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996,这个世界大佬应该能生,不会绝嗣吧?”
毕竟晞瑶昨天晚上还亲自体验过。
一两个小时根本不够造的。
那是好得不能再好,身体也没什么毛病的。
【宿主,大佬现在是能生的。】
996的话让晞瑶一顿,“什么意思,什么叫做现在能生?”
难道以后不行?
她嘴角一抽,这可不行啊。
她就爱好这一口,岂能断粮?
【就是按照原轨迹,三年多后大佬去修筑河堤会受伤,然后就不能生了。】
准确来说应该是不行了。
那时候他本就精神和身体遭受重创,回来又发现唯一的亲人死了,还尸骨无存,所以极端地拉着全村一起死。
晞瑶闻言脸色发黑。
她抬头看着身边眉眼粗犷中带着温柔的人,“既然我来了,那个河堤必定不会让他去修的。”
自己老公自己心疼。
【宿主,其实大佬是物理机械方面的天才,若是不出事,他以后返回机械厂,会因为独特天赋被推荐进入研究院,做出巨大贡献。】
可惜,这个时期断送太多人。
晞瑶心疼地给身边的男人夹了一个水煮鸡蛋,“阿峥,你多吃点儿。”
“谢谢瑶瑶。”
卫峥嵘忍不住嘴角弯弯,笑得明朗好看。
旁边的林砚秋见小两口恩爱,也是满脸高兴。
一切都很好。
几天后,雪暂时停了。
卫峥嵘拿着砍刀又去山上。
雪都没化,晞瑶很担心。
“996,你帮我看着点他。”
【好。】
卫峥嵘是要去砍木头给林砚秋取暖用的。
那边柴烧完了,这么冷的天必须补上。
一整根木头,带着湿气是最经烧的。
晞瑶本来要跟着去,但是他不同意。
今年太匆忙,缓过神就是寒冬了,准备不充足。
明年晞瑶一定要提前准备多些木柴。
她实在没想到这边天气会这么冷,有时候能达到零下十度。
在没有暖气空调的时代,烧柴取暖好像是唯一的途径了。
没多久,996突然告诉晞瑶,卫峥嵘正在揍人。
“揍谁?”
【当然是周大柱,大佬本来在山脚下砍树,发现周大柱居然也来了,于是趁着他不注意背后敲闷棍。】
周大柱被打得喊天叫娘。
被揍了一顿还没看到是谁揍的,快要气死了。
他柴也不砍了,一瘸一拐往家里走。
晞瑶闻言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家老公真可爱,这明显是在替她出气呢。
“不过,这大冬天的,周大柱去山上砍柴?”
按理说,作为生活在这里几十年的人,不可能没有提前准备柴禾啊?
【当然是因为李三妹,她吵着冷,要整夜烧柴,这可就奢侈了,所以之前准备的不够,周大军根本不理会,所以周大柱自己上山来砍柴。】
晞瑶:……
这还变成真爱了?
连寒冷都阻挡不住?
(˵¯͒〰¯͒˵)
晞瑶准备吃生子丸,所以今天晚上她很热情。
屋里烧着炉子,加上卫峥嵘本身火气很旺,所以哪怕是冬天,他都是光着上半身睡觉。
这可就方便了晞瑶。
每天晚上她都是心满意足摸着腹肌入睡。
卫峥嵘侧着身体抱着怀里人准备睡觉。
他已经习惯腹肌上摸摸捏捏的小手,丝毫不影响睡眠。
因为前几天晞瑶生理期,这段时间两人很素。
哪知道刚闭上眼睛,卫峥嵘就感觉不对劲。
因为那只手今晚不满足只摸腹肌,越来越放肆。
“嗯——”
卫峥嵘忍不住闷哼一声,但没有阻止那只手,只是喘息着问道:
“瑶瑶,你那个来完了?”
所以想要了?
床边书案上的蜡烛正在燃烧,照得屋里光线昏沉。
晞瑶没有回答,指尖依旧一寸一寸往下探。
那八块腹肌在她指下紧绷着,沟壑分明,硬得像烙铁。
黑暗中传来一声吸气声。
卫峥嵘按住她作乱的手,没使什么力气,只是虚虚地拢着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他嗓音低下来,带着点哑。
晞瑶微微抬头,双眼亮晶晶的,里头盛着狡黠的笑:“完了。”
说着,指尖轻轻挠了挠。
卫峥嵘再次闷哼一声,这下直接将某只调皮的手抓在手心。
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虎口有一层薄茧,摸起来硬硬的,暖暖的。
“所以,就开始撩拨我?”
晞瑶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我撩什么了?我就是摸摸。”
“是吗?”
卫峥嵘翻身就把她压住,撑在她上方,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。
他的目光很深,底下情潮暗涌。
晞瑶抬眼看着卫峥嵘的脸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她一直知道他好看。
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,是那种硬朗的、带着攻击性的好看。
浓眉,深目,薄唇,连下颌线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再加上这具身体,宽肩窄腰,八块腹肌,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满满的性张力。
这谁忍得住?
晞瑶眨眨眼,一只手忍不住攀上他的肩,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流连。
这具身体她摸了无数遍,可每次都是无比喜欢。
柔软的手顺着肩膀,下滑到胸膛,路过腹肌,一路往下。
卫峥嵘被她摸得额头青筋直跳,一把捉住她两只手腕,按在头两边。
他俯下身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灼热地交缠。
“瑶瑶,我受不住,我可以自己来吗?”
晞瑶爱死他这副样子了。
明明已经绷得像拉满的弓,还要耐着性子问她。
但越这样,她越想欺负他。
晞瑶的右手从他掌心挣脱,顺着紧实的腰线往下,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,却不再动了。
“那……”她咬着唇笑,眼里全是嘚瑟,“你求我答应啊。”
卫峥嵘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闷在胸腔里,震得晞瑶手心发麻。
下一秒,他捏住她的下巴,吻重重落下来。
霸道又炽热。
很快,晞瑶先落败了。
被放开时,眼神迷离,嘴唇红润泛着水光。
还没等她回过神,身上人再次覆下来……
蜡烛噼啪响了一声。
暖意融融的屋子里,呼吸声渐渐重了。
有些话不用说出口,有些事只可意会。
夜色正好,长夜漫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