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江辞轻笑一声,这苏连长媳妇儿还真是,无时无刻不惦记着裴季然。
“嫂子,你这是在干什么?我们家团长已经有媳妇儿了,就不劳您再给他介绍对象了哈!”
江辞嗓门不小。
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。
自然,苏连长媳妇儿也听到了。
来弟顿时尴尬得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看。
低着头缩到了她姐姐身后,揪着她袖子想让她赶紧走。
苏连长媳妇儿粗鲁地拽开来弟的手,心虚地看了眼江辞道:“瞧、瞧江医生这话说哩!
俺、俺能做那事昂!这不是看裴团长一个人在这边,又没人照顾他,想着帮他一把哩!
不信你问裴团长,是不是裴团长。俺可啥也没做。”
“哦!是吗?裴团长…”
江辞笑眯眯地问裴季然。
裴季然对视江辞的视线,眼里满是戏谑,他耳根一红。
看向苏连长媳妇儿时,眸色一冷,“苏嫂子,我已经跟江同志结婚,我们这是军婚,若是嫂子再这般,我只能找苏连长谈谈了。”
这已经不是裴季然第一次言辞拒绝苏连长媳妇了。
这苏连长媳妇儿跟听不懂人话似的,一次次把她妹子往他身边推。
苏连长媳妇儿听到裴季然要跟她男人谈,顿时慌了一瞬。
赶紧道:“裴团长这都是误会,俺可没有那意思。
俺就是想让来弟跟你认识认识。
那个,江医生来了,俺、俺就先走了哈!”
苏连长媳妇儿打着哈哈,拽着来弟就朝外面走。
来弟垂着头,始终都没敢抬头看江辞。
在路过江辞时,她突然鼓起勇气开口,“江医生,俺对裴团长没有想法。
你、你不要误会。那都是俺姐姐的想法,跟俺没关系。
裴团长对、对不起,打扰、打扰你了。以后俺不会…”
“你个死妮子说啥哩?啥叫都是俺的主意,要不是你告诉俺说…唔唔!”
来弟不等苏连长媳妇把话说完,急忙提高音量道:“姐姐,俺真没那意思,是你想差了。”
“啥俺想差了,要不是你说稀罕裴团长,俺能干这事?”苏连长媳妇儿急了,没想到自己一心为来弟着想,却遭到妹妹的指责。
一时口没遮拦的全抖搂了出来。
霎时间,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江辞也没想到她们这姐妹的友谊说翻船就翻船。
来弟尴尬地把头垂的更低了,说了句,“对不起裴团长。”
扭头跑了。
苏连长媳妇儿见状,慌忙去追。
不管咋说那都是她妹子。
“我们也走吧裴团长。”
“嗯!”
裴季然心情不错。
想到江辞那句,我家裴团长已经有媳妇了。
他嘴角就压制不住得往上翘。
看江辞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情意绵绵。
江辞摸摸自己的脸。
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咳咳!那个裴团长,你别老这么看着我,虽然我脸皮是厚点,但你一个男同志这么看着我,我还是很害羞的。”
被江辞这么一说,裴季然才缓缓收回视线,这么盯着她,他何尝不害羞。
他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看过一个女同志。
这尴尬的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。
*
回到诊所。
江辞直接把裴季然丢给小天。
”那什么,推你们团长进去,我去熬药。”
江辞说完撒腿就跑。
裴季然:?
不是?
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
“小天,我…今天很可怕吗?”
“啊?怎么会,团长这么英明神武,怎么会可怕。”
嘿嘿!
团长在他心里那就是英雄。
裴季然不说话了。
女同志的心思不好猜。
他思来想去觉得,江辞可能是害羞了。
江辞跑开后摸了摸发热的脸颊。
赶紧甩了甩头,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抓紧时间熬药,趁着熬药时,用意识探进空间去观察白天放进去的花草。
不出意外,花草全都活了过来。
泡在灵溪水中生机勃勃。
她又控制意念在灵溪旁边空地上挖出几个土坑,将花草栽种了进去。
等她做完这些,明显感觉到自己眼前一黑,这也太耗费她精神了。
江辞不得不再次感叹她这炮灰命。
她可记得原书中,江晚晚不但能随便进出空间,种花栽树都是挥挥手就能完成的事。
到她这里,不但不能进去,种个花都害她眼前发黑。
忍着不适,把药熬好之后。
喊了小天把药提过去。
趁着裴季然脱衣服时,兑好泡澡水。
“可以了,你进去吧!我去拿针。”
十分钟后。
江辞拿着针回来,开始给裴季然针灸。
嘶!
裴季然突然的痛呼,拉回江辞的注意力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”
裴季然咬着牙摇了摇头。
江辞看了眼忍着疼的裴季然,无语道:“疼就说出来,不丢人,你这人还真是…
死要面子。”
“我…”
“我什么我,疼是好事,你之前腿能感觉到疼吗?”
江辞这样一说。
裴季然恍然,好像是啊!
之前他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,现在居然感觉到了疼。
他欣喜地抬头看江辞,激动道:“我腿,有知觉了。”
“是啊!恢复蛮不错的。”
喝灵溪水,泡灵溪水澡,加上药材跟针灸,裴季然的腿这么快能有感知,也在江辞意料之中。
裴季然唇角上扬,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不少,“谢谢你江辞同志,如果没有你的坚持,我这腿恐怕再没有机会好转了。”
想到最开始她的坚持,裴季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“是吧!嘿嘿!别夸我了哦!我会骄傲的。”
哈哈
要不是她是穿书而来,她哪会那么肯定能治好他腿啊!
她在现在代,那就是一个神棍。
从小就是孤儿,跟着师父瞎眼老道长大,道家医术她没学多少,师父那点掐指一算她学了个透。
开这个诊所,她都是打算靠掐指一算来糊弄人的。
“你值得骄傲,集美貌与才华一身的,江医生。”
“笑话我是不是?”
“没有,我是认真的。”裴季然可能在部队待久了,不笑的时候,永远都是一张严肃脸。
如果不是他五官好看,江辞可能第一面就被他吓退了。
“江辞我有东西给你…”
裴季然伸手往放衣服的凳子上摸去。
叩叩叩
刚好有人来敲门。
敲门声急促。
连外面大娘的声音都带着焦急,“小江,你快去看看吧!诊所来了好拿着棍棒的人。”
什么?
拿着棍棒难道来砸她诊所的?
“走,去看看。”
等裴季然把东西拿出来,回头就见江辞已经开门跑了出去。
一枚翠绿的耳坠静静躺在裴季然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