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:天冷了,添衣保暖(1 / 1)

短短两个字,玉青楼一众文人骚客的情绪让点爆了!

“什么叫没了!”崔涯惊呼:“后面三句呢!”

风离荣无奈道:“此诗主人与我说过,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,一日最多两句,若是再想知晓后续,诸位明天再来便是。”

一片哗然!

“一天两句,那想得知这整首诗,岂不是要等到后天!”崔涯怒道:“那这两天如何让我等安睡!”

李昱听到后没崩住,后天?

就你小子这着急模样,这半个月你都别想好好睡了。

而这个时候,许敬宗拨开人群,皱着眉来到了李昱身前。

“少郎君,你便是这春江花月夜的作者吧?”

李昱闻言,笑意盈盈。

许敬宗心底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
“然。”

李昱说罢转身就走,丝毫不顾忌身后气到吹胡子瞪眼,险些跳脚的许敬宗。
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今天来纯粹是看一看刷熬夜分的效果,一点逛青楼的心思都没有。

玉青楼这种欢乐场,聚的快,散的更快,人去楼空,各自归家。

虽说时辰未到,宵禁未解。

但宵禁对于能来这种地方的人来说,基本就是摆设。

只要不是持兵戴甲在街上游走,金吾卫看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崔涯回到家后,两眼瞪着房梁,两只眼睛都是空的,空的!

瞪着那两个大眼珠子!

闭上眼,便是春江花月夜断在一半,睁开眼就是房梁。

眼睛一闭,一睁,天亮了。

崔涯的症状其实还算比较轻的,今晚真正痛苦的,还得是许敬宗。

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字。

然!

人啊,越不想某些事情,越是会往某些地方想。

“你又去平康坊喝花酒!”

许敬宗回家时,他的夫人还未入眠,等着他回来。

许敬宗摆摆手:“别提了,遇上个无礼的竖子。”

许敬宗没心思和夫人吵,但是他这般起了个话头,无疑相当于写诗写到第三句。

“然后哩?”许夫人好奇道。

许敬宗眼睛一下就瞪大了!

四目相对。

“然后哩?”

“你别说了!”

“许敬宗!你憋死我了!然后哩!”

“那小子……”

许敬宗是真不想提,一提到李昱,他满脑子的……

然!然!然!

“许敬宗,你弄啥哩,然后哩,说话!”

两口子当天夜里打了一架,死结!

……

【来自崔涯的熬夜分:+800】

【来自许敬宗的熬夜分:+800】

【来自卢关的熬夜分:+600】

接连三条收入记录弹出,李昱满意的点头,后续一些收入比较少,都是二百,四百,可惜了。

崔涯难以入眠在他的预料之内,许敬宗睡不着却是让他没想到,这老登竟然这么小心眼,惦记他一晚上,果然是奸臣。

至于这卢关,李昱不知道是谁,但他表示尊敬。

此时熬夜分余额:13200。

李昱深吸一口气,激动的搓了搓手,他打算来一发十连抽。

“也不知道有没有小保底。”

十连抽的按钮按下,抽奖的转盘不断转动,没有群星纠缠,没有火车出列,也没有公文包打开……

有的只是四条简易的文字信息。

“四条?”

李昱皱眉,他已经隐隐察觉出不对。

【简易飞机模型】

【玻璃杯】

“提取。”

一架木制小飞机,和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出现在李昱手中。

这两个东西对他来说不好不坏。

“飞机我可以手搓,属实没用。”

倒是玻璃杯还行,可以自己留着用,也可以拿到东市敲诈胡商一笔。

这个时候大唐并没有掌握成熟的玻璃制作工艺,技术停滞在隋朝时期的绿玻璃。

他在西市见过,更像是瓷器,透明度极低,他手中这一只玻璃杯如果放在东市,是可以堪比黄金的。

但又转念一想,他现在并不缺铜钱,家里还放着一堆白砂糖,没钱了拿出来一些到东西二市上卖掉就行。

“这杯子还是自己用吧。”李昱将两样物品收回,继续查看中奖信息。

【谢谢参与•七连绝世】

“呵呵。”

李昱看到这条信息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,怎么不来个八连杀呢?

【造纸术详解】

“出货了?原来这系统不是废物啊。”李昱有些惊奇,自上一次抽出有价值的物品已经是半个多月前的《炒茶术详解》。

难得,实在是难得。

造纸术他不会啊!

如果他抽不到的话,至少凭他自己的知识储备是没办法在大唐造纸的。

这次抽奖,总体来说,收获不小。

等回到含章别院,再睡醒,又是崭新的一个下午。

空气清新,窗外正在下雨,湿冷之气将屋里沁了个透彻。

一场初冬冷雨,气温骤降,李昱是被冻醒的,抱着薄被哆嗦成一团。

“该买棉服了,小火炉也得支楞起来。”

李昱又添了件衣服,把自己裹的很厚实,但是冷风总能将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溜进衣服里,整个凉飕飕的。

程处默和秦怀玉今天没有操练,仍穿着薄衫,蹲在屋檐下一人捧着一杯热茶看雨。

李昱走过去,漫不经心的掏出玻璃杯,当着二人的面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
装了一满杯。

“好茶。”热水下肚,李昱舒服了。

程处默惊呼道:“好清澈的玻璃,哪里来的!”

李昱随口道:“昨夜入梦,去了白玉京,天上的仙人说我有太乙天仙之资,传我透明琉璃杯,让我喝水用。”

秦怀玉听罢沉吟半晌:“小道长可真会装蔽。”

程处默道:“小道长总能拿出些奇妙之物,说不得真是天上仙人下凡。”

秦怀玉说:“仙人可都会飞,小道长能飞吗?”

李昱没吱声,默默喝口茶水。

这般沉默反倒让秦怀玉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李昱:“不会真能飞吧!”

李昱点头:“今天下雨刮风就算了,等天气好了,飞一个给你们开开眼。”

秦怀玉不可置信的点着头,真有人能飞吗?

茶都喝了两巡,李昱忽然皱眉道:“你们三个昨晚干什么了,杜荷怎么到现在还没起来,再等会儿太阳都落山了。”

两人都是摇头。

“瞧瞧去吧。”

三人走至杜荷房门前,拍了拍没什么反应。

等在推门进去,屋里窗户开着,杜荷躺在床上没动静。

程处默张口就问:“虚狗,你干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