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8章 拿回自己的工资,不算偷钱吧(1 / 1)

军属院。

江母不在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娘家反省去了。

江父还没回来。

整个家里就江辞一个人,这可太适合干点好事了。

她空间里就二百块钱,如果开诊所除开房租,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。

她拿回自己这几年工作不过分吧?

想到,江辞就去了江父江母的房间。

依照原身记忆,江母喜欢把钱藏在柜子底下。

她打开大衣柜,伸手朝柜子底下摸去。在最里面角落里果然摸到一个长方形的木匣子。

她小心拽出来。

还挺沉的,看来钱装了不少。

就是木匣子上被一把小巧精致的铜锁,给锁住了。

这?

果然炮灰就是炮灰,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这么困难重重。

“老江啊!媳妇儿有错多教就是,都老夫老妻了,你这把人赶回娘家,实在不是个事。”

门外突然传来政委的声音,随后就是江父的说话声,“这些我哪里不知道,但是,她对小辞做得太过分了。

如果不这么做,我怎么对得起小辞啊!这不是让那孩子寒心吗?”

随着两人交谈越来越近。

江辞第一次做贼,心里一紧,随手把木匣子扔近了空间里。

急忙从江父江母房间里溜了出来。

“爸,你回来啦!”

门口,政委还想说什么,听到江辞的声音,张了张嘴,看了眼江辞。

又闭上了。

“政委伯伯好。”

“哦哦好,小辞回来啦!那个,时间也不早了,老江啊!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政委拍拍江父的肩膀,转身朝他家小楼的方向走去。

江父目送政委离开,这才收回视线落在江辞身上。

叹气道:“今天委屈你了。”

“没事的吧!”

江辞微微一笑。

江父心里五味杂陈,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你办诊所的事成了。”

“真的吗?谢谢爸。”

哈哈!

今天总算听到了一件开心的事。

这下看赵建国还有什么借口算计她下乡。

书中,赵建国弄掉了原身的工作,找相关部门来家里逼原身。

理由救是干部家属更应该下乡锻炼意志,为人民做好榜样。

江父是干部,不能徇私舞弊,更要起到带头作用。

原身只能下乡。

现在,江辞来了,就看谁玩得过谁。

“哈哈哈!跟爸爸说什么谢不谢的。”江父爽朗地笑起来。

片刻后又道:“小辞明天下午你请个假,爸带你去见见季然,你们要是没意见,就把婚事定下来。

你可要好好拾掇拾掇自己,捯饬好看点知道不。”

啊!

这么快!

江辞都没准备好。

“哦好的爸,我知道了。”

次日一早。

江辞早早去了医院。

今天医院里有点不对头啊!

从她进医院开始,大家看她眼神都不对,尤其是中医科,有看见她幸灾乐祸的。

也有愁眉不展的。

“怎么了?”

江辞不解地问。

但没有人理她,甚至一个个躲得她远远的。

江辞:?

怎么回事?

“主任,怎么了?大家看我眼神怪怪的。”

蔡主任白她一眼,“他们哪天看你眼神不怪了。”

江辞:?

有吗?

“主任你可真会说话。”

“给,自己看看,上面下来通知了,这是中医科消减名单,你排第一个。”

蔡主任愁的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
江辞心里咯噔一下,“主任,不是说月底下来吗?”

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,这才冬月上旬,距离月底还有二十天呢!

“不清楚,你自己看吧!”

他得出去抽支烟。

让自己冷静冷静。

江辞打开名单,一眼看到了自己名字,就排在最上面。
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排名,江辞一下子就想到了赵建国。

原书里,原身都调去外科了,名单上还是写了原身名字,书里后来才写出来是赵建国让金首长给上面领导施压了。

这才八成也是。

想到昨天跟男主的谈话,江辞可以肯定就是他干的了。

不过幸好江父帮她办下来了诊所证,她不至于变成无业游民,然后被逼下乡。

但是,这口气她咽不下去。

当即,她放下名单就去了江晚晚的病房。

刚到病房门口,江辞就从虚掩的门缝看到了站在病床前的赵建国。

江晚晚背对他抹着眼泪,低声抽泣,“呜呜呜你以为我想打掉我们的孩子吗?我还不是没有办法。

你一走了之,也不告诉我,你让我怎么办?呜呜呜”

“晚晚。”

赵建国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,可想到那天她打胎时,跟江辞说的话。

你是想我下乡受苦吗?他也配……

这是江晚晚亲口说给江辞的话。

他听到了,这句话在他心里就像一根刺,让他极其不舒服。

“晚晚,你可知道,我为什么会回城?”

“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。”江晚晚赌气般不去看赵建国。

赵建国声音冷漠,“我救了一位姓金的首长……”

什么?

江晚晚忽地想起母亲说的话,金首长要认救他命的恩人为义子,还要提携他进部队。

以后前途无量。

越想,江晚晚眼睛越亮,“建国,你、你真的是金首长的救命恩人?那我们,我们岂不是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
对上江晚晚忽然欢喜的笑脸,赵建国又想到了昨天江辞的话,江晚晚是自己打胎想嫁人。

顿时,他嘴角紧绷起来,看江晚晚时眼睛里满是挣扎。

“在一起?呵!江晚晚你是真心喜欢我吗?”

如果是,她怎么会狠心打掉他们的孩子,只为了嫁给别人。

“建国你再说什么?你居然质疑我对你的感情?你难道忘了我为了跟你在一起,是怎么跟我父母抗争的吗?

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伤我的话,呜呜呜。”

江晚晚眼泪说掉就掉,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
赵建国心软了。

抬起大手猛地把她拉进怀里,声音低沉,“可是晚晚啊!我为了救人,已经,已经……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
你会不会嫌弃……”

什么?

江晚晚震惊地推开赵建国。

这?

赵建国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晚晚,眼底情绪翻涌,控制不住的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