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4章 书记很生气?(1 / 1)

在西平县,因为县委书记沈力的服软和认输。

昨天还是风起云涌的西平县,局势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
特别是西平县公安系统。

贺时年坐车回到县公安局,西平县的任命就下来了。

速度之快,让人瞠目结舌。

任命副局长贾廷山暂时主持西平县公安局的全面工作。

同时,西平县纪委书记林松,也带着工作人员来到了公安局,配合督导组的工作。

看到这些,贺时年知道该结束了。

他知道在体制里面见好就收,不能一棒子打死的道理。

接下来贺时年让督导组迅速完成相关的调查工作。

尽快让西平县公安局恢复全面运转。

对于公安局的一个政委、两个副局长,贺时年要求对他们进行严肃调查。

而对于其他不配合的同志,则给予口头警告和记过处分。

对于贺时年做的这些指示,本以为芮坚这个州委办副主任会提出反对意见。

但贺时年在部署的时候,他一个字都没有提,反而一脸微笑,表示支持。

贺时年知道芮坚态度的转变是因为州委纳永江。

纳永江在得知纪委连续在西平县拿下两个副处级干部之后。

肯定不会再选择正面和姚田茂硬碰。

贺时年又让宗启良调查完之后,尽快拿出结论报告,上报州委。

等这些结束之后,贺时年将贾廷山以及西平县班子成员召集起来,开了一个会。

这次会议的核心只有一个。

那就是对查出来的问题进行快速整改。

然后迅速推进联防演习的筹备工作。

在会议上,贺时年强调,督查组会继续留在西平县。

跟进督查联防演习各项筹备工作。

如果在此过程中,再发现工作不力、故意拖后腿的,将严惩不贷。

杀鸡给猴看,贺时年在西平县成功打响了这一炮。

他督查组的名头树立了出来,相信没有人再敢有侥幸心理。

接下来的两天,贺时年又跟进了西平县联防演习的推进情况。

看了两天的情况,贺时年觉得一切妥当,确定不会有意外发生。

贺时年交代了宗启良留下来继续督查西平县的相关工作。

与县委对接并负责相应的善后工作。

安排完这些之后,贺时年回了东华州。

回到东华州,已经中午11点多,贺时年没有选择直接去州委。

而是拨打了吕伯琛的电话。

吕伯琛是州委办副主任,贺时年成为督导组组长之后。

纳永江将吕伯琛临时派给姚田茂当秘书。

按照程序,贺时年还是拨打了吕伯琛的电话。

向吕伯琛说明自己想要向姚田茂汇报工作。

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吕伯琛竟然玩起了上纲上线,虚与委蛇的那一套。

他先是说姚田茂最近的工作日程安排得很满,挤不出时间来。

等12点钟吃过午饭之后,他又给贺时年回了电话。

说姚田茂下午2点半在办公室。

贺时年一听就乐了。

这个吕伯琛还真的是将自己当成了姚田茂的秘书。

一个侧妃还真以为成为正宫娘娘了。

殊不知贺时年才是正宫娘娘,他吕伯琛顶多是个临时暖床的丫鬟。

甚至连嫔妃都算不上。

贺时年也知道吕伯琛态度两次变化,应该是他向姚田茂汇报了这件事。

而姚田茂说,下午2点半可以见贺时年。

这才让吕伯琛改变了态度。

但话到了吕伯琛这里,就变成了下午2点半姚田茂有时间。

虽然都是同一个意思,但是主动权不一样。

这是语言的魅力和体制的微妙。

吕伯琛不知道,他使用的这些招数都是贺时年玩剩下的。

现在却堂而皇之用在了贺时年身上。

贺时年突然乐了,这个吕伯琛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。

挂断电话,贺时年摇头露出微笑······

下午2点10分,贺时年准时来到了州委办公楼。

路过吕伯琛办公室的时候,他挺直了身体,坐在椅子上办公。

贺时年笑道:“吕秘书,在忙呢?”

贺时年知道,其实这个吕伯琛在他走过来的时候,早已看见他了。

只是装作没看见,等他主动打招呼,才抬起头来。

这些都是贺时年玩烂的招数。

“呦,是秘书长呀!快请进快请进。”

吕伯琛站起身来,很客气地邀请贺时年进来坐下。

不但给贺时年敬了烟,而且还给他泡了茶。

俨然一副将自己当做了这间办公室的主人。

“秘书长,姚书记还在午休,还有十分钟,等领导醒了再过去。”

贺时年点了点头。

心里却在冷笑,姚田茂的作息习惯,贺时年比吕伯琛更清楚。

不过贺时年突然想到了一种情况。

应该是秘书长纳永江给了吕伯琛某种承诺。

否则吕伯琛毕竟也是副处级干部,有一定的政治修养。

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地将自己当做了这间办公室的主人。

贺时年笑道:“我这提前来,正好想和吕秘书聊聊天,联络联络感情嘛。”

吕伯琛却摆摆手,笑道:“秘书长,你可不能寒酸我。”

吕伯琛话是这种说,但是他的眼底的得意已经显露出来了。

“秘书长,这段时间辛苦了吧?”

贺时年笑道:“也还行吧,不算太苦。”

吕伯琛突然压低声音道:“时年,我觉得这次你做得有点过了。”

贺时年抬着茶杯吹了吹,说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吕伯琛也自己点上一支烟,说道:“你想想看,你是督查组组长不假,但你也就是副处级的干部。”

“姚书记为什么安排你一个副处级担任督导组组长,而不是正处级,亦或者副厅级?”

“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?”

“他这是希望你督查的时候严格控制事态,眼睛只盯着副处级以下。”

“可你倒好,一上去就直接弄了两个副处级干部,其中一个还是县委常委。”

“你是爽快了,但你知道那天姚书记发了多大火吗?”

“你这是给姚书记捅了一个天大的娄子”

“那天姚书记接了无数个电话,还特意召开了一个书记办公会。”

“我告诉你一个消息,姚书记很生气,那天发了特别大的火。”

贺时年笑道:“吕秘书,这就严重了。”

“在西平县,我们督查组只负责督查工作。”

“带走人的可是纪委,和我们督查组可没有关系。”

“这口锅别人怎么说,我管不着,但我个人是不会背这口锅的。”

吕伯琛突然哑然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
这件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贺时年惹出来的。

如果纪委要动手,在此之前,完全可以动手。

又何必等贺时年去到西平县之后再动手呢?

这摆明了和贺时年有关。

但贺时年现在却装傻充愣,拒不认账。

吕伯琛只觉得贺时年脸皮之厚,简直岂有此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