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 姜笙笙可以出来了(1 / 1)

简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被拽歪的领带。

他知道跟这位姑奶奶讲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
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只能走别的路子。

简霖转头看向姜笙笙,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。

“姜同志,既然彪姐这么护着你,我也给你交个底。”

简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

“想正规渠道出去,基本不可能。除非你有通天的关系。你在京市,有人吗?”

姜笙笙抿了抿唇。

“没有。”

简霖眉头皱了起来:

“那就麻烦了。没有人脉,这案子一时就动不了。”

他沉吟片刻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对姜笙笙说道:

“不过,还有一条路。我看过你的资料,你在金三角待过,对那边的情况很熟悉。这说明你有本事。”

简霖盯着姜笙笙的眼睛,语气带着诱导:

“如果你愿意做我们在金三角的线人,帮公安部办点事……

我可以运作一下,给你弄个‘特勤’的身份。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取保候审。”

“我不去!”

姜笙笙扶着额头,她并不想再去那个地方。

更何况,她始终觉得简霖要的线人,没那么简单。

看到姜笙笙面上有些痛苦,彪姐火了。

“简霖!你大爷的!”

她一脚踹在简霖屁股上,直接把他踹了个趔趄。

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我妹子是孕妇!孕妇!你让她去金三角当卧底?你怎么不自己去卖屁股当卧底!

滚!赶紧给我滚出去办手续!”

彪姐推搡着简霖,直接把他往铁门外推。

简霖被推得狼狈不堪,公文包都差点掉了。

“行行行!我去想办法!我去还不成吗!”

简霖被推出了牢房,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。

他站在走廊里,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张所长在旁边看着,小心翼翼地问:

“简先生,这……真放啊?”

简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眼里闪过一丝无奈。

“我去想办法。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,军区总医院。

急救室外的红灯刺眼得让人心慌。

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死亡气息。

陆寒宴和封妄赶到的时候,南振邦正瘫坐在长椅上,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
“南叔叔!”

陆寒宴大步冲过去,声音沙哑:“阿姨怎么样了?”

南振邦抬起头,双眼通红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,急救室的大门开了。
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一辆平车冲了出来。

“谁是家属?!”

领头的医生摘下口罩,满头大汗,脸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
“我是!我是她丈夫!”南振邦颤抖着声音喊道,“医生,我爱人她……”

医生看着南振邦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,但还是残酷地摇了摇头。

“我们尽力了,但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衰竭。家属……准备后事吧。”

“什么叫尽力了?什么叫准备后事!”

南振邦难以接受这个结果,抓住了医生的领子:

“你们军区总院到底能不能行?不能行我让你们都换人!”

医生被勒得脸红,脚尖都快离地了。

旁边的护士吓得尖叫,想上来拉架又不敢。

“您冷静点!”

医生艰难地喘着气,两只手扒着南振邦的手腕:

“不是我们要放弃……是实在查不出病因啊!”

南振邦手上一僵,力道稍微松了一点,但眼神还是凶狠得吓人。

“查不出?这么大个活人躺在那,仪器都是摆设吗!”

医生趁机往后退了一步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满脸纠结:

“各项指标都在衰竭,心肺功能急速下降,这明显是遭受了极大的创伤。可我们检查了全身,没有外伤。

我们怀疑中毒,可血液检测却又干干净净,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毒素。

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,怎么救?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识啊!”

南振邦身子晃了晃。

没有外伤,验不出毒。

这让他怎么接受!

“一定有什么原因,一定是哪里漏了……”

一直站在旁边抹眼泪的芳芳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她红着眼睛,跟南振邦说:

“南叔叔!是水!肯定是那杯水!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南振邦猛地抬头:“什么水?”

“就是叶雨桐和那个姓周的老太婆!”

芳芳咬牙切齿,“她们来家里假惺惺地送温暖,还要给阿姨喂水。

阿姨不喝,叶雨桐那个坏女人就假装摔倒,把整杯水都泼在了阿姨身上!

阿姨后来就说身上难受,火烧火燎的疼,要去洗澡。

肯定是因为那杯水有问题!”

“芳芳,这种话可不能乱说。周阿姨虽然平时势利了点,但杀人这种事……

她哪来的胆子?而且只是一杯水,怎么可能让人致命?”

封妄虽然也觉得事情蹊跷,但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,周玉珍看着他们长大,他不信高干太太能干出这种阴毒的事。

“乱说?”

芳芳冷嗤一声:“那两个女人就是豺狼虎豹!她们为了害南家害笙笙小姐,什么事干不出来?”

说着,芳芳指着陆寒宴的鼻子:

“你要是不信,现在就回去问问你那个好妈,还有那个叶雨桐!问问她们那杯水里到底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

陆寒宴一直没说话。

他站在那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母亲周玉珍对姜笙笙的厌恶,确实能做出这种事。

想着,陆寒宴深吸一口气,转身看南振邦。

“南叔叔。我现在就回去。如果真的是她们干的……不管用什么手段,我一定把解药拿回来。”

南振邦抬起头,眼神冰冷刺骨。

“陆寒宴,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
陆寒宴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“封妄,走!”
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背影带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
封妄看了一眼急救室,又看了一眼盛怒中的南振邦,叹了口气,赶紧跟了上去。

……

另一边,看守所所长办公室。

简霖挂断电话,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
然后走向姜笙笙他们的牢房,对姜笙笙说:

“行了,上面松口了。不过有个条件,你必须处于监控之下。我要全权负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