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5章 妈了个巴子的欺人太甚(1 / 1)

杨五妮见张长耀动了真格的,就不再骂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。

把她嫂子经常说她爹的话,拿来搪塞张长耀。

“杨五妮,我爹啥样你也得给我将就着。

你把我爹拿过来垫腚,我就敢把你打飞边儿,你信不?

也就你嫂子,没有男人管,换了别人谁敢这样说老人?

人家这是明着说,还给咱溜须,买东西,叫吃饭的。

人家要是不说,到时候咱还能看着他家没牲口使唤,不给用咋滴?

这是秀兰姨在,人家懂事儿,要是我爹,招呼都不跟你打牵起来就走。

去年用大嫂家毛驴,就在山上直接给牵走了。

大嫂和大哥以为毛驴子丢了,找了小半天。

最后爹还给他们,他们才知道爹是用毛驴子拉树去了。”

张长耀掰开饽饽说馅儿,告诉杨五妮要知足。

“嗯!知足,牲口还没买回来,就借出去了。

没拉屎先把狗叫来,这是你们家人一贯的做风。

你这身衣服先别穿,万一买不来牲口,秀兰姨再要回去。”

杨五妮把张长耀手里的衣服、裤子放在被摞下,要放起来。

“杨五妮,你这话说的,我咋就买不来牲口了。

这衣服、裤子,我必须要穿,买来买不来我都穿。”

张长耀把脚上的鞋甩掉上了炕,直不起身子就坐着试衣服。

穿好衣服、裤子,又蹭到地上,踩在刚脱的鞋上。

站起身来,歪着脑袋给杨五妮看袖子长短。

“咋样?你男人穿得体面,是不是也挺好看?”

张长耀转着身子,脸上笑的挤出了褶子。

“我不知道,在我眼里,你穿的要饭花子一样,我也觉得好看。”

杨五妮话里带刺儿,扭过头不看张长耀。

她不是针对张长耀,她是眼气赵秀兰给张长耀买的这身衣服。

“你这女人说话可真难听,我还能变成要饭花?

你以为男人是女人呐,男人有滴是力气咋会出去要饭。

不想看就拉屁倒,我自己觉得好看就行。

我现在就把衣服都脱了,让你看看要饭花子啥样?”

张长耀嘴上说着手也没停,真要解开衣服扣给杨五妮看。

杨五妮嬉笑着转过头,拉住张长耀的手,不让他脱。

“虎老娘们儿,连一个老太太给我买衣服你也吃醋。

你要是再这样没气找气生,我就天天晚上收拾你。”

张长耀不是真的想脱衣服,就是要逗逗杨五妮。

他肩膀上丝丝拉拉的疼,不想让杨五妮看见。

晚上下班的时候,他们几个人拉输送机。

他在最前面,那几个人欺负他,他不敢说话。

后面的人不使劲儿,他自己扛着麻绳使出吃奶的劲儿拽。

估摸着肩膀头上的皮撸坏了,回来的路上一直火烧火燎的疼。

“睡觉吧!才干一天活儿人就累的抠喽眼儿了。”

杨五妮知道扛大包的活计,实打实拼的是力气。

即使张开举啥也不说,她也不会让张长耀夜里再折腾,无端的白费力气。

“长耀、五妮,快……快点儿过来,你爹……你爹要不行了……”

两个人还没钻进被窝儿,就听见院子里赵秀兰破马张飞的跳着脚喊。

“啥?张长耀,你爹刚才还好好的,咋就要死了?”

杨五妮抻着脖子听,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五妮,你别胡说,我估计是爹抽风了。

你脱了衣服,在屋里别出去了,我去看看就回来。”

张长耀下地趿拉上鞋,推开门跑了出去。

还没等站稳,赵秀兰就一个跟头扑倒在他的脚下。

“秀兰姨,你别害怕,我爹可能是抽风了。

我去看看,你进屋和五妮在屋子里等着。”

张长耀推着赵秀兰,想让他进自己的小屋里。

“长耀,你扶我一把,我不放心你爹,他可别死了?”

赵秀兰扒着张长耀的脚面子,不让他走。

张长耀人已经慌乱的,顾不得哪儿是哪儿,拎着赵秀兰的头发就把她薅了起来。

进了屋,爬到炕上,捡起张开举的上衣袖头塞进他的嘴里。

怕他着凉,就用被子盖好,然后坐在张开举的身边儿,用一个指头按住他的人中。

“秀兰姨,我爹……一会儿自己就好了,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
张长耀跑的急,呼吸有不稳,看着罪魁祸首赵秀兰。

那股从心底里升起的厌恶感,让他的手不听使唤得要抬起来,给她一耳光。

“长耀,你爹这样也不能怪我,我们就是唠唠嗑儿,他就这样了。

我要是知道他有抽风病,说啥我也不能嫁给他。

放着自己省心唠意的日子不过,来你们家遭这份罪。”

赵秀兰“哼!”的一声,把大鼻涕拧出来。

“啪叽”,掴在土地上,又在炕沿下把手蹭干净。

“秀兰姨,我爹抽风又不是昏过去了,咱们说啥话,他都能听见。

你要是想让他快点缓过来,就把嘴闭上。

人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,你们老两口咋就不能消停点啊?

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啊?可劲儿遭被自己的身体。

一大把年纪了,那天把命搭上,真就不如打光棍子了?

他不懂事儿,你也不懂事儿,两个加在一起一百多岁的人。

还让我这个儿子,在这个事儿上为你们操心。”

张长耀站起来起身就要走,也不管赵秀兰继续抹着眼泪疙瘩。

“张长耀,我和你爹都这个岁数了,你像训儿女一样的教训。

我看他活着也没有啥用了,我把他捂死得了,省的你还得给他养老。”

赵秀兰被张长耀训,心里赌气,拿着笤帚疙瘩在炕上敲打。

“你们老两口的事儿,我不管了,行吧?”张长耀气的白了脸,转身出了屋。
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
张长耀刚走到外屋地下,就听见屋子里张开举“呜……呜……”的声音。

“这个恶毒的女人,真是啥事儿都干得出来。

要不是我爹稀罕你,我一大嘴巴呼死你。”

妈了个巴子的,真踏马的是欺人太甚。”

张长耀没有走,他站在外屋地下犹豫着。

心里骂了一千遍,却挪不动脚步往外走。

爹的死活就在自己的一念间,他怎么敢大意。

赵秀兰这个可恶的女人,抓住了张长耀孝顺的弱点。

没听见外屋门被推开的声响,手下就更加的用力捂张开举的嘴。
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
张长耀听见张开举嗓子里再次的发出要窒息的声音。

只好硬着头皮,转身推开门进了屋子里。