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章 强吻(1 / 1)

徐谷嘴巴一张,“啊!她欠你多少钱?”

苏野芒也懵了,不明白萧邺这是什么意思。

萧邺往面前的自留地走,“我晚上一定问她要,你先回去吧。”

这个“必定”,让苏野芒“哈?”出了声。

萧邺没看她,拔了一把小葱递给徐谷。

徐谷接过去,“好哥们!你咋知道我家没葱了。”

萧邺嘴角带一丝笑,“刚摔跤场场回来遇到你娘了,她说你今天订婚,要吃面条。”

徐谷害羞的摸头,“是定了,那个......组织上批了,今儿我破例能喝酒,等下你来我家喝。”

萧邺沉声,“好。”

随手摘了一筐菜给他,“拿着。”

徐谷接过菜嘿嘿笑,“谢了,门前这一排菜地,就你种的菜就是好。”

两排平房,中间夹着一列自留地。

吃饭早的人家里,已经升起了绵绵的炊烟。

他种菜养花习惯还是没变。

苏野芒观察着菜地,感受这大院的烟火气息。

五年前,她和夏观风结婚的那一个月,她没来随军,现在离婚5年了,她倒是住到了他的大院了。

苏以新突然开口,“妈妈,这里味道,比科研基地好闻多了。”

萧邺摘菜的手一顿,耳廓动了动。

苏野芒弯腰,“嘘......新新,说好了,妈妈的工作保密哦。”

苏以新绷起小嘴巴点头。

“啪。”

徐谷一拍脑袋,“哎哟,瞧我,光顾着跟萧营聊天了。”

他跨了几步,到苏野芒面前。

“苏教授,以后这家属院的生活问题,您就问萧营长。”

“我就......先走了哈。”

苏野芒点头。

徐谷抿着嘴唇,笑盈盈的。

“那萧营长,苏教授是你邻居了,她只挨着你一家,您可得照顾点哈。”

萧邺眼神一瞥,拿下口袋的钢笔别到徐谷身上,“你小子,就偷懒吧。”

他捋着头发上前小跑几步,朝后挥手道,“那苏教授,萧营,我走了......”

远处一声训练的枪响,家属院树林里惊起几只小鸟。

橘红的晚霞里,鸟儿排成一排,好似融进一张画卷中。

徐谷一走,萧邺的脸瞬间冷下来。

前对象成了邻居,让苏野芒措手不及,缓也没缓过来。

他摘了辣椒和冬菜放到簸箕里,就大跨步上台阶,“嗙!”一声关了门。

苏以新仰头看着苏野芒,“妈妈,你是不是真欠了萧邺叔叔钱呀?他都不理你。”

苏野芒偏头,笑了笑,“没有啊。”

“哦。”苏以新抱着小胳膊,撑起下巴困惑着。

苏野芒知道如今萧邺很有钱,但是处对象期间,她从没向他借过,就连五年前给她求婚的10套四合院,她也没收。

要说别的,萧邺那4年给过她送过不少东西,那算欠了吧。

隔壁萧邺那儿,突然传来“嗙!嗙!嗙!”的响声。

苏野芒凝神,想着大男人敲敲打打的倒也没啥奇怪的。

不过他说“今晚必定找她还钱”,这让她有些在意。

苏野芒收回思绪,拿出钥匙就开了门,领着苏以新进去。

这是三室一厅,厨房在后面,有个院子。

苏以新一进到屋子,就开心地转圈圈。“哇,三个睡觉的房间。”

苏野芒把行李放到沙发上,“那感情好,新新和妈妈,一人一间。”

他欢天喜地从客厅到卧室,窜来窜去。

苏以新从熊猫帘子里探出头来,“妈妈你看,有洗澡的地方耶!”

苏野芒也过去,掀开帘子,看到其中一个主卧带了洗澡间。

她整理着行李,“那你可乖乖地洗澡了。”

苏以新低头,“我不是不爱洗澡,是......怕水的嘛。”

苏野芒想起什么,手一顿。

她上前抱住苏以新,“对不起新新,妈妈不该说你。”

上一年,科研所一个男同事林超,追求苏野芒。

有一天林超醉酒,他趁苏野芒一个人在基地的池塘洗衣服,就借着酒劲表白。

被她拒绝后,他臊了,“你个离婚的女人,还不跟我好?”

欲行不轨时,苏以新跑过来,下死嘴去咬他。

林超一吃痛,一脚把苏以新踢进了池塘里。

从那以后,苏以新就怕水了。

每当洗澡,苏野芒都要用奖励机制,他才勇敢去洗。

苏野芒抱着儿子,“新新,以后你洗澡,妈妈给你更多好吃的,好不好。”

“没关系的妈妈,我不贪吃喔,不过......你非要给我的话。”

“那......百货大楼新出的杏元饼干。”

苏以新一脸懂事地说着,嘴角露出痞痞的笑容。

苏野芒连连点头,眼里都是疼惜。

“嗙嗙嗙——”

门没关,萧邺就这么出现在门口,手在敲门。
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苏以新。

苏野芒抬头,“萧营长?”

萧邺左手拧着一个牛皮木凳子,右手提着一个包袱。

他冷淡开口,“服务社在操场北边,供菜社南边,食堂右拐,洗漱区在前面直走,热水时间是早中晚......”

萧邺严肃地交代完,就把东西放下。

苏野芒看到是浅蓝软皮凳子,忽然脸一红。

以前因为意外跟萧邺“尝禁果”后,每回和萧邺亲热完,洗澡的时候,她都要坐着洗。

她腿太抖,站不稳.....

后来,就养成了坐着洗澡的习惯。

萧邺给的凳子,和当年用的,是一样的颜色和材质。

苏野芒垂着下巴,“谢......谢谢萧营长。”

萧邺指着包袱,“里面是饭盒、香皂、雪花膏那些,你先用着。”

苏野芒摆手,“这可不行,生活用品我自己去买,怎么能用你的。”

萧邺淡淡撇眼,“不能退。”

“那、那行,多少钱和票,我给你。”苏野芒说着就掏出钱包。

萧邺沉声,“不用。”

苏野芒抬头,“啊?”

萧邺淡淡地看她一眼,嘴角戏谑一般地一扯。

“先欠着。”

“不......”她正欲开口。

萧邺“哼”一声,就跟着走了。

大院锅炉房供暖很足,苏以新舒服地在沙发上打滚。

苏野忙却像被浇了一头雾水,从胳膊凉到了指尖。

暮色渐深。

一个女人,牵着个男娃来了。

“陈旺!”苏以新乐昏了一样,兴奋地跑上去。

女人笑着过来,“野芒,你到了嘞。”

是苏野芒在科研所的同事,陈春萍。

苏野芒激动地去牵她手。

“春萍!”

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
陈春萍递上一篮鸡蛋,“我临时分到这儿了,比你早到一周......”

两人坐到沙发上,拉家常谈工作。

苏以新和陈旺也兄弟情深,拥着小胳膊抱在一起。

“陈旺,新新好想你呀......”

晚上。

苏野芒被陈春萍邀请去她家,一起吃晚饭。

饭后,苏以新和陈旺难分难舍,说什么也要一起睡觉。

最后拧不过,苏野芒只好同意,让他住陈旺家。

辽东的夜晚,冷得刺骨。

苏野芒打着冷战,一个人走回家。

已近10点,外面漆黑一片,看不到人影。

苏野芒刚进屋。

就被一个带着酒气的男人拉进怀里。

紧接着嘴巴被吻上……

唇舌带着吞噬的猛劲。

男人按着她,从门亲到了客厅。

“嗙!”一脚蹬上了门。

“苏野芒,我来找你......讨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