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乱世(1 / 1)

“我这条命是你们沈家给的!既然你非要卖!”

“那我就把身子给你,也算我对得起你们沈家了。”

......

大乾王朝,边陲,九阳县。

沈何刚睁开双眼。

就看到一个细枝结硕果的女子,脱掉衣服,朝自己扑了过来。

“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?”

随着温热皮肤接触的瞬间,

一阵记忆疯狂涌入沈何的大脑。

没错,

他重生了。

重生到了一个名为大乾王朝的武道乱世。

异族入侵,邪教横生,苛捐杂税,还有帮派势力把控底层,百姓可以说是民不聊生。

“大郎,难道连我的身子都嫌脏吗?”

沈何看向怀中的少女。

少女名叫韩玉。

十年前逃荒到此地,被沈父收养,留着给沈何做童养媳。

可原主并不喜欢她。

嫌弃她胸前的两团太大了,不符合大家闺秀的内敛温淑。

至于为什么要卖掉韩玉。

因为前几日,坊间的帮派刚收了“龙王税”。

没想到官府又要收新增加的“兵马税”。

家里已无粮,更别说拿出钱去缴纳赋税。

原主懦弱书生,不肯放弃沈父用命换来的一亩三分地。

起了卖了韩玉换钱的心思,这才发生了刚才的一幕。

低头看着韩玉饥瘦的脸颊,搭在胸口的小手也全是冻疮和老茧。

沈何一阵心疼,脱口而出:

“谁说要卖你了,不许胡说,你是我媳妇,哪有卖自己媳妇的道理。”

“真的?大郎,你真的不卖我了?你放心,从今往后你好好读书,我多做点女红,一定能供你,等开春了,我就把咱家的地伺候好。”

沈何抱着韩玉,能感觉到她真心的欢喜,多好的姑娘啊,这要是放在前世,都是沈何难以高攀的存在。

“咕~”沈何的肚子发出惊雷般的响声。

“我去给你做饭!”韩玉一骨碌翻下床,麻利穿上衣服跑去了隔壁的厨房。

沈何躺在床上,被子瞬间没了热气。

听着隔壁韩玉用瓢刮着米缸的“呱呱”声,米缸里连糠米都没了。

沈何皱了皱眉问道:

“玉儿姐,新加的那个兵马税是多少钱?”

“说是北面胡人这次来的凶,每户征税二两银子。”

沈河倒吸一口凉气,二两银子,够普通农户半年的吃喝用度。

这烂包的家里,是万万再拿不出税钱的。

交不了税,要么就发配边塞去修长城,要么押往岭南去开山造田。

无论哪条路,都是必死的结局。

“大郎,没事,我明天去寻隔壁王婶,天气冷,内城的老爷们衣服厚,我多洗洗,借点,凑点,等明年收了麦,咱们还了就是。”

韩玉嘴上宽慰着沈何,眼中的忧愁却始终消散不去。

从始至终,她都没把沈何加入挣钱的计划之中。

一个穷书生,你能指望他做什么事呢?

滚烫的米糠粥大口吞进腹中,粗糙的糠皮小刀似的刮得沈何嗓子生疼。

“先等等吧,下午我上山一趟,砍点柴换点粟米吃吧。”

沈何梳理了一遍自己的记忆。

还是先解决眼前的温饱问题,缴纳了税钱。

至于以后......

他准备找一家武馆,拜师学武,这样即便参加不了武科,但在这乱世也至少有一席之地。

看着桌上仅剩的一荞面窝头,沈何也不客气,两口塞进嘴里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

起身在屋子的角落里拿起一把柴刀,将一把短斧别在腰后

披上父亲留下的一件破烂羊皮袄,顺着山路往二梁山走。

寒风刺骨,山上的积雪一踩一个窟窿,越靠近山边,温度越低。

孱弱书生的躯体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,没有一点热乎气。

沈何咬着牙,拄着柴刀在山路上一步步地往上挪。

不到五百米的山路,沈何拄着柴刀走了一个多时辰,才到了干柴茂密的灌木林。

来不及休息。

沈河选了一个稍矮的树梢,打算先砍点细小的引火柴,要是力气足够,再砍粗柴。

别一上来就选粗柴来砍,柴没砍出来,自己累得够呛,白忙乎一场。

柴刀砍在拇指粗细的树梢上,枝桠丝滑掉落。

同时,几行小字浮现在了沈何的眼前。

【技艺:砍柴刀法(未入门)】

【进度:(10/50)】

卧槽,挂!

沈何喜上眉梢,有了面板,目标能实现的概率就会更大。

按着刚才的砍柴方式,沈何再一次挥出柴刀,脑海中面板再次浮现。

【技艺:砍柴刀法(未入门)】

【进度:(12/50)】

沈何明白了系统的用作方式,和前世玩的游戏一样。

只要肯花时间去重复一件事情,就能获得相应的进度。

说白了就是肝。

......

沈何提着柴刀,对着树枝每砍下一根干柴。

面板的进度就上涨一个数。

要是常人挥砍四十下,虽然疲惫,但也是个简单的事情。

可原主这羸弱的身子可真是害苦了沈何,砍了三十多下后,胳膊好似有千斤之重。

别说砍柴,举起来就像是酷刑一般。

可沈何没有放弃,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,日后还怎么习武。

虽然沈何没接触过武者,但他也知道练武一定不是个轻松事。

就拿这个,当作敲开武道大门的钥匙吧。

随后,沈何每砍出一下,都要休息好久。

渴了,就用抓一团雪喂进嘴中,饿了,还是只能吃雪充饥。

一直持续到日头快要落山,这五十下才砍完。

【技艺:砍柴刀法(入门)】

【进度:(0/100)】

【功效:无】

随着砍柴刀法达到入门,沈何的浑身开始不住的冒汗,整个身子热气腾腾的。

好似之前体内的热气都憋在身子里,这一刻忽然爆发了出来。

同时,身上传来一阵虚弱感,是那种剧烈运动完之后的虚脱导致。

“成了!”

沈何强忍着饥饿感,快速收拢着从树上劈下来的干柴。

“沙沙!”

忽地,身后的灌木丛内,传来枝桠摩梭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