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37章 刺破穴位看结果(1 / 1)

床上的秦昭,脸色没有半点好转,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削薄的唇色更是苍白。

月医看着陛下的脸色,他蹙了蹙眉,对慕容夜说,“再稍微等等,陛下的身体虽然底子很好,可是双生蛊太厉害,实在不能着急。”

“还要等多久?”

月医拧眉,他小心的用银针试探了一下,还是无法扎入穴位中,便说,“片刻就好。”

他还在不断的银针试着。

慕容夜问,“银针刺入穴位便可吗?”

月医面色凝重点头,“若是银针扎进去没有变黑,就是解毒了,若是变黑了,情况就不稳定了。”

话音刚落,银针便扎入了穴位里。

“扎进去了——”

月医眼皮一跳,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
众人都心惊胆战的守着。

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秋雨,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急切,让人听的心烦意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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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温云眠坐的马车已经到了边城,终于找到了一个医馆。

温云眠胸口的伤势在溃烂,引发了高热不退,她人都烧得糊涂了,但是存留了点意识。

在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走下马车时,她下意识攥紧那人的衣服,口中喃喃。

“不能去看伤,买一些药就好,不然会耽误赶去北国的时间的……”

大长公主的威望本就不低,再加上并未有任何证据说明她要通敌叛国,所以最容易拉拢月城那些老臣。

温云眠心里着急,她觉得自己可以忍着,大不了到了月城再医治。

但是抱着她的人不理她,她说话也不听。

温云眠以为是幽影卫,便要开口命令,可是虚弱的说不出话,只能稍微挣扎一下示意。

但是那双臂弯强劲有力,抱着她的时候,任凭她挣扎,他纹丝不动。

终于,在走下马车后,君沉御抬手就把披风全部给她抱住了。

本来只抱着身子,此刻把温云眠的脑袋都给抱了起来。

但是怀里的人明显不愿意,君沉御只能重新将披风取下来,露出她的脸。

温云眠勉强睁开眼,隐约看到是君沉御。

“君沉御……?”

君沉御?

君沉御听到,挑眉。

真是胆子够大的,现在都敢连名带姓的喊他了。

把她抱进医馆,幽影卫暗中守着外面。

郎中走过来,一眼就看到了怀里的温云眠,“这,这夫人状态不好,快,公子,把这位夫人放到床榻上。”

老郎中甚至都不用君沉御开口,就一眼断定了温云眠的身体和伤势。

君沉御照做,快步走过去,把温云眠放在床榻上。

温云眠这会没力气,她还在喃喃着说要赶紧去北国,人已经烧糊涂了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。

君沉御蹙眉,半蹲下来,“温云眠,有朕在,你斗得过他们,哪怕晚一些到,他们也不是你的对手。所以,乖乖听话,听到了吗。”

温云眠声音沙哑,眼神涣散,她看着君沉御,“真的吗……”

“真的。”

老郎中已经拿着准备好的东西过来了,他看了眼面前玉质金相的男人,顿了顿后问,“公子,你是这个女子的什么人?”

君沉御凤眸一滞,虽然温云眠早就不要他了,但他此刻还是说了心里话,“夫君。”

她不承认,但他承认就够了。

老郎中这才点头,下指令,”那麻烦公子扶着你夫人,一会清理伤口她不能乱动。”

君沉御点头,照做。

他坐下来,让温云眠靠着他的肩膀和胸膛,温云眠头微微歪着,和他的脖颈离得很近,呼吸的气息洒在他的皮肤上。

配合老郎中,将温云眠衣领微微解开一些,露出了心口处的伤口。

伤口溃烂,触目惊心。

君沉御凤眸猛地收紧,喉结滚动,抱着她的手臂和手指都下意识收紧了些。

老郎中蹙眉,“这是受了刀伤?不过刀口整齐,莫不是自己割的?”

君沉御眉头紧紧皱着,下颌线紧绷,没有忍心去看。

原来她这样勇敢,敢为了秦昭,硬生生割开心头肉。

当初刚入宫时,明明是个不小心崴了脚都要哭上好一会的人。

那样娇滴滴的,说要一辈子依赖着他的柔弱女子,总是爱用泪眼汪汪的眼睛惹他怜爱的人。

君沉御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
酸涩、复杂、心疼、嫉妒。

老郎中说,“公子,抱好了,我要将这些腐烂的脓疮刮出来才能上药,可千万不能动。”

君沉御点头,“好。”

他伸手,从身后握着温云眠削瘦的肩膀,让她整个后背都贴着他。

冰冷的刀子贴近温云眠伤口的那一刻,她疼的闷哼一声,下意识就要乱动。

清理脓疮,比割开血肉还要疼。

老郎中的手还是很稳的,在刀尖接触到脓疮后,温云眠疼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她想挣扎,但是君沉御握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握着她的两只纤细手腕。

“疼……”

“好疼……”

刀子搅动伤口的触感格外清晰,疼得她眼前发黑,脖子上青筋突起,冷汗瞬间冒出来。

“啊——”

她疼的弓起身子,闭着眼睛,眼泪打湿他的衣服,头发黏在脸上。

君沉御心都在滴血。

就在刀子挑开脓疮的那一刹那,温云眠意识不清的歪着头,狠狠咬在了君沉御的肩膀上。

她疼的什么都分不清了,只知道用力去咬,缓解疼痛,甚至咬出了血腥味。

君沉御眉心紧蹙,但是纹丝不动,任由她咬。

他后背紧绷,闭了闭眼,额角青筋暴起,隐忍的坐在那里。

幽朵在外面,深邃冷锐的眸子紧紧看着温云眠,眼里是浓郁到要溢出来的心疼和担心。

君沉御凤眸猩红,他不经意扫过去,正好看到。

幽朵沉默了下,收回目光,安静的站在外面。

直到后面,温云眠的伤口彻底清理好,老郎中用银针扎在了她的穴位上,温云眠才昏了过去。

老郎中让人熬了药端过来,君沉御接过来,小心翼翼的喂给她喝。

“公子,这位夫人伤的不轻,需要静养一下,至少等高热退了再离开。”

君沉御将汤药碗放到一旁,用热水帕子给温云眠擦拭额头上的冷汗,“知道了。”

等温云眠安睡后,君沉御这才起身,郎中说,“公子,你肩膀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

他肩膀被温云眠咬的是渗出血的牙印,已经泛着乌青了,但他摇了摇头,“无妨。”

就算结疤,也是她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