贺时年的喘息声依旧很重,他的身体也软绵绵的。

他的意识渐渐模糊。

但是他依旧让自己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
“谢谢!”

贺时年又挤出这两个字。

“谢谢你一直关注着勒武县,关注着灾后重建的项目,也关注着······我!”

苏澜想要否认,我没有关注你。

这是她在心里告诉过自己很多次的答案。

但是,话到嘴边。

等真正见到了这个男人。

苏澜又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
她不忍说出口,也不忍用谎言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
苏澜沉默了!

她想离开,她想逃离这里。

但此刻的她,脚下如有万钧重力,她迈不开哪怕一丝一毫。

就在这时,她清晰地从电梯围臂中看到贺时年带着浓厚的酒意。

似意识迷离一般朝她靠近。

她的心跳再次加速,脸上滚烫起来,直漫耳根。

在苏澜的猝不及防中。

贺时年一双手已经搂住了她那如鬼斧神工般曼妙,哪怕隔着衣服依旧能感到如凝脂般柔滑,又曲线玲珑的腰肢。

苏澜全身骤然一震,她的娇躯僵硬了。

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隔着衣物传来。

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。

随即又被更强的理智强行绷紧。

她下意识想要挣脱的时候,这个男人的头竟然从后面埋入了她的鬓发和香肩之间。

他还可耻而贪婪地吮吸了一口又一口,然后混合着浓厚的酒精味吐了出来。

柳眉深蹙,红唇微紧······这个男人讨厌极了。

网上的段子说,遇到这种情况要肘击向后顶对方肚子,然后回首掏······

等摆脱开这个男人之后,再以最快的速度使用防狼喷雾。

一气呵成!

但苏澜又怎忍对着身后这个男人做这种事?

“贺时年,你······你放开我······”

苏澜似要用最柔情的言语说出最狠的话!

但她显然失败了!

这个男人无动于衷,沉重如山的身体竟然压了下来。

太讨厌了。

“贺时年···你···我说你放开我!”

苏澜下意识想要去挣脱,却见这个男人两只手已经耸拉下来。

而身体也缓缓软了下去。

······

贺时年醒来的时候是不知时间,不辨何方。

他只觉得大脑里面一阵恍惚。

我是谁?

我在哪里?

他翻身下床,床脚灯亮了,光亮进入眼睛,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在酒店的房间。

可是,我是怎么回来的?

中央空调依旧在送着暖气,贺时年才发现自己赤条着身体。

只挂了一条四角内胆?

我是怎么回来的?

又是怎么脱的衣服?

贺时年脑壳如裂开一般痛!

谁说茅台酒不会醉人?

简直胡说八道。

贺时年一阵口干舌燥。

侧眼看去,床头柜放着一杯水。

他不管三七二十八,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。

嗯?

蜂蜜水和葡萄糖的味道。

喝下水,在床上坐着,恍惚了一大会儿。

贺时年才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
他遇到了苏澜,在电梯中!

然后自己就醉了!

然后······

贺时年骂了一句,不就是两斤酒吗?

这点酒怎么能将自己醉倒?

不应该!

随即又想起,昨天见到苏澜,自己说的话。

似乎没有逾越,没有违规,他心下稍安!

但他明明记得,优雅的暗香,柔如凝脂的腰肢······

这······

贺时年晃了晃脑袋,打开床头灯。

他寻找自己的衣服和裤子。

衣服不见了!

裤子也不见了!

邪门了!

再找自己的行李箱······还好行李箱还在。

自己里面还有别的衣服。

醉眼朦胧之下,贺时年打开了行李箱。

然后他整个人有些石化!

五颜六色的各式内内如雨后冒出来的蘑菇头!

鼻子突然有些热,人也清醒了大半!

这是苏澜的房间。

贺时年终于确定了。

自己住在十二楼,苏澜住在十四楼。

昨晚自己莫名其妙醉倒了,没有出电梯。

然后跟着苏澜来到了十四楼!

然后······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?

贺时年似乎还模糊记得,自己好像呢喃过什么。

苏澜的回应带着哽咽……

但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也串不起来。

盖上行李箱,贺时年左右看了一眼。

终于在另外一个床头柜找到了手机。

看了一眼!

时间才五点半!

距离天亮还有至少一个小时。

最后,贺时年还是选择钻入被子再睡一会儿。

可是!

刚刚闭上眼睛,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画面就席卷过来。

他再也睡不着了。

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。

贺时年洗了半个小时的热水澡等着人来敲门。

但左等右等,都不见人。

贺时年有些着急了!

他最后还是咬牙给苏澜发了一条信息。

“我行李箱在不在你那里?”

苏澜没有回!

贺时年正考虑要不要打电话的时候,房门被敲响了。

贺时年以为苏澜来了,心跳加速。

他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的不是苏澜,而是她的助理米瑾。

啊——

米瑾见到贺时年赤身裸体,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。

连忙捂住了眼睛,爆发出激烈的叫声。

贺时年也愣住了,连忙躲在门后。

“怎么是你?”

米瑾放开捂着脸的手,背过身。

“你······你怎么可以不穿衣服裤子?”

贺时年汗颜!

我倒是想穿呀,但我没有呀!

总不能让我穿苏澜的吧?

贺时年尴尬一笑,看到了米瑾身后的行李箱。

“那啥,这行李箱是我的,谢谢!”

说完,贺时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行李箱拉了进来。

五分钟后!

贺时年穿好了衣服!

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
贺时年这次不怕了,不管外面是谁!

至少有衣服蔽体了。

门外的还是米瑾。

“谢谢你帮我送行李箱过来,还有什么事吗?”

米瑾的目光依旧没有去看贺时年。

“苏总的行李箱,请帮忙拿一下,谢谢!”

贺时年才恍然,连忙道:“好勒,你稍等。”

说完,贺时年转身提了苏澜的行李箱走了出去。

“不好意思!”

哼!

米瑾接过行李箱,重重哼了一声,又瞪了贺时年一眼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吃早点的时候,贺时年和吴蕴秋一起。

当然,一起的还有周琴和刘方。

这时,贺时年见到苏澜和米瑾一起走了进来。

但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这边。

米瑾却看见了贺时年,狠狠瞪了一眼!

那眼神仿佛在说:臭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