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6 章 堵住了(1 / 1)

双喜临门,这好呀。

吴莲看向刘明。

刘明低下脑袋,红着一张脸,“我觉得成。”

吴莲喜笑颜开。

接下来,李冬拉着刘明去选黄道吉日。

乔疏知道吴莲回来,有话跟她说,打发了其他人。

吴莲把今日遇见小桃,两人如何神秘的躲在茅厕里说话以及她们说的悄悄话都告诉乔了疏。

乔疏没有想到,余夫人暗地里这般骄奢淫逸。而傅探冉也荒淫无耻,色令智昏。

吴莲纠结,小桃离开茅厕的时候,她还安慰人家不要哭,“夫人,可有什么办法帮助小桃?”

乔疏看了一眼吴莲,“怎么,可怜她?”

吴莲点头,“她一见到我就哭。真让人心酸。还时时说自己活着出不去余府。”

“还真是可怜。这事容我好好想想。”

乔疏并不是个烂好心的人,但是若是能够在重创了余家傅家之际,把人带出来也是愿意的。

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
吴莲出去后,谢成进来了。

“遇到什么事了?”谢成问道。

乔疏瞧着谢成,剑眉星目,越发被她养的好看了。以前那种粗野黑黄之相被沉稳冷静之气替代了。

此时的谢成站在她面前,就像异世影视中超有力量的警察叔叔一样,能量满满,阳光帅气。

乔疏想着刚才想的事情心里没底。

欧阳林美跟傅探冉之间的龌龊事,一般人知道还不成,得让大京更多人知道才好。只是怎么做呢,好纠结。

“也没什么事。”乔疏懒懒道。

谢成坐下来,握住乔疏的手,“听说吴莲出去了两天。必定有事。我们是夫妻,夫妻同心,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
真的?

乔疏觉的或许谢成就有方法。

抬眸,“那你……有没有抓奸的办法?让大家都知道的好方法。”

“啊?捉奸?”谢成被惊到了,这是什么事情?

怎么好好的捉奸?

捉谁的奸?

哦!谢成突然悟了,刚才乔疏还提到李冬刘明的婚事,怕是这两人急不可耐了,先战后凑,偷腥了。

“那个,疏疏,李冬跟方四娘,刘明和吴莲,就是行为出格了也不用小题大做。他们都好了多久了,要是换做旁人,孩子都生出来了。捉奸就没必要了。”

把这两对捉了奸,尴尬的怕是捉奸的人吧。

疏疏怎么有这个想法?

谢成皱起眉头,看着乔疏,要是论捉奸,他以前够得着奸夫了。日日舔着一张脸来找疏疏。

吴莲就像捉奸的人,时时盯着他。

不会是疏疏要把以前吴莲对待自己的态度给报复回去?可是,那不是疏疏特意允许的吗?

乔疏知道他误会了,凑近谢成耳边道,“不是他们,是余夫人和傅探冉的奸情。要是被人发现,沦为大京的笑话那就好了。”

到时候,欧阳林美还有什么脸面在大京体面的生活,怕是要把自己藏进地窖里。

还有傅探冉,走到哪里便被人骂到哪里,最好他连酒楼都开不了。

要是让他的儿女们都知道,他的钱都供应着他们的姨母,会作何想法。

谢成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,“这奸情可不好抓。一般的男欢女爱,就是违背了伦理也不过笑话一场,哪里就能把他们怎么样。”

确实不能把人怎么样。但是被重要的人现场抓住了,并宣扬出去,是不是就不一样了。

乔疏附在谢成耳边,“如今他们隔段时间就在傅家一个被隔出来的宅院里颠鸾倒凤,而且玩的可开呢。”

谢成,“那有多开?”

他想象不到,一对上了年龄的男女能玩的多开,有他和他的疏疏玩的开吗?

乔疏一张嘴又凑到谢成的耳朵边吧啦起来,谢成一张脸害臊起来,连着说话的人也红了一张脸。

竟然做那事的时候,还有第三个人在一旁。

这……这……太羞了。

“所以,近身服侍余夫人的婢子将来都是不可能放出去的。”谢成道。

乔疏点头,“所以,小桃把什么都说了,就是希望能出去……”

乔疏还在谢成耳朵边吧啦。

“唔……”

只是乔疏还没有说完,嘴巴就被人亲上了,堵住了。

谢成抱着她,出去这么久了,早就想的不得了。

一回来就把澡洗了,也不管李冬侧目。

“谢成,还……还早呢,而且我们还在书房。”乔疏得空提醒。

谢成笑,“书房更好,我们换一个环境。”

乔疏的嘴巴又被堵上了,然后一路往下,像密密麻麻的雨点一样倾泻而下。

乔疏喘着气,“有人怎么办?”

谢成早就被乔疏刚才一阵浑话说的按捺不住,柔声揶揄道,“放心,我已经闩上了,不会被捉奸。”

乔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,犹如一艘小舟陷入了浩海之中……

颜青酒楼的生意好了起来。

看着宾客盈门,颜青一把花鸟扇飞快的摇在手上,一会儿钻进这个雅间给客人敬酒,一会儿钻进另一个雅间给客人敬酒。

一会儿下到一楼给这桌加个豆腐麻辣烫,一会儿给那桌加个豆腐麻辣烫。

有熟客认识颜青,笑道,“颜东家亲自送菜呀。”

“看着你们吃的高兴我就高兴。”颜青把插在后衣领的花鸟扇抽出来,扇了扇,又帮说话的人扇了扇,“多吃点。你老哥就该享受生活了。”

话说的多么慷慨,不知道的还以为颜青关心人家的。

老管事看着这样的颜青咪咪笑。

他跟马招财牟师傅赌赢了呢,颜东家果真东山再起。

如今起来了,京华酒楼仿佛有了青州福堂酒楼的繁荣态势。

他得好好关注关注物色物色,哪里还适合再开个京华酒楼,为东家分忧,为东家一展宏图。

颜诵彻底把诵盛酒楼败光了,两个酒楼接连三个月没有一个客人入门。

只好关了门,退了租,带着他圈养的鸟雀回了大京颜家。

颜夫人此刻看着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,脸色沉得要滴出墨汁来。

还没有说话,一盏茶盏便飞了过来。

颜诵赶紧躲,只是他小题大做了。

茶盏只是飞去了离他远的很的墙脚下,嘭的一声碎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