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章 母子间的心电感应(1 / 1)

可是叶雨桐说完却有些纠结,用什么事来陷害陆珩他们呢。

就在这时,坐在旁边的颜颜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
颜颜拿起笔,在叶雨桐的手心里飞快地画了一个光秃秃的圆圈。

那是和尚的头。

叶雨桐眼睛猛地一亮,一巴掌拍在轮椅扶手上。

“对啊!净空那个老秃驴!”

叶雨桐激动地搂住颜颜,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颜颜,你真是妈的好女儿,太聪明了!”

既然陆寒宴不肯低头,那她就送陆家人一份大礼。

她立刻吩咐司机:

“去关押净空的那个寺庙,快点!”

一小时后。

叶雨桐在保镖的搀扶下,进了寺庙后院的禅房。

净空此时被锁在屋里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神色惊恐。

一看见叶雨桐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
“叶小姐!救救我!快带我走!”

净空抓着栏杆,声音都在打颤。

“也不知道是谁传的消息,说我的血能治百病,还是什么唐僧肉!”

他瞪大眼睛,满脸冷汗。

“那些大家族的人都盯着我呢,他们想把我活剥了喝血!”

叶雨桐看着他这副怂样,眼底闪过一丝鄙夷。

这种害人的神棍,死不足惜。

“大师,想让我救你,你也得帮我个忙。”

叶雨桐示意保镖拿来纸笔,递进栅栏里。

净空愣了一下,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
叶雨桐压低声音,语气阴狠。

“写一封绝笔信。就说姜笙笙带着陆珩、陆慕声,拿刀逼着你,要害死你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:

“还要写明,让他们徒弟跟公安帮你报仇抓人。”

净空心头一震。

这是要栽赃陷害啊!

但他现在命悬一线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?

“好,我写!只要你能带我出去,写什么都行!”

净空抓起笔,顾不得手抖,飞快地按照叶雨桐的要求写了一封信。

他签上名,按了指纹,把纸递了出来。

“写好了,快带我走吧!”

叶雨桐接过信,仔细看了一遍。

确定内容没问题后,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“大师,辛苦你了。”

叶雨桐突然转动轮椅,绕到净空身后。

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。

净空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脖子上一凉。
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
他瞪大双眼,双手死死捂着喉咙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
叶雨桐冷漠地看着他在地上抽搐。

“大师,既然你怕被人喝血,那我就帮你解脱了。只有你真的死了,这封信才叫绝笔信,才有威力。”

她收起匕首,拿帕子仔细擦掉手上的血迹。

“走,去抓人。”

……

高干家属院大门口。

陆珩拉着陆慕声的手,正焦急地往外走。

“消息准吗?真的有人在港城见过笙笙?”

陆慕声点头,眼神坚定。

“消息是卓家那边传回来的,应该没错。我们去找南家,让他们帮我们办通行证。”

然而两人刚走到门口,几辆警车突然呼啸而至。

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一群公安迅速跳下车,将两人团团围住。

叶家大批保镖也跟着冲了上来。

陆珩脸色一变,下意识将陆慕声护在身后。

“你们干什么?”

领头的公安走上前,面色严肃。
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带血的信纸。

“陆珩,陆慕声。净空大师在寺庙被害,这是他的绝笔信。”

公安指着上面的字,声音冰冷。

“信上说,你们兄弟俩配合姜笙笙,持刀杀害了他。现在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!”

陆慕声气得浑身发抖,大声喊道:

“我们没杀人!这信是假的!”

陆珩也冷着脸辩驳:

“我们这两天一直待在卓家,根本没去过寺庙!”

就在这时,叶平涛从后面的黑车里走了下来。

他背着手,冷笑着走到两兄弟面前。

“净空大师是出家人,出家人不打诳语。怎么可能撒谎骗人?”

叶平涛眼神阴毒,盯着陆慕声的小脸。

“小小年纪就学会杀人灭口,真是跟姜笙笙那个毒妇一模一样。”

“带走!”

公安不由分说,直接给陆珩和陆慕声扣上了手铐。

两人被强行塞进警车,一路拉到了公安局。

……

审讯室内,灯光昏暗。

陆慕声被锁在审讯椅上,身体显得格外单薄。

门开了。

叶平涛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蓝色的药瓶。

他走到陆慕声面前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。

“小子,陆寒宴嘴硬,不知道你的嘴硬不硬?”

陆慕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。

“坏蛋!陆寒宴一定会来救我们的!”

叶平涛抹掉脸上的唾沫,眼神变得扭曲。

“救你?他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
他拧开药瓶,从里面抽出一支针管,吸满了药液。

“这就是你们对雨桐动手的代价。这针打下去,保证让你乖乖听话,问什么说什么。”

叶平涛抓起陆慕声的胳膊,狠狠扎了进去。

陆慕声疼得惨叫一声,拼命挣扎。

可是药效很快就上来了。

他的眼神开始涣散,意识变得模糊不清。

眼前的景象在重叠,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。

“妈妈……妈妈救我……”

陆慕声嘴里呢喃着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
他好疼,好冷。

好像要死了……

不知道死之前,可不可以见到妈妈……

……

德国,汉斯庄园的卧室里,窗帘拉得死死的。

姜笙笙躺在大床上,睡得并不踏实。

她刚进入梦境,就看到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。

黑雾中,有一个模糊的少年身影。

少年被粗大的铁链绑在椅子上,浑身都是伤。

他低着头,身体在不停地打颤。

姜笙笙的心猛地揪紧了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那种痛,像是有人在生生撕扯她的灵魂。

“谁?你是谁?”

姜笙笙在梦里大喊,想要冲过去看清少年的脸。

可是她的双脚像是被粘在了地上,怎么也动不了。

这时,少年的头缓缓抬了起来。

虽然看不清五官,但姜笙笙能感觉到他在哭。

“妈妈……妈妈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