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浑身一颤,眼睫毛剧烈颤抖。
随即他们贪婪地享受着禁果的味道。
过了几分钟,林小雨连忙坐起来,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陈元咳嗽一声,也有点尴尬:“那个……小雨,你放心吧,等我伤势好了,我们一定能活着走出去。”
林小雨轻轻嗯了一声。
陈元道:“睡觉吧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可这一晚,破庙里的空气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外面是虫鸣,里面是火光,两人的心都热辣滚烫。
……
翌日,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。
陈元率先醒了,他动了动手指,疼痛又减轻了很多,断裂的骨头似乎在快速愈合,虽然还不能大幅度行动,但比之前好太多了。
陈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:“老子这身板,真他娘的离谱。”
他转头看向旁边。林小雨趴在草堆上睡得正香。
因为衣服破了,睡姿又不老实,臀部翘得很明显。
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,陈元看了两眼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:“小雨,太阳都晒你屁屁了。”
林小雨迷迷糊糊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
反应过来后,脸刷一下红了:“你……你怎么看人家屁屁啊!”
陈元凑近一点,笑眯眯道:“因为你屁屁好看啊,好翘呢!”
“哎呀!”林小雨抬手就想打他,可看到陈元身上还有伤,又硬生生停住。
陈元笑得更欠揍了:“舍不得打我啊?”
林小雨气呼呼道:“哼,我怕把你打得惨叫。”
陈元杵着拐杖慢慢站起来:“行了,这破庙以前应该有人居住过,我们去后面找找,看有没有厨具什么的,天天烤鱼,我嘴都要变成鱼嘴了。”
林小雨有些害怕:“后面我看过,到处都是乱石雕像,还有蜘蛛网,怪吓人的。”
陈元道:“怕啥?有我这个残疾猛男在,鬼看了都得给我让座。”
林小雨忍不住笑:“你真能吹。”
两人慢慢来到破庙后面,后面是一片荒废的院落,杂草丛生,乱石雕像倒了一地,有些雕像只剩半个脑袋,有些手脚断裂,上面爬满青苔和蜘蛛网。
越往里走,气息越阴冷。
陈元看到最里面那尊雕像时,眉头猛地皱起。
那是一尊三面六臂的神像。
一张脸哭,一张脸笑,一张脸怒。
六只手分别拿着奇怪东西,红白色颜料早已褪色,却依旧让人看得心里发毛。
陈元皱眉道:“鬼母雕像?”
林小雨靠近他,小声问:“什么是鬼母雕像?”
陈元眯起眼:“孟卯县有个女人祭拜的就是这玩意儿。”
随即两人绕到鬼母雕像后面。
下一秒,林小雨吓得脸色发白,猛地靠近陈元。
雕像后面,竟然堆着很多白骨,有些已经散架,有些还保持着跪拜的姿势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陈元眼神冷了下来:“看来这个阮红莲信奉的鬼母,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啊。”
林小雨声音发颤:“这里以前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陈元摇头: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。”
两人不敢在白骨旁边停太久。
陈元用拐杖拨开旁边杂物,竟然在一个半塌的石柜后面,找到了生锈的铁锅、铁铲、菜刀、剁刀,还有几包受潮结块的盐巴。
陈元眼睛瞬间亮了:“卧槽!”
林小雨被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
陈元激动得差点蹦起来,结果牵动骨头,疼得脸一抽:“终于有锅了!终于能做饭吃了!老子这几天吃烤鱼,吃得都想投胎当猫了。”
林小雨也开心起来,拿锅,拿铲子。
陈元伤没好,还非要用牙齿咬着那把菜刀,样子滑稽得不行。
林小雨看得直笑:“你这样好像叼骨头的大狗。”
陈元含糊不清道:“你再笑,今晚不给你吃肉。”
两人来到小河边,把厨具洗了很久,铁锅虽然生锈,但刷干净后还能用。
回到破庙后,林小雨把之前晒干的狼肉切成块,放进锅里煮,又放了一点盐巴,锅里很快沸腾起来。白色肉汤翻滚,香气一点点飘出来。
狼肉本来腥,可经过晒干再煮,加了盐,竟然变得格外诱人。
陈元和林小雨围着锅,眼睛都快掉进去了。
“能吃了吗?”陈元问。
林小雨拿着木勺:“再等等。”
过了一会儿:“能吃了吗?”
“再等等!”
又过了一会儿,陈元忍不住了:“小雨,再等下去,我要把锅啃了。”
林小雨终于盛了一碗给他。
陈元喝了一口汤,整个人都僵住了,热汤、咸味、肉香一起冲进胃里,他差点感动得骂娘:“卧槽……这才叫人吃的东西啊!”
林小雨也喝了一口,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两人把一大锅狼肉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没剩。
吃完后,肚子撑得圆滚滚。
两人靠在破庙门口,晒着阳光,风很轻,山里安静,远处小河哗啦啦流着。
陈元低声道:“原来不去打打杀杀,在山中享受这种宁静的生活,才是最幸福的。”
林小雨靠在他肩膀上,嘴角扬起笑容:“我突然觉得这种生活也挺好的。”
陈元转头看她,坏笑道:“要不,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,你给我生儿子吧?”
林小雨脸色瞬间通红,抬手拍了他手臂一下:“哎哟!”
陈元疼得嘴角直抽:“你谋杀男朋友吗?”
林小雨嘟着嘴:“活该。”
陈元咧嘴一笑:“说真的,你给我生儿子吧!我决定了,就在这里住下去,咱们没羞没臊地过日子,反正也没人发现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要脸。”林小雨脸红得快滴血。
陈元手掌轻轻探到她腰侧衣服里,杨柳腰盈盈一握,指尖触碰到了柔嫩润滑的肌肤,林小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陈元靠近她。
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好像一下变热了。
两人的嘴唇,再次朝彼此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