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吃金币就变强?我们可是本家!(1 / 1)

“长得太丑了吧。”

厉火云蹲在边上,两只眼珠子盯着黑蛤蟆看了三秒,嘴里蹦出来的评价毫不客气。

他伸出右手,食指和拇指捏住蛤蟆的后颈,略微嫌弃的提溜了起来。

黑蛤蟆四条短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,一双金色竖瞳死死瞪着厉火云那张地中海大饼脸:“哪来的丑人,也配点评爷,老子是神兽里的吴彦祖!”

厉火云还没来得及再说第二句话。

“啪!”

一只漆黑的蛤蟆爪子,精准地扇在了他左脸上。

力道大得离谱。

厉火云整个人往右歪了半截,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。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,跟塞了半个馒头进去似的。

刘海柱嘴里的熊肉差点喷出来。

“给爷客气点。”

一道粗嘎的嗓音从半空中炸开,带着一股子地痞流氓的嚣张劲儿。

黑蛤蟆在半空中翻了个身,四条短腿稳稳地落在厉火云的地中海脑袋上,屁股往下一蹲,两只金色竖瞳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。

“吾乃金蟾!”

它蹲在厉火云头顶,下巴微微扬起,鼓着肚皮,姿态拿捏得活像一方霸主巡视领地。

厉火云的左脸还在发胀,嘴角抽了两下,一个字都没敢吱声。

刘海柱叼着熊骨头愣在原地,上下打量了好几遍那只巴掌大的黑蛤蟆,然后转头看赵毅:“它说它是金蟾?”

赵毅没有接话。

朱雀站在五米外,她身后那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,其中年纪稍长的那个摇了摇头,压低了嗓门:“不可能,金蟾是上古神兽,怎么可能长这样……”

另一个更直接:“这就是只癞蛤蟆吧?”

黑蛤蟆蹲在厉火云头顶,两只金色竖瞳朝那边斜了过去。

两个工作人员同时闭嘴。

赵毅迈步走到厉火云跟前,低头看了一眼蹲在他脑袋上的黑蛤蟆,又看了看厉火云那张肿成猪头的左脸。

“它在蛋里受过重创,元气折损了大半,身体没能长到正常的金蟾模样,不过确实货真价实。”

他的视线落回蛤蟆身上,语速不紧不慢。

“但出世就有武神后期的实力。”

刘海柱熊骨头啃到一半,牙齿卡在骨缝里没拔出来。

武神后期?

他横练加术法双修,拼了大半辈子,才爬到武神后期的门槛。

这只巴掌大的黑蛤蟆,破壳就到了?

赵毅还没说完:“而且精通术法,也比肩天师。”

楼顶安静了。

朱雀的右手垂在身侧,五根手指蜷了一下。

七四九局养了那么多年的金乌,刚出生的时候也就武神初期,术法更是两年之后,才逐渐觉醒。

这只丑到没眼看的黑蛤蟆,一破壳就武神后期外加天师级术法?

年纪大的那个工作人员嘴巴张了三次,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没拼出来。

十年。

七四九局投了十年的人力物力,请了三位陆地神仙圆满的大能联手加持,砸进去的资源堆起来能填半个黄浦江。

愣是没孵出来。

赵毅坐了不到十分钟,蛋壳裂了,金蟾蹦出来了。

那个年长的工作人员扭头看了朱雀一眼,嗓子发紧,却一句话也没说出口。

朱雀的下颌绷着。

该说什么?能说什么?这种差距已经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了。

“你要怎么变强?”

朱雀压住翻涌的情绪,朝黑蛤蟆开了口。

金蟾大大咧咧地蹲在厉火云头上,拿后爪挠了挠肚皮:“吾乃金蟾,顾名思义。”

它吧唧了一下嘴,金色竖瞳里透出一股理所当然的傲慢:“吃金币就能变强了。”

朱雀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
吃金币。

她在七四九局干了这么多年,养过各种异兽,吃金币变强的,头一回见。

朱雀收回视线,转向赵毅。

“赵先生。”

她的站姿微微前倾了半寸:“能不能把金蟾留给七四九局?”

“条件随便开!

“不要!”

金蟾比赵毅先蹦了起来。

四条短腿在厉火云头顶使劲一蹬,厉火云的脖子往下缩了一截,金蟾腾空跳到赵毅肩膀上:“就跟定赵毅了,谁来都不行。”

它蹲稳了,黑乎乎的脑袋紧贴着赵毅的脖子,占地盘的架势拿得死死的。

刚才在蛋壳里头,那股磅礴到没边的生机灌进来的时候,金蟾就醒了。

深深的知道赵毅,就是一棵还在疯长的参天大树,抱紧了只赚不亏。

朱雀站在原地,半晌没动。

“那好吧。”

但她很快抬起头,话锋一转:“不过金蟾毕竟跟我们七四九局也有缘,在我们那孵了十年,总归是有感情。”

她顿了顿,伸出一只手,竖起五根手指:“七四九局愿意拿出一千亿的黄金,就当这也是你的家,有空过来玩。”

既然要不回来,那就结个善缘。

七四九局做事向来务实。

金蟾的竖瞳猛地亮了。

两只金色的眼珠子瞪得老大,喉咙里咕噜了一声,黑乎乎的舌头舔了一下嘴角。

“行吧。”

它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反转,拒绝时多凶,答应时就多爽快。

吧唧了一下嘴:“还真有点馋了。”

赵毅低头瞥了一眼肩膀上的黑蛤蟆,没说话。

刘海柱啃着熊骨头,目睹了全程,摇了摇脑袋,嘟囔了一句:“一千亿黄金都不眨眼,七四九局是真有钱啊。”

……

深夜。

月亮从云层的缝隙里钻出来,银白色的光洒在楼顶。

金蟾蹲在屋顶的排水管上,四条短腿盘起来,黑乎乎的身体朝着月亮的方向,嘴巴一张一合。

每合一次嘴,肚皮就鼓胀一分。

每张一次口,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银色雾气就从月光中剥离出来,被它吸进喉咙里。

正在吞吐灵气。

楼梯间的门后面,探出来半个地中海的脑袋。

厉火云把身体压得很低,只露出两只眼珠子,从门缝里死死盯着蹲在排水管上练功的金蟾。

他屏着呼吸,脚步轻到了极点。

左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下去。

他就想偷看一下金蟾练功的法门,哪怕看个皮毛也行。

厉火云的呼吸放到了最缓,眼珠子一动不动。

排水管上的金蟾突然转过头。

两只金色竖瞳笔直地对上了门缝里那半个地中海脑袋。

厉火云浑身一僵。

金蟾从排水管上蹦了下来。

三分钟后。

厉火云趴在楼顶的地面上,鼻青脸肿,左脸的旧伤还没消,右脸又起了新包,整张脸对称地肿成了两团。

金蟾蹲在他后脑勺上,两只前爪抱在胸前:“偷看爷练功?皮痒了是吧?”

厉火云把脸贴在水泥地上,连辩解的力气都省了。

“咱俩还是本家!”

他的嗓音含含糊糊的,嘴肿得太厉害,嘴唇合不严实。

金蟾的动作停了。

它歪着脑袋,两只金色竖瞳上下扫了厉火云好几遍,从地中海到脚后跟,扫了个来回:“可你是人啊。”

厉火云趴在地上不敢动,两只手慢慢撑起半个身子,冲金蟾扯出一个讨好的笑,但被扇的太惨,笑的跟哭差不多。

“看好了!”

他翻身站起来,两条腿分开,双臂朝两侧撑开,五指岔开,腰往下一沉。

真气在体内翻涌,经脉鼓胀,皮肤表面浮出一层暗红色的纹路。

他的身体开始膨胀。

不是相柳那种妖化的膨胀,是肌肉和筋骨被功力撑开的横练极致。

两条胳膊粗了一圈,两条腿稳稳扎在地面上,背脊弓起,后颈的肌肉隆成两块。

最显眼的是他的腮帮子。

两侧鼓起两个圆球,下巴处的皮肤绷得发亮,配上那颗地中海的脑袋,从正面看过去,活脱脱一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蛤蟆。

金蟾的竖瞳猛地瞪圆了,从厉火云脑袋上蹦下来,落在三步外的地上,两只前爪撑着地面,歪着脑袋端详了足足五秒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