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柔看向院子里的书房,在门口看到了一片衣角,她知道,那就是昭宁郡主。
她咬牙在门口跪下,高声跟叶明昭承认错误,并保证自己以后一定改过自新。
叶明昭倒是没什么触动,她深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。
卫哲远倒是有些不忍心,对着叶明昭行礼,而后道,
“郡主,还请恕罪,小女实在冒失,但她也确实知错了,下官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她。”
叶明昭没有点破,自己女儿的品性还是需要他自己去看。
“无妨,继续正事吧。还差四个县没规划完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就后边几个县又做了规划,找好了特色产业。
看一眼窗外,太阳西斜,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那就叨扰了。”
二人一出书房,陆云舒就迎了过来,笑着招呼叶明昭去膳厅用饭。
晚上,叶明昭和叶明礼回了叶明昭先前买的那座宅子。
空间里,叶明昭将登报寻人的事跟岁晏迟说了,岁晏迟自然是满口答应。
随后岁晏迟又拿出一个匣子,递给叶明昭。
“这是盐和报纸的分成,我亲自给昭昭送来了。”
“真是辛苦大东家了。”
叶明昭笑眯眯地收下,
“真是及时雨,最近可是花了不少出去。”
“你给工人那么高工钱,又吃那么好,材料也是用的最好的,花费自然就多。”
“这钱呀,只有先散出去,才能有更大的财回来。”
“小财迷,满脑子都是生意经。
对了,之前的数学课和物理课还没学完,我能不能继续去学。”
“当然可以啊,你去书房学吧。我也有事要做,等会过去找你。”
“你要去做什么,不陪我上课吗。”
“是秘密,那些课我都学过,你自己去学吧。”
岁晏迟只能自己去了书房,叶明昭则去了时光旷野中的院子。
舞蹈室里,叶明昭先跳了一段爵士舞热身,而后又继续攻克古典舞。
两人就这样,白天在各自的地盘忙着自己的事,晚上就在空间里相处,时而窝在一起看电影,练射击,时而各忙各的。
七天后,叶明昭将在空间里培育出来的高产棉花弄出空间,堆放在城外的庄子里。
蓝霜安排了运输队,运往金汤府各县。
时间紧迫,叶明昭决定让全府的妇女都参与棉服制作。
消息传到各个村的时候,几乎各个村子都沸腾了。
往年冬天,连男人都没什么活计可做,女人就更加没机会找到活计了。
今年金汤府成了昭宁郡主的封地,日子突然就好过了起来。
才开始修路半月,不少人家里已经攒了一两银子,全家人恨不得天天都把钱匣子抱出来数一遍。
现在又有大量棉服活计,女人们也纷纷跑去村长那里接活。布料,针线,棉花等材料都是叶明昭提供,她们只要出力气就好。
这样做一身款式简单的棉服,就给二十文钱,手脚麻利的妇人,一天能做两身。
原本家里娶了媳妇,当婆婆的就不会再做饭了。可是如今,各家的婆婆都主动说要做一家人的饭,让家里年轻眼神好的媳妇和孙女专心缝制棉服。
缝制好后也有专门过来收,收好后全部送到了叶明昭庄子的仓库里。
叶明昭每天都去收一次。
现在岁晏迟也可以随意进出空间,影一也知道了空间的存在,运输大量物资就比较简单了。
只要叶明昭把棉服收进空间,岁晏迟再把棉服拿出去,存放在仓库里。
最后让影一安排人把棉服运到大营即可。
人多力量大,耗时七天,就做出来四十万件棉服。
叶明昭准备的棉服比朝廷以前提供的棉服厚实许多,针脚也更加细密。
而且朝廷已经三年没有提供棉衣了,将士们都只有板结的棉衣棉被。
山里的黑甲军收到新的棉衣,一个个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。
“老黑,看这棉服,多厚。这么用力捏还有这么厚。而且这绝对是新棉花。”
“你咋知道是新棉花?”
“你闻闻,这衣服还带着棉花的清香呢。”
“不光棉花好,这料子也好啊,你们摸摸,这可是细棉布,咱啥时候穿过这么好的料子呀。”
“你们知道啥,这衣服可不是朝廷给的,这是叶姑娘给咱们做的,没要咱们将军一文钱。”
“我听说叶姑娘现在已经是昭宁郡主了,没想到对咱们这么好。”
又一人凑过来小声道,
“要我说,只有叶姑娘才能配上咱们将军。
不过咱们将军白要郡主这么多棉衣,是不是吃软饭啊。
真是没想到,咱们王爷还有这一天,以后说不定还是个耙耳朵嘞。”
这人边说边整理自己的棉衣下摆,没注意到刚才还围在一起侃大山的几人都已经立正站好。
接着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,
“说说,什么是耙耳朵。”
那人还没抬头,还在挽着稍微有些长的裤脚,听到问题脱口而出,
“耙耳朵就是怕媳妇的那种人呗,我家祖上那边的土话。”
对面终于有人忍不住,冲他伸了伸脚。
他还嫌人碍事,把人家的脚拍开。
可能是周围太过安静,他终于察觉到异样,慢慢站起身来。
看到对面几名战友的表情,他有些心虚地回身。
果然看到了岁晏迟冰冷的眼神。
他嘴角哆嗦着问,
“将军,您什么时候来的。小的正跟他们开玩笑呢。”
岁晏迟没接话,径直走了,好像真就是问问耙耳朵什么意思。
那名小将松了一口气,后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脯,以为自己躲过一劫。
哪知岁晏迟走出十米后突然停住,回头轻飘飘说了两个字,
“十圈,全部。”
刚刚以为自己躲过一劫的男子瞬间面如死灰,十圈,这么大的山,他的腿肯定得断了。
还好有好几个人陪着他,也不算孤单。
等岁晏迟走远,被他连累的几人瞬间围了上来,对着他就是一阵花拳绣腿。
岁晏迟刚回到自己的营帐,就看到萧震天坐在沙发里,正在悠闲地喝茶。
“阿迟,这一批棉衣不错啊,哪儿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