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沈航和凯丽的信同一天到达,不同的是,沈墨和莱利教授都没有先看到,因为他们在纽约参加研讨会。
莱利太太看到了凯丽的信,在信里面,凯丽描述了震旦的状况,还有一张照片,告诉家人她很平安。
莱利太太反复看着照片,女儿的笑容很正常,震旦的大门看上去很有历史,她很喜欢。
她把照片给了其他的几个孩子,让他们看一看姐姐的样子。
小吉米很兴奋地说道:“我来写回信!我要问问她,在沪海每天都能吃到一些什么,能做一些什么,她有没有去周围的其他地方走一走看一看……我要让她在寄信过来的时候,多放几张照片。”
他还有一个好朋友呢,这次要给小沈航也写一封信,让凯丽转交。
莱利太太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积极的小儿子,小吉米飞快地跑回房间,拿了纸笔,给凯丽写回信;其他两个站在他旁边,让小吉米把他们想说的话给添上去。
尼尔和艾玛两个七嘴八舌,很快把小吉米给搞烦了。
“你们自己写!我只写我想写的。”小吉米的事情很多,他还要给小沈航写信呢,没耐心听尼尔和艾玛在身旁聒噪。
晚上的时候,莱利教授给家里打了电话,莱利太太和他讲了凯丽来信的消息。
莱利教授很激动,恨不得立刻从纽约离开,但研讨会还要继续,现在是和欧洲争夺话语权的关键时刻。
这次能把话语权拿下,收获的好处会是巨大的,MIT会在全球理科生心中多加一分。
稍晚一些,来参加研讨会的几个人都知道莱利教授收到了女儿信;尽管在去年这个时候,莱利教授还偶尔会流露出对女儿的几分担忧,但现在的他神采飞扬,仿佛去年的他在为别人担心。
“趁着有时间,我们也给家里写封信吧。”卢清决定拍张近期的照片,给家里寄过去;虽然夏天的时候爸妈来过,但她总觉得很久没见过了。
难道是博士学位变得近了,她的心里开始着急了?
沈墨也想给二叔写封信……嗯,这次还是写给航航吧,寄到学校去。
卢清提醒道:“你那个授权不是过期了么?你多写几封信,在信里面把委托书一起寄过去好了。”
“那我再多写一封,让学校用我的专利费买击剑的设施,正式成立一个击剑队。”
可能震旦已经在准备了,沈墨要把文件给补上。
沈墨写了三封信,给小沈航一封,给吴教授一封,给王教授一封。
一边写他一边想,法律系这几年用他的专利练了几次手?不知道是不是把那群侵权的宵小之辈给镇住了?
最好有几个胆大的,否则法律系的师弟师妹们还怎么练手?
震旦法律系获得的授权是三年,当初沈江何玫过来闹事的时候上过新闻,不少人记着这个时间。
三年之后……没听说沈墨在继续授权……
从夏天到现在,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,震旦的法律天团很沉默。
王教授他们不着急,之前官司打得太狠,把一些大的企业都给碾压完了,他要等一等,等新的傻大胆出来。
震旦最近的喜事就是冯苍和于虹婚期渐近,大家都等着吃喜糖。
办公室里的说法很多,但都知道冯苍找了不少人去帮他选喜糖。
“听说这次有大白兔和巧克力。”
冯苍在上午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,跑到于虹那边煮方便面。
从这个学期开始,他的一身力气有了用武之地——小小的蜂窝煤炉子还在,但却多了一个煤气灶。
每当煤气用完的时候,冯苍就会把那个大铁罐子弄下去换煤气。
于虹上完上午的课,冯苍和她一起打了几个菜,回去煮方便面吃。
往回走的时候,冯苍忽然说道:“天气蛮好的,下午你是不是没有课了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我们去把证领了吧。”
“先吃饭。”
领证……领完证不得买喜糖?
回来之后……先给熟悉的教职工们发一些,再留一些在宿舍,晚上航航回来让他带给二叔二婶……南门的建设速度还是慢呀,否则直接拿到二叔的店里多好。
于虹胡乱想着,回去煮了方便面。
吃完午饭,他们两个把户口本找出来。
“先买点糖,给工作人员发一点。”
“走!”
秋日的阳光很温暖,两个人蹬着自行车出了学校,和熟悉的面孔打着招呼,先去买了一些奶糖,又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。
手里拿着结婚证,冯苍嘿嘿直笑。
“先给家里打个电话?”
可以先不和别人说,但一定要和家里人说;还有喜糖,趁着下午没有课,两个人要去给准备好。
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,自行车的后面便多了很大的袋子。
冯苍得意地和于虹说道:“我们算是领先沈墨和卢清了,对吧?”
“这个也要比……”
“一定要比的呀!”冯苍不认为不能比,可能比其他的同学,他们进度落后,但只要能领先这俩人,冯苍就觉得他领先所有的同学了。
“今天先给学校的人发喜糖,周末你回家么?”
“回呀!你和我一起回去,给家里的亲戚发喜糖……我还要找一下邹姐,问问酒席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
两个人的喜讯传得飞快,小沈航放学之后,就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他左边的兜里装大白兔,右边的兜里装巧克力,满满当当,带回去和爸妈一起分享。
冯苍很遗憾,当天晚上没有联系到沈墨。
“这家伙,不会又出去了吧?”
沈墨和卢清还在纽约没有回来,冯苍连续打了三天的电话,才找到他们。
刚把行李放下,水还没喝一口,电话铃就响了。
卢清好奇道:“谁那么眼疾手快的?”
沈墨去接了电话:“不晓得……以后我们再出门,带个笔记本电脑吧,万一有人着急联系,可以通过电子邮件。”
他把电话抓起来,那边传来了冯苍的声音:“欸?接通了……”
沈墨一下子就听出来他的声音了:“哦呦,冯苍,你能掐会算的嘛,我们刚回来你电话就打来了。”
冯苍把满肚子的郁闷按下去,原来这俩人还真出去了……好吧,我连个呼机都没买,是不好苛责你们。
“哎,你们是不是真要博士毕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