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四十五章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疏忽吧(1 / 1)

一模一样的棉袄棉裤,在御书里再次上演。

老臣不行了,死之前唯一的希望就是捧在手心里的孙女能有个归宿。

唯一的区别,是这次整的像托孤似的是孙承宗。

崇祯很无奈。

孙承宗扛起了内阁,让自己的政令和改革快速推行。

如今的大明每个人都有功劳,但孙承宗一定是不可或缺的那个。

再者...孙明月气质温婉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...腿很长很长。

老臣们时间节点找的好。

正是三个妃嫔怀有身孕即将生产的空档,再加之如今的大明已经有机会让陛下喘口气了。

这增加皇族子嗣的大计也该到了落实的时候。

毕自严得知消息的时候狠狠一拍大腿。

恨呢。

他有孙女,而且还不少。

但都出嫁了,重孙女也有但还在穿开裆裤。

想到这里毕自严从椅子上起身,也朝着御书房而去。

别说内阁里的人,就连崇祯都极为纳闷的看着走进御书房的毕自严。

你也没孙女来凑什么热闹?

“陛下,科尔沁使团来京城已有半年之久,但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且科尔沁的选择关乎漠北布局,不可再拖。”

这话让崇祯也是微微点头。

土默特和鞑靼正在热火朝天的基建铺路修租界城池,瓦剌被老夫人直接干残只留下个名字。

基建、学堂、互市已全面展开。

占据鄂尔多斯老巢的漠南喀尔喀,如今都快成了大明腹地,大明商人工匠到处出溜。

丢了老巢被困在和硕特部的额璘臣,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大明的大腿。

一切都在有序推进,但唯有科尔沁是个变数。

钱谦益被科尔沁扔进马圈羞辱,想吃点热乎马粪被公马一脚放倒的消息也早就上呈崇祯御案。

王承恩每天都会帮崇祯整理御案上的奏章,左手边是没看的,右手边是看完待处理的。

处理完的会放进御案之下的锦筐。

但有意思的点就在这,钱谦益被虐的折子崇祯看了。

看完的时候正好到了日落用晚膳的时候,所以被放在右手边等待明日处理。

而王承恩每天帮崇祯整理御案的时候,可能是没注意,也可能是疏忽了。

摆在最上边钱谦益受虐的折子,被他放到了最底下。

你想啊,皇帝多忙啊,哪里能记得住那么琐事。

所以没有追问钱谦益的事,而是按照王承恩整理的顺序依次处理。

而当到了用午膳的时候,右手边待处理的折子就剩一两份了。

按照正常逻辑,崇祯午休后就能再次看到钱谦益被虐待处理的折子。

但!

王承恩又拿来一堆待处理的折子,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疏忽吧。

啪叽一声放在了钱谦益折子的上边。

午休之后的崇祯开始处理政务,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还差两三份就能到钱谦益那。

但王承恩多勤快啊。

有眼力劲的死太监是不会让皇爷踢一脚动一下的。

他整理了御案,又拿来一堆待处理的折子。

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疏忽了,啪叽又压在了钱谦益折子的上边。

这一压,压了多久呢?

半年!

从舞乐大典之后,崇祯就再没看过任何一份关于钱谦益的折子。

更神奇的,是好像所有人都忘了大明京城还有个科尔沁使团。

毕自严说完看向崇祯。

“建奴已有对科尔沁动兵之相,此时正是收服科尔沁的最佳时。”

“科尔沁的位置很重要,若是被建奴所得便会让其获得大量战马牛羊,更能打通对北扩张的通道。”

“若是被其先一步对外扩张,我大明的布局将会功亏一篑。”

说完躬身。

毕自严这个人,从来都不是那种只提问题不给答案的蠢货。

他主动提出的问题,就一定有了解决之道。

“遂臣以为,若收服科尔沁必让其和建奴开战,在其即将灭亡之际出手救援方能成功。”

“而让其彻底和大明捆绑易矣,陛下将海兰珠一并纳入后宫成为大明皇妃即可。”

现在,王承恩终于明白这位毕大人来御书房的原因了。

他没合适的孙女给陛下,但又看不惯孙承宗和袁可立那副嘴脸。

我没合适的孙女是吧,那老子举荐海兰珠。

要知道这老东西是最早鼓动崇祯迎娶蒙古女子的垃圾。

你以为他只是为了恶心袁可立孙承宗?

如果只是这样,他还是毕自严吗?

他是蒙古人公认的好捧油,如果他们家陛下能纳一个海兰珠,他反手就能把蒙古所有部落汗的闺女全整过来。

蒙古女子嫁给大明皇帝,你知道这个骚气十足又足够阴损的老东西,能在这个基础上做多少文章吗?

首先,大批进入大明的蒙古女子地位将直线飙升。

大明光棍和青壮将不会再有抵触心理。

那将是彻底的融合。

大批工匠和蒙古人搅和在一起同吃同住一起劳作,再加上城池、医馆、学堂...

这将是全方位的同化。

这老东西的中心思想和当初是一样的。

蒙古女子也好还是建奴女子也罢,咱大明女子有的东西她们也全都有。

玩谁都是玩...

大明能有如今的局面,毕自严居功至伟。

而且他对漠北的庞大布局也确实卡在了科尔沁,再说海兰珠心思单纯容颜绝美...

所以实在没理由拒绝这位一心为国的老臣。

一个也是赶一群也是放,那就一并收了也能省点办酒席的花费不是。

最高兴的莫过于王承恩。

现在他最痛苦的就是每晚皇爷就寝的时候,自己拿不出菜单。

本来就少只有三个,现在是一个都没有了。

但毕自严的下一句话出口,崇祯当时就变了脸。

“朝鲜既有布政使司,必征赋税,臣粗算之岁入折银四百万两上下。”

“陛下所筹,暂借内帑,今国用繁急春耕在即,伏请此款归复国库。”

他的意思很直白,直白到王承恩都能听得懂。

臣不知道大明什么时候有了朝鲜布政使司,但既然有还来为太子贺喜那就一定有税收。

这事臣不知道那一定是陛下安排的。

既是陛下安排,那这朝鲜的税收就一定被暂放陛下内帑。

划重点,暂放。

现在春耕开始了四处用钱,就把这暂放内帑的银子还给国库吧。

不多。

给四百万两就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