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这一刻,姜笙笙知道自己的身份了(1 / 1)

姜笙笙站在一旁,一直没说话。

她的目光越过南安康,看向红旗车里。

车窗半降着。

里面坐着四个彪形大汉。

个个穿着黑西装,戴着墨镜,腰间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来考察项目?

来玩?

谁家出来玩带这么多打手?

而且这些打手看人的眼神,根本不像是在看客人,反而像是在看猎物。

不对劲。

姜笙笙心里警铃大作。

她拉住正要往红旗车那边走的南溪,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南溪姐,等一下。”

南溪停下脚步,回头一脸不解:

“怎么了笙笙?七叔公都答应带我们了,咱们快上车吧,这车可舒服了!”

南安康见姜笙笙不动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。

但他脸上还是笑眯眯的:

“是啊,小姑娘,别客气。都是一家人,快上车吧。”

说着,他背在身后的手,悄悄比了个手势。

那是道上的黑话。

意思是:全部拿下,一个不留。

姜笙笙虽然不懂黑话,但她一直盯着南安康的动作。

那个手势一出,车里的四个保镖立刻有了动作。

他们把手伸向了腰间,推开车门就要下来。

那架势,分明就是要绑架!

姜笙笙瞳孔骤缩。

这哪里是救星,这分明是阎王爷派来的催命鬼!

眼看南溪还要傻乎乎地往那辆车上钻,姜笙笙再也顾不上别的。

她连忙说着:

“别上车!他是要抓我们!”

南溪听到姜笙笙的话,先是一愣,随即没心没肺地笑了:

“笙笙,这可是我七叔公!看着我长大的长辈,怎么可能抓我们?”

南溪说着,还要往前凑:

“七叔公,你看把我有朋友吓得,你快跟她们解释解释,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
姜笙笙头疼南溪的天真,她不再解释,先抓住盛篱,“听我的,先跑!”

盛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腿软,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,跟着姜笙笙就要往树林里钻。

“跑?往哪儿跑?”

看他们真的要跑,南安康脸上的慈祥消失。

他把手里的核桃往地上一砸,都不用再打手势,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抓!”

那四个黑衣保镖动作极快,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了上来。

南溪离得最近,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被一个保镖反剪双手,狠狠按在了滚烫的引擎盖上。

“啊!疼!七叔公你干什么呀!”

南溪疼得眼泪直飙,拼命挣扎:

“我是南溪啊!你抓错人了!”

剩下三个保镖根本没理会南溪的叫喊,几步跨过去,直接封死了姜笙笙和盛篱的退路。

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,直指两人的眉心。

“别动。”

保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只有让人胆寒的杀意。

盛篱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口,吓得连哭都忘了怎么哭。

姜笙笙大口喘着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对方有枪有人,硬拼就是送死。

她护着身后的盛篱,抬头看向慢悠悠走过来的南安康。

“七叔公!你疯了吗!”

南溪还在不可置信地大喊:

“我们要回老宅告你!”

南安康走到南溪面前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。

一脸嫌弃:

“南溪啊南溪,你长这么大,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

我既然敢在这儿动手,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回去。”

南溪懵了,“为什么啊?我们是一家人啊……”

“一家人?”

南安康仰天大笑几声,随后眼神恶毒。

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你那个爹根本就不是南家的种!我们从没把你当南家小姐!”

这几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南溪头上。

她眼泪不停的往下落。

南安康懒得再看她,转过身,目光阴恻恻地落在姜笙笙身上。

“你这张脸……真让人讨厌。跟你那个该死的奶奶一样,看着就让人倒胃口。”

姜笙笙蹙眉。

奶奶?

他知道她的身世?

盛篱虽然怕得要死,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哆嗦着开口:

“你……你既然讨厌她,让我们走不就行了吗?为什么要抓她?

还有……南伯父南伯母都喜欢笙笙,把她当亲女儿疼,你要是伤了她,他们不会放过你的!”

盛篱这话本来是想搬出南振邦来压人。

可她却提醒了姜笙笙,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。

直视着南安康,声音出奇的冷静。

“你讨厌我,其实是因为……我是那个丢了的孩子,对吗?”

她不是在问,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我是南家真正的女儿,我是南振邦和慕容雅的亲生骨肉。”

南安康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:

“哟,死丫头倒是挺聪明。比南溪那个蠢货强多了。”

没有否认。

这就是承认了!

被压在车盖上的南溪猛地抬起头,“笙笙……你是囡囡?”

说着,她立刻哭得撕心裂肺:

“你是囡囡!你是我的堂妹!七叔公!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

她是囡囡啊!是大伯母找了二十多年的命根子啊!你们怎么能杀她!”

“闭嘴!”

南安康被吵得心烦,反手就是一枪托砸在南溪背上。

然后眼神阴毒的举起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姜笙笙的眉心。

“本来还想把你带到船上再处理,既然话都说开了,那就别怪七叔公心狠手辣。

要怪就怪你命不好,非要投胎到南家来挡我们的财路!”

姜笙笙瞳孔骤缩。

她不想死!

她肚子里还有孩子,她好不容易才重活一世,还没来得及认回父母!

“砰——!”

突然一声巨响炸开。

姜笙笙下意识地闭上眼。

然而,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

反而是对面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
“啊——!我的手!”

姜笙笙猛地睁开眼。

只见南安康手里的枪已经掉在地上,右手手腕被子弹打穿,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一地。

他捂着手腕,疼得在地上打滚,那张阴狠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。

“谁!谁他妈敢打老子!”

所有的保镖都慌了神,立刻调转枪口四处张望。

就在这时,那辆红旗车后面,一辆满身泥泞的吉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那里。

车门大开。

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,手里举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。

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,却吹不散他周身那股毁天灭地的戾气。

陆寒宴一步步走过来,枪口稳稳地指着地上的南安康。

“敢动她一下,老子活剥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