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八十六章他们,是英雄!(1 / 1)

马祥麟很兴奋,因为他接到了陛下的旨意进京度岁。

如今老娘、儿子以及舅舅家的子嗣全部都在京城,还留在石柱的只剩下马家的老人们。

如今既能进京面圣,还能给娘磕头看看儿子和外甥外甥女。

而且他早就想进京坐一坐那有轨马车了。

崇祯二年,马祥麟三十三岁。

历史上崇祯十五年战死襄阳,死前给母秦良玉留下绝笔信。

儿誓与襄阳共存亡,母亲大人勿以儿安危为念。

这也是崇祯登基直接捏死李自成和张献忠之流的原因。

那时的李自成还没起事,也只是个米脂驿站送快递的。

但和马祥麟这样的秦良玉之子相比,李自成算个什么东西?

他有资格被留下被重用吗?

而马祥麟就是死在李自成的襄阳围攻之下。

马祥麟的伤才刚刚痊愈,之前不是心情不好,接到儿子马万年的来信问他吃过这个吃过那个嘛。

心情不爽的马祥麟直接回了一句,我吃过尼玛逼。

他怎么可能吃过呢,被老娘强按在四川当大头兵,打仗没他的份更走不出四川。

结果被老娘一道军令归家祭祖,刚进门就被族老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。

伤刚好圣旨到了,兴高采烈来到京城参加宫宴。

大年三十当天才到达京城。

结果到宫门前的时候,惊叹宫墙的高大巍峨忍不住赞叹:这想打下来有点难度了...

宫门前啊,就连内阁大佬们都得面带肃穆低首而行。

结果他抬头来回打量,嘴里还嘀嘀咕咕的研究着攻破宫墙的战法。

这话刚好被老娘听到,所以下令缚于车轮滚行十五里。

这个刑罚很少见。

就是把马祥麟的膝盖弯过来,整个人绑在大明都快淘汰的木制大车轮上。

用马拉着,车轮转他就跟着转,在京城的大街上走完十五里。

会死人的!

好在行刑的是锦衣卫,好在张国元在宫门前当值。

这才转一会停一会,人没死,但转完了宫宴也结束了。

神奇的点来了。

发车的地点在宫门,转完了自然也回到宫门。

然后这个第一次进京,连自己老娘都督府在哪都不知道的倒霉蛋...没人接。

秦良玉没等他,更不允许有人在这等他。

所以那声被崇祯听见的惨嚎,就是马祥麟被从车轮上卸下来没地方去发出来的。

娘~啊!

这大冬天的又是年三十,就那么扔在那冻死个屁的了。

所以崇祯下令把他接进了锦衣卫的南镇抚司,整点酒肉再给准备个房间和一套新衣服。

等明天再给他老娘送回去。

曹化淳去哪了呢?

而在听完王承恩的奏报后,大年夜站在皇宫里的年轻帝王重重一拍脑门。

沃日你个猴啊。

这狗日的曹化淳、曹化雨和曹漕槽在都察院的专属大牢,都察院监里关着呢。

被都察院左都御史李邦华亲手送进去的。

而且时间节点刚好就是大年三十的早上,在京城的一家三口一个没剩在院监里团圆着呢。

曹化雨是锦衣卫指挥佥事,这是皇帝亲军又是皇帝心腹,曹化淳就更不用说了。

这是能被陛下赏赐坐在御书房门前挖西瓜的人。

想把这样两个人关进去,难度堪比马祥麟的攻破宫墙。

但这样的身份背景在李邦华面前就是个屁,论信任和重要性曹家的三个杂碎加起来也不如李邦华。

而且老李这次是真怒了。

他妈的,陛下用张景岳给朝臣身体大摸底,老子的肾气仅次于宋应星和毕自严。

正因为这个,陛下还赏了老夫一个蒙古娘们。

如今那蒙古小妾生的女儿都会走了,你一个曹家的小杂碎居然给老夫连作两首诗。

欺人太甚。

都察院的牛逼之处就是无人不可查,管你是锦衣卫还是东厂公差花销核查都在都察院的范围之内。

据说大年三十早上的时候,曹漕槽正咧着大逼嘴贴对联呢。

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句:新年快乐。

转头一看,呀,这不是撒尿整一手的老登嘛。

可刚准备打招呼,猛然发现这老登穿的居然是官服,再仔细一看...我去尼玛,这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官服啊。

李邦华是讲信用的,说让他二大爷五叔和他一起快乐就一定会一起快乐。

账出问题了,有贪污之嫌。

带走。

其实这事东厂、锦衣卫、包括曹化淳的秘密部队以及五城兵马司和刑部全有奏报。

尤其东厂和锦衣卫,更是把来龙去脉包括曹漕槽为李邦华作的那两首诗都送来了。

但今天过年啊,明君不理政。

上午忙着给太监换新衣服发岁金,下午给宫女发发新衣服发岁钱。

同时又调整了宫里灯笼悬挂的位置,以及爆竹应该摆在哪里燃放能让所有人都有参与感。

明君很忙的,这些都忙完就到了宫宴的时候了。

所以有的时候啊,有些人是绝不能得罪的。

这些奏报送到了王承恩这,王承恩也的确能拿给皇爷去看。

但尼玛的曹化淳在刚刚骗完人家,整的王承恩小包基本见底个蛋的了。

所以王承恩知道,但就不拿。

不拿的结果,就是曹家三个杂碎是在都察院大牢里吃的年夜饭。

李邦华说过,你一定会比我快乐。

都察院大牢里,嘭嘭嘭...

二大爷...二大爷...别打了二大爷...

曹化雨的脸色黑的像锅底:知道错哪了吗?

曹漕槽躺在地上摇头:不知道。

曹化雨:那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。

五叔..五叔..救我啊五叔...

曹化淳的脸色也是超级难看,起身接替二哥实行家法:知道错哪了吗?

曹漕槽长记性了,连忙点头:知道了知道了。

可话音刚出口,五叔陡然大怒:知道还犯,今儿就弄死你得了。

崇祯也是真的无语。

有心让这曹家在历史上留下点痕迹,结果这逼取名曹泥马巷。

他也没生气,名字虽怪但有出处。

而且怪名字后世人才会经常提起,也算是为曹家间接立传了。

可这逼转头就得罪了李邦华。

说实话,那两首诗作的太损了,让崇祯都是一阵阵怒气上涌。

关着吧,初三再放出来。

说完又叮嘱王承恩,让方正化盯着点,打几顿长长记性就行了。

别真打坏了。

曹家就这么一根独苗。

大年初一,护送安西军灵位的车队进入西安。

看着那巨大的灵位缓缓而来,一名西安城六七岁的孩童问:爹,他们是谁?

父亲低头。

摸摸你的脊梁,其中有一节就是他们给的。

他们,是英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