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9章 送亲发生了什么?(1 / 1)

赵建国。

周身散发着冷气的赵建国,眉眼间都带着淬了寒冰的冷意。

他大步走过来,死死盯着江辞,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。

想到江辞害自己母亲差点被大哥…,母亲为了保住赵家脸面,被大哥打成猪头。

又想到昨天晚上,她害得自己失控才对晚晚做出不可逆的伤害。

他恨不得掐死江辞。

“妹夫来啦!”

江辞轻飘飘一声问候。

彻底点燃赵建国压在心底的暴虐,他毫无预兆地伸手抓向江辞喉咙,裴季然敏锐感觉到杀意,滑动轮椅撞开了赵建国。

冷下脸来呵斥一声,“赵排长你要干什么?对人民群众动手?部队纪律被你吃了?”

排长?

江辞心下一惊,想不到赵建国已经靠抢别人功劳,升到了排长。

这才进部队几天啊?

“裴团长,这是我私事你用部队纪律管不到我。”

赵建国眸子里都是戾气。

“私事?好,论私事江辞是你妻子的姐姐,你对自己姐姐动手,你的伦理道德呢?”

赵建国语塞。

想说江辞害他家人好惨。

可他没证据。

到时反被裴季然拿捏住。

他浑身散发着冷气,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
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
干脆撂下一句狠话,“好,裴团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
赵建国是男主啊!男主能吃这样的鳖吗?

当然不能。

他肯定会找补回来。

江辞轻笑一声,放狠话是吧!

“妹夫,昨个那冒充我跟你大哥厮混的人,好像也在这医院吧?我倒要去看看是谁敢算计我。”

什么?

“江辞”

赵建国突然怒喝一声,“够了,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?”

“为什么不能?我被人污蔑差点名声不保,一没等来道歉,二没等来事情真相。我为什么不能追究?赵排长?”

江辞寸步不让。

她算看出来了,躲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

还有可能让对方得罪进尺的迫害你。

从开始她刚穿过来就想着不让男主误会,怎么洗脱自己不是害江晚晚孩子的人。

然后离男女主远远的。

结果呢?

她根本避不开剧情,剧情弄不死她这个炮灰不罢休。

男女主一次次陷害打压,不是避开就能解决问题的。

除非他们死。

想到这里,江辞莫名打了个冷战,紧跟着”轰隆隆”一声。

这大冬天居然打雷了。

像是在警告江辞。

玛德!

这操蛋书中世界,就该毁灭。

“江辞”

裴季然蹙眉看向江辞,“怎么回事?”

昨天她去送亲发生了什么?

“一会儿说。”江辞弯腰低声对裴季然说道。

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,是她找赵建国算账的时候。

赵建国危险地眯起眼睛,让他周身冷漠的气质,更加冰冷,“江辞,得饶人处且饶人,她被你还得那么惨,你还想干什么?

非要逼死别人不成?”

“逼死她?呵呵!赵排长,什么时候我为自己名誉讨回公道就成了逼死别人了?

哎!让路过的大家伙评评理,昨天我…”

“江辞”赵建国又是一声呵斥,打断江辞的话,“别在说了,既然我答应你给你一个交代,我肯定会给你。

莫要咄咄逼人。”

看看,又来了。

她什么时候咄咄逼人了?

明明就是赵建国不让她开口说话,生怕把昨天他一家子干得见不得人的事说出来。

原来他也知道他在算计她啊!怕都说出来丢人啊!

“小辞。”江母上来拉开江辞,拉下老脸道:“这么多人看着,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哩!

这事不许在提了,建国答应帮你讨回公道,他肯定说话算话。

你看你,啥龌龊事都嚷嚷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昨天进人家赵老大屋子的事。”

江母这话看似劝江辞,实则就是在告诉别人,江辞搞破鞋了,还有脸找别人麻烦。

江辞差点被她气笑。

只是不等她开口反驳,裴季然眼神带着肃杀之气射向江母,“江伯母慎言,无故败坏军人家属名声,可是要追究法律责任。”

嘶!

江母被裴季然的眼神吓得一个后退,靠在了墙上,脸色发青。

眼神躲闪,再不敢去看裴季然的眼睛。

一直没说话的江父也听出来了,昨天江辞去送亲,肯定是受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委屈。

顿时怒目看了眼江母,最后视线落在赵建国身上,“怎么回事?你们家对我女儿干什么了?”

赵建国扫了眼江父,明显没把他放眼里,“我再说一遍,这事我会给你们个交代。

但不是现在,晚晚在住院,等她身体好些,我会亲自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捣鬼。”

他说完,转身朝病房去了。

江母狠狠瞪了眼江辞,骂了句,“你到底是来看望晚晚的,还是来找茬的?你赶紧滚!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。”

说这话,她紧跟着也回去了病房。

江辞垂眸盯着自己手指,嘴角微微勾起。

她江辞她这人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哑巴亏。

“裴团长你媳妇儿我好像得罪人家赵排长了,怎么办呢?”

江辞话里有话。

江父立即皱眉,“小辞别胡说。”

呵!

她胡说什么了?

江辞眉梢轻挑,“爸,晚晚没事了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!刚才你说的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没怎么回事,我走了。”

江母跟江晚晚毕竟还是江父的妻子跟女儿,她这个养女要是直接说出她们算计自己。

怕是江父心里也接受不了。

倒不如让他自己去查,去问。

比她解释管用。

她推着裴季然出了医院。

天空好像又下雪了,雪花轻飘飘地落下,缓慢又优雅。

裴季然扭头看着江辞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,自己是团长,却没保护好自己妻子。

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。

“江…”

“赵建国当上排长,是因为抢走你的功劳吗?”

江辞望着天上的雪花,无意识地打断了裴季然要说的话。

“…你听谁说的?”裴季然沉默了片刻反问。

“没听谁说,我猜的,他抓到了南边那里的敌特,那敌特是兄弟两个。”

裴季然垂下眼睫,“他在我跟金司令员汇报情况时,提出抓捕他们。

人是他抓的,功劳自然是他的。”

江辞一噎,“但是人是你发现的,也是你让小天盯着他们,知道了他们落脚点。

你要抓他轻而易举,你肯定还有别的计划对吗?

然后他坏了你的计划,又因为他一句话就成他功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