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三个传人,大白菜吗,搞批发(1 / 1)

赵毅开展神识,方圆十几里的地形,残破殿宇的走向。甚至地底干涸的灵脉,全都过了一遍。

“马上就要到核心了。”

等收回神识:“上古遗迹一般都不大,撑死了也就一个小县城大小。”

厉火云拎着灰扑扑的打神鞭,还在四下寻摸。

周围全是残垣断壁,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。

各路人马早都杀到最深处去了。

“真可惜。”

厉火云叹了一声,把打神鞭从肩上拿下来,在手里掂了两下:“还没完全过瘾呢。”

他转头看向刚才方清薇消失的地方:“这棍子真邪门,敲下去连真气护体都挡不住,直接透进脑子里,那羽化洞天的娘们,护身法宝碎了三层,还是没扛住这一棍。”

那些名门正派的脑袋敲起来,手感一个比一个好。

他恋恋不舍地往前递出打神鞭。

“赵先生,还您。”

赵毅伸手接过来。

打神鞭入手微沉,表面没有任何符文,也没有一点灵气波动。

但在生死簿的记载里,这东西的来头极大。

神话传说中的打神鞭。

现在威能尚未完全复苏,仅仅展现出了一丝专打神魂的特性。

哪怕是破碎虚空级别的老怪物,硬挨一鞭,神魂也得当场崩碎,变成一个白痴。

赵毅手腕一翻,木棍凭空消失,收入玉净瓶中:“走吧,咱也去核心凑凑热闹。”

“我呢?”

金不唤鼓着大嘴,这副模样过去,肯定要被围殴。

“先找个地丢着吧,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。”

赵毅心里有数。

金不唤点了点头,让厉火云挖了个大坑,都埋了进去,就露出个脑袋来,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四道身影穿过一片彻底坍塌的宫殿群。

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。

一个极其宽阔的白玉广场出现在眼前。

广场尽头,是一座高达三十丈的石头巨门。

巨门表面布满繁复的阵法纹路,灰紫色的光芒在纹路中流转,散发着骇人的威压。

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号人。

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几个阵营。

长白山刀宗的弟子握着刀柄,刀刃已经出鞘半寸,刀背上泛着寒光,死死盯着对面的散修。

终南山的道士捏着符箓,防备着苗疆的蛊师。

苗疆蛊师的袖口里,隐隐有黑色的小虫爬进爬出。

散修们抱团缩在角落,随时准备捡漏或者逃跑。

空气里的火药味极重。

但谁都没有轻举妄动。

所有人的注意力,全都集中在石头巨门最前方的那几个人身上。

赵毅停在广场边缘,看到了石头巨门下,站着胖瘦仙童,老老实实地低着头,跟在一个老叟身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老叟白发长及腰际,穿着一身素色道袍,手里捏着一柄拂尘。

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压得周围十几米内没人敢靠近。

赵毅脑海中,生死簿虚影一闪而过。

昆仑洞天的人,已经天师圆满,距离破碎虚空只差临门一脚。

这等修为,放在外面的世界,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。

也是昆仑洞天为了截天教宝库,派出的核心战力,是真正侍奉着仙人的老古董。

老叟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,地面上的碎石被无形的气劲碾成粉末,一股霸道的力道荡开,将靠近巨门的几个散修都狂吐了几口气。

“诸位。”

老叟的嗓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“这巨门上的阵法,乃是截天教的护宗大阵。”

“强攻不仅无效,还会触发杀阵,在座的各位,恐怕一半以上都要留在这里。”

广场上安静下来。

长白山刀宗的长老握刀的手紧了紧,没有反驳。

刚才他试着劈了一刀,差点被反震之力震碎虎口。

“唯有得到截天教传承的人。”

白发老叟的视线扫过全场。

她很清楚这些人的心思,都想分一杯羹,心中发出阵阵冷笑,敢和昆仑洞天争,真是活腻歪了。

但没有钥匙,谁也进不去。

她停顿了一秒:“谁得到了截天教的传承?”

“站出来!”

广场右侧的一处阴影里。

十几个黑袍人静静地站着。

领头的黑袍人兜帽压得很低,干枯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里交叉。
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
截天教在外界留下的唯一传人,已经被他吸干了血。

传承的记忆和那股特殊的真气,全都在他体内。

他脑子里迅速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:“大夏的修行者,全是一群守着破烂规矩的蠢货,不知道我已经提前布下了血阵了。”

只要他现在站出去。

打开那扇门。

把广场上这上百个大夏的修行者全部骗进宝库。

然后启动宝库内的血祭大阵。

这些自诩清高的人,都会变成一摊散发着腥味的血水,成为他晋升公爵的养料。

黑袍人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
他迈开右腿。

靴子刚要离开阴影,踩在白玉广场的地面上。

“我是。”

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在广场后方炸响。

黑袍人的右腿僵在半空。

整个广场上百道视线齐刷刷地转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厉火云把刚拿到手的截天指运行路线在体内转了一圈,指尖泛起一抹灰白色的光泽。

他大步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,地中海的脑袋反着光:“截天教传人在此。”

厉火云把泛着灰白光泽的右手举高。

周围的散修瞬间散开一个圈。

寂灭之气做不了假。

白发女人的拂尘停住了,盯着厉火云的指尖。

长白山刀宗的长老愣住了。

终南山的道士也愣住了。

截天教覆灭了上千年,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糙汉子传人?

黑袍人躲在阴影里,干枯的手指猛地掐进掌心里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那个传人明明被他吸干了!

这个地中海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
他脑子里的推演全乱了。

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冯岳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。

从赵毅身侧往前迈了两步。

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一抹同样纯正的灰白色光泽在指尖跳跃。

西装革履的截天教传人?

广场上的空气凝固了。

白发女人握着拂尘的手指收紧,怎么会有两个传人?

阴影里的黑袍人身子晃了一下。

两个?

截天教的传承是大白菜吗?

他为了找到那个传人,花了整整三十年时间!

“让让,让让。”

金不唤把折扇往腰带里一插,两只手扒拉开挡在前面的两个散修,大摇大摆地走到厉火云和冯岳身边。

右手一抬,五指张开。

五道灰白色的寂灭之气在指缝间来回穿梭,隐隐带着一股妖气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金不唤咧开嘴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:“如假包换的截天教正统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