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独行,来来回回,为的就是一个争锋二字。
既然楚风不争,那就让他青竹来争,也算是不辜负了两个人相识一场的情分。
楚风目睹着青竹离去,此时此刻的他自是一言不发。
待青竹有此举动之际,楚风自然而然会直接将对方给打消。
甚至如果可以的话,也都会直接将这青竹,包括那暗中联合的其他人,二话不说给直接拿下。
同样也要将他们他们的道统人选,还有他们的势力人选全都给回归自己的仙术道统里面。
反正再天魔一脉之中,若一方先坏了规矩,另外一方面就是名副其实的正当防卫。
更何况还是长老正当防卫护法,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不成功?
青竹自以为自己在高层,殊不知楚风却是在这大气层内,比它本身的地位那可是要高得多得多。
几天后。
“这真的能行吗?就我们来算计一位长老?”
青竹的三五好友,炼狱,还有那鬼魔,一个个的相聚在一起,面目间有着几分不太自信。
不过确实倒也怪不得他们,护法算计长老这样的事情,在天魔一脉那可是以下犯上。
能不能成功,也就在十成算。
单单其他的恶鬼,那可是麻烦的紧。
还有长老的实力。
他们一个个的根本就是有心无力。
“怕什么?
你我数人全部加在一起,难不成还不够格?
要对自己自信些。再想想,若是当真将这长老之尊也都给尽数拿下,那我们能够获得的好处究竟是有多大?
你自己又可曾想?”
“别忘了,我们的道统可都只差这最后的一步之遥。若是连这点儿劲头都豁不出去了,当初又何必还要在这中千天地飞升到此界?完全便是无用之举。”
青竹道友口齿利索。
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,倒也是较为轻易的便将方才正在犹豫中的炼狱、鬼魔一个个全部给悉数说服了。
俗话说得好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而显然,一位长老的全部身家,也足够让他们所有人无比动心了。
“好,那就拼上一回。若成了,就翻身做主,作为长老之职。青竹,你该不会还要在这边黑吃黑?”
鬼魔眯了下眼眸,眼神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。
青竹面无表情,直接开口言说:“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吗?”
此话一出。
面前的炼狱、鬼魔两人嘿嘿嘿地顿时便就笑了一下。
这笑声似乎表示了一切,又似乎什么都没说。
大家彼此之间都格外清楚得很,到了最后,不过也就只是个凭手段而已。
“青竹道友。”
“楚风长老。”
忽然间,楚风的声音响起。
青竹一个眼色过去,便见到炼狱、鬼魔他们一个个的便早已恢复到正常状态。
那脸上的热切模样,却是决然做不得半分的假,可谓绝对都是真真切切。
“见过楚风长老。楚风长老之尊,可着实让我们这些人甘心如饴。”
“没错,楚风长老。今时今日,长老愿意不耻下问,这般屈尊,更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无话可言。”
“好了,两位道友。”
楚风微微一笑,面上尽是谦逊之意。
“炼狱道友,还有鬼魔道友,大家自然而然可都是这天魔一脉的同宗之人。今日自当是要守望相助才好的,何须说些这什么客套话,其实大可不必的。”
“行,那就多谢楚风长老了。”
炼狱、鬼魔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此事似乎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顺利,面前的楚风更是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好忽悠。
紧接着。
他们一行人便也就暂时离开了这处天外城的主城地界。
楚风来到这天外天的魔界之后,也还是头一次离开了这主城。
毕竟他所来的时间尚短,许多事情根本都没想象中的那般容易。
一点。
而在这主城之外,却是并未如同楚风想象中的那般情况,周围处处的一片荒凉,甚至还有无数的冤灵在周围怒吼着。
一切都隐隐约能够看得出,境况却是比楚风以为的要差得多。
看到楚风眼中的疑惑之意,青竹道友未说,但旁边的鬼魔道友合动了一下嘴唇。
听他的道号,便大体也能够猜测得出。
他却是修行偏好这一门属性的功法,所以对于这外面的片片荒凉,有此时此刻的这般了解,自然也就算得上是情理之内了。
“大千天地,自古以来便就是不断地从小千天地而来的。
所以有着无数的尸骨。
世界和世界之间碰撞之时所产生的浩荡境况,也自然而然是全在这情理之中的。
倒也没有什么可说和不可说。
似我等这般的修行者如此,其他人也自然如此。”
楚风轻响了一声,也迅速恢复了沉默。
对于这天地之中的境况,也更加深以为然。
“终究却是有些让几位道友见笑了。”
楚风轻轻一语。
鬼魔道友摇了摇头,旁边的炼狱道友也是同样的出声。
却也是能够看得出。
他们这支修行队伍,似乎还真如表面之上的那般和气。
要不是楚风足智多谋,聪明得很,恐怕却还真就要被他们给齐齐欺骗了去的。
很快,众人便来到了一处龙岩旷地。
咚咚咚,刚一抵达此处,那矿镐敲击的声音便就因此徐徐响起,将周围搞得烦闷不已。
在这高空之处往下看去,无数的生灵如同一只只小蚂蚁般不断地忙碌一生。
甚至榨干自己身躯之中为数不多的血气,依旧也要开采矿石。
而这些矿石自然是要上交,然后以供修行者修行。
这些矿工也同样是修行者,不过却是体术的修行者而已,所以实力并不强,便沦落为了底层的牛马了。
楚风看了一眼旁边的那炼狱道友、鬼魔道友,还有青竹道友三人。
他们三人对眼前的这一幕却是大大的司空见惯,习以为常。
紧接着,众人化作一道流光,直直地奔往着龙岩旷地的深处。
一到深处,那宛若附骨之蛆的冰冷气息便徐徐而来,血气之中还斑驳无比,复杂透明。
令人极不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