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3章 有些事,只能由韦听来做(1 / 1)

官路扶摇 雪路听花 1180 字 3天前

“小朵同志,有事吗?”

商玉溪坐在了椅子上,左手拢了下大背头,很随意的语气问贺兰小朵。

“天辽李家,究竟怎么得罪了崔向东?让他竟然给我打电话,先狙击李泰云去天东?”

贺兰小朵没有任何的寒暄。

语气急促:“在给你打电话之前,我已经先后给韦听、苑婉芝都打过电话了。苑婉芝什么都不知道,韦听正在紧急奔赴你的单位的路上,也没和我说清楚。韦听去你的单位,是不是崔向东在你那边?”

什么?

听贺兰小朵这样说后,商玉溪愣了下。

脱口说:“是!崔向东现在我这儿,正在接待室内和各省的头部企业负责人,协商智能机器合作的事。他在去接待室之前,从没有和我说起过,要针对天辽李家的事。”

呜啦!

窗外传来的警笛声,忽然骤响起来。

商玉溪回头,起身快步走到了窗前,看向了大院门口。

远远的就看到,接连几辆车停在了大院门口。

那辆警车更是一个横向,挡在了大院门口正中。

车门打开。

商玉溪基本能看清,从警车上最先跳下来的人,是沈沛真。

沈沛真下车后,就冲到了一辆车的前面。

对开门下车的韦听,厉声喝叱:“听听!无论发生了什么事,你都不要乱来。别忘了,这儿是什么地方。你别动!我去处理。”

她能及时赶到这边,是因为接到了苑婉芝的电话。

苑婉芝接到崔向东的电话时,正在大河县那边视察银发集团(赵子悠)投资的企业。

她被崔向东“和天东医院打个招呼,做好某人四肢俱断的准备”的吩咐,给搞懵了。

在结束通话后,连忙呼叫崔向东。

崔向东的电话,却一直在占线。

苑婉芝急得不行,还是先给天东医院那边打了个电话,让他们做好准备。

又呼叫了韦听听。

得知听听确实接到了崔向东的电话,当前正疯了般那样,驾车疾驰省东院;说是崔向东的手,差点被天辽李家的人捏断后,苑婉芝才意识到了什么。

她很清楚。

她根本无法阻拦,正驾车疾驰向省东院的韦听。

苑婉芝结束通话后,马上致电沈沛真。

要求沈沛真以最快的速度,亲自赶赴省东院。

必须得先拦住韦听,让沈沛真来处理这边的事。

就这样。

沈沛真急吼吼的跑来了这边。

她以为——

听听距离省东院,得有半小时车程;市局距离这边,十分钟就能赶到;她能轻松抢在韦听的前面,来到省东院这边,先搞清楚咋回事。

沈沛真的分析不错,但却错误判断了韦听的车速。

别看韦听去了南水新区后,就再也不把崔向东“放在眼里”。

早出晚归是日常,夜不归宿是基操,对崔向东吆五喝六是习惯。

可在接到崔向东的电话后,却“疯了”。

半小时的车程,她只用了一半。

再加上沈沛真的出发时间,要比韦听晚了几分钟。

因此。

沈沛真火速赶来省东院大门口,韦听的车子随后就到了。

除了韦听之外,还有两辆车。

车门打开。

七八个身形彪悍的男人,纷纷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
他们都是娇子酒店的保安,也是锦衣退役的精锐。

韦听在驾车冲出南水新区后,就给娇子酒店打去了电话。

要求酒店安保副总李尧,带上力气最大、最能打的几个人,来省东院门口集合。

对于听听的要求,李尧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
坚决执行!

三方几乎在同一时间,都赶来了省东院的大门口。

“具体是怎么回事,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但我知道,这件事你处理不了。”

“他那会儿给我打电话的语气,和我妈在街头上差点被古军打死时,差不多。”

韦听的这番话,让沈沛真的娇躯剧颤了下。

“你闪开!有些事,只能我来做。”

此时的韦听,一扫平时的娇憨任性、天真无邪。

就像撕下了虚伪的面具,露出了她身为锦衣小公主,该有的那种冷漠孤傲。

“东西拿来了吗?”

韦听回头问李尧。

李尧立即举起了右手。

他和另外六个人的手里,是一根比大拇指,还要粗一圈的螺纹钢。

用这玩意砸人的腿,最得劲!

“走。”

韦听低声说了个走,就要绕过沈沛真进门。

“不行!我不能让你们过去。”

沈沛真抬手,一把抱住了韦听。

韦听皱起了眉头。

“听听,我是青山市局的负责人。我绝不会允许省东院,发生有人持械硬闯的这种事。就算事后你不再理我,他踹开我,也必须得阻拦你。我再说一次。这件事,交给我。”

沈沛真低声说完,用力抱了下她,转身冲进了省东院的大门。

呵。

韦听笑了下,对李尧伸手:“把螺纹钢给我。你们几个,在这边等。”

李尧——

默默的把螺纹钢,递给了韦听。

身高152的韦听,拖着那根一米长的螺纹钢,也走进了省东院的大门。

次拉拉。

螺纹钢在路面上滑过,发出的响声听起来很是牙酸。

此时。

路边已经有人驻足。

省东院安保处的干事,也纷纷从各处赶来。

大院内来办事、科室内的很多工作人员,也全都满脸的好奇、惊讶,驻足或探头观望。

就看到沈沛真几乎是小跑着,冲向了办公楼那边。

韦听则拖着一根螺纹钢,在后面不疾不徐的走着。

这两个人对于省东院来说,上到商玉溪,下到安保,几乎都认识她们。

一个是美色冠江北(南皇北沈),一个堪称是天下第一宠。

安保处的干事们,在没搞清楚啥情况之前,并没有马上强行阻拦韦听。

只会一边派人火速打电话汇报,一边几个人“簇拥”着韦听,不住询问什么。

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
站在车前的白云洁,原本因昨晚没休息好,正趴在方向盘上补觉;被刚才的警笛声惊醒后,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向了门口。

砰!

二楼接待室的房门,忽然被人重重的踹开。

正在聚精会神听崔向东“讲课”的马千方等人,都吓了一跳,慌忙抬头看去。

就看到商玉溪脸色发青——

怒冲冲的走进来,来到窗前抬手,刺啦一声拉开了厚厚的窗帘。

(因崔向东要讲的课很重要,为避免打搅,马千方等人拉上了窗帘,并没有看到外面的情况)。

“崔向东!”

商玉溪转身,抬手指着窗外。

厉声喝道:“你来告诉我!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