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脸色变了变。
“没、没有不让小辞解释,季然你这孩子咋这么说我哩!”
“是吗?”裴季然冷笑,拉过江辞,“说,把事情前因后果说出来,也让江伯父跟金司令听听,到底是谁欺负谁?”
“好,事情是这样的…”
巴拉巴拉
江辞口齿伶俐,噼里啪啦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…事情就是这样,我就不明白了,我什么都没做,赵排长怎么就肯定是我害江晚晚大出血,导致不能生育的。
明明医生都说了是房事激烈才导致晚晚大出血。赵建国,我知道你讨厌我,但这事你怪到我头上不觉得过分吗?
刚才就是因为旧事重提,赵排长恼羞成怒就要打我。”
静。
江辞说完后,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外面裴季然安排过来给江辞送嫁妆的战士们听到,都惊得瞠目结舌。
看不出来赵排长居然是这样的人。
呜呜呜
都说出来了。
江晚晚看着满屋子人,只觉得她的脸皮正在被人撕下来往地上踩。
哇的一声,江晚晚捂着脸哭着回了房间。
赵建国想追进去。
却被江晚晚关在了门外。
江母气得想骂江辞,可碍于裴季然跟金司令在,忍了又忍。
直到送走满脸失望的金司令。
江母刚想找江辞算账。
发现裴季然还没有走,耐着性子过去说:“季然啊!这结婚前一天,新娘跟新郎可不能见面,不吉利。
你还是快回去吧!明天小辞就嫁过去了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看着笑容和蔼的江母,裴季然心下担忧江辞,嘴上应着。
人却没动。
江母暗恼。
江辞侧目扫了眼江母,对裴季然道:“母亲说得对,你先回去吧!放心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没事的。”
她知道裴季然担心什么。
朝他眨眨眼,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让裴季然赶紧走,不然江母的计划怎么顺利进行呢!
她还想看看江母江晚晚还有赵建国在憋什么坏。
“好,那你当心些。”
收到江辞的暗示,裴季然让小天推着他回去了。
裴季然可算走了。
江母立马变脸,就要骂人。
“岳母”
话到嘴边,赵建国走了过来,拦住了她,低声道:“岳母,别坏了计划。”
他一句话拉回江母的理智。
江母愤愤不平地朝江辞背影啐了一口,“真是便宜这个小白眼狼了。”
“不会便宜她的,她对晚晚造成的伤害,我会加倍让她受一遍。”
赵建国阴狠地说道。
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“岳母,鸡蛋煮好了吗?”
“哎呦!我差点忘了,我这就去煮鸡蛋。”
江母急匆匆去了厨房。
晚上吃饭时。
江母端来一碗糖水煮蛋,“小辞啊!快点吃糖水蛋,咱们这么习俗,出嫁前都要吃这个。”
看着没按好心的江母,江辞听话地接了过去。
“谢谢母亲。”
“谢啥!咱们可都是一家人,就是伴两句嘴,那也是家人,还能记仇不是。”
江母这句话算说到了江父心坎里。
“小辞啊!你妈这话说得对。不管你跟晚晚再怎么吵。咱们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没有隔夜仇,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。”
“是啊爸,以前是我不懂事了,还有今天的事。都怪我不该说那些大实话害晚晚难过。
晚晚不会怪我吧?要不我去给她道个歉?”
江辞作势起身就要去找江晚晚。
江母忙拉住了她,满脸堆着笑说:“道啥歉呀!我替晚晚原谅你了。
快吃鸡蛋吧!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嗯!母亲,晚晚有吗?”
“这出嫁才能吃,她结婚那时候早吃过了,你快吃吧!”
江母眼睛一直盯着江辞。
嘴里不断催她快吃。
江辞故意夹起一颗荷包蛋,吹了吹,送到嘴边,又放下了。
急得江母不行。
直想把鸡蛋塞江辞嘴里。
看着江母着急得坐卧不宁,江辞开心得不行。
“晚晚。”
江晚晚打开了房门,赵建国第一个冲了过去。
江母江父跟莫苗苗注意力被转移。
江辞悄悄把糖水鸡蛋里面的糖水,全都倒进了莫苗苗的饭碗里。
那两个鸡蛋也不能浪费了,江辞顺手放进了空间里。
等江母回头看过来时,她端着碗仰着脖子正大口吞咽。
江母鄙夷地撇了撇嘴,没吃过好东西的贱样。
真是丢人。
“哎呦!小辞你把鸡蛋都吃了呀?咋吃那么快,也不怕噎到。”江母嘴上埋怨着,眼底的幸灾乐祸可一点都不带掩饰的。
“对啊!都吃了。晚晚要吃吗?我去给晚晚煮。”
江晚晚红肿着眼睛,神情恹恹,可看见江辞把鸡蛋都吃了,脸上也挤出一丝笑意。
“不用了姐姐,你吃饱了就去休息吧!不用管我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晚晚,今天的事是姐姐错了,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说出事实让你丢脸。
我怎么也得跟你道个歉是不是,对不起了晚晚,你等着我去给你煮两个鸡蛋。”
江辞笑吟吟地道歉。
说出的话却一丝歉意都没有。
赵建国黑着脸,死死盯着江辞,眼底的恨意都快凝聚成刀子戳向江辞了。
江晚晚听得也别扭,可想到她吃了鸡蛋后的下场,她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姐姐,我也有不是,以后我再也不误会你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我去给你煮鸡蛋哈!”
江辞起身去了厨房。
江母不放心江辞,跟着她一起进了厨房。
短暂的家庭和谐让江父很欣慰。
“晚晚,看着你们姐妹两个和好如初,爸心里高兴啊!”
哈哈哈哈
“爸,你放心吧!以后我跟姐姐再也不会吵架了,我们一起孝顺你跟妈。”
哈哈哈哈
江父被江晚晚哄得开心大笑。
莫苗苗吃着高粱米饭,越吃越甜,这有点不对呀!
高粱饭里姑姑放糖了吗?怎么这么甜?
“姑妈,姑妈…”
“干啥?”
正盯着江辞煮荷包蛋的江母,就怕江辞没安好心,不耐烦地扭头朝客厅看过来,“喊我干啥?”
“姑妈,你煮的高粱饭…”
“高粱饭咋了?大米那么贵,高粱饭也能吃饱,你赶紧吃吧!别那么多话。”
江母以为莫苗苗嫌高粱饭难吃,不等她说完,就打断了她的话。
莫苗苗撅了撅嘴,但也没多想,三两口把饭吃完了。
江辞煮的鸡蛋也好端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